第三卷 第二学期 第二十二章
这股动力松开的那个旧局
上一章末尾说,这股势松开了一个绑了人几千年的旧局。这一章就讲那个旧局,和松开之后的事。第一节看那个局:生在什么家就是什么人,一门手艺,一个位置,从生到死。这个局的根是一个字,器,一件器具只有一个用处,那个世界把人当成了器。
孔子在两千五百多年前说过三个字:君子不器,他把位置摆出来了,可那时候没有东西能把人从那门手艺里接出来。两百年前,机器来了,它专门接走那些重复的、单一的活,人被接出来,去做机器做不了的事。
第二节讲代价:走近那个四十岁的织工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,手没有变笨,布没有变差,可从那一天起没有人再买他的布了。那门手艺是锁,也是地板。这一章最要紧的一句话就在这里:机器只负责接走旧的位置,它不负责把人送到新的位置上去。那一段空档,接它的不是机器,是人。
第三节看第一种用法:放到最自由。五条功,六条代价,最深的一条是贫富分化,老子那一句挖到了底: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;人之道则不然,损不足以奉有余。这一章立的意思,是这一句:功和代价是同一样东西的两面,从同一个核心里长出来;而放到最自由,是一种用法,不是唯一的用法,更不是资本制度本身。
本章目录
第一节 君子不器,人不再是一件器具
第二节 凡解放,必有代价
第三节 西方框架,放到最自由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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