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八节
救资:打倒资本家是伪靶子,那顿骂是替手背的黑锅
上一节,把资本家这顶帽子,从吸血恶人头上摘下来,戴回了你我他,又卸下了想攒钱那份羞愧。这一节,顺着这两件事往下推,戳穿一个喊了一百年的口号,打倒资本家,是个伪靶子;再把资本和资本家这一百年挨的那顿骂,是替谁背的黑锅,给你揭出来。揭开了,那只真正干坏事的手,就藏不住了,它会从那一大群本分人里,孤零零地,一个人,显露出来。
一、打倒资本家,是个伪靶子
喊了一百年的那句口号,打倒资本家,是个伪靶子。什么叫伪靶子?就是你拉满了弓、铆足了劲、对着它要射,可你仔细一看,那靶子上画的,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敌人。你这一箭射出去,射中的,是别人,甚至是你自己。
把这支箭,慢慢拉开,看清楚它到底要射向谁。打倒资本家,好,那问你,资本家是谁?上一节刚立过,资本家不是远处那个吸血恶人,资本家是你我他。是你这个有点存款、买着保险、交着养老金的人。是你楼下开小卖部的。是你村里包地的。是那个开小餐馆、小厂,安置了几十号人的本分老板。
那打倒资本家,打倒的,是谁?是你。是你楼下的。是你村里的。是那个开小厂的本分老板。是千千万万个有点存款、想把日子过安稳的普通人。你这支箭射出去,射中的,是你自己,是你的街坊,是你的乡亲。
你再往深里想,真要打倒资本家、真要消灭资本,那是要干什么?是要把每一个人手里那点存款,都收走、都充公;是要让没有一个人,能攒下钱、能有积蓄、能给自己和家人筑那道挡风的墙。这条路,走得通吗?走不通。而且,它一旦真走起来,就成了一件最可怕的事,它要消灭的,是每一个普通人,护住自己一家老小的那点本能、那点积蓄、那道墙。它不是在打倒恶人,它是在把矛头,对准了你我他,对准了每一个本分攒钱过日子的人。
历史上,这样的事,不是没真干过。一喊打倒资本家、消灭私有,真去把人家里那点积蓄、那点家当,都收走、都共掉,结果呢?结果不是恶人被打倒了,是千千万万本分的普通人家,被抄了底、垮了台、筑的那道挡风墙被推平了,一遇风浪就家破人亡。喊着打倒恶人,真正倒下的,是老百姓自己。
你想想这有多冤。本来是要去对付那几个真正榨人的,可那把矛头抡起来,分不清谁是真榨人的、谁是本分攒钱的,抡到最后,那几个真正攥着金山、神通广大的,早躲过去了、早把家当转移走了,倒下的,全是那些跑不掉、躲不了、就守着一点辛苦家当的普通人家。一场喊着替穷人出气的事,到头来,把穷人自己、把本分人自己,砸了个稀烂。这就是这个伪靶子最害人的地方,它打着为你好的旗号,砸的却是你自己的家。
所以说,打倒资本家是个伪靶子。它把靶子,画错了。它把资本家三个字,画成了那个吸血恶人,然后号召大家对着它射箭。可它没告诉你,这靶子的真身,是你我他、是每一个有点存款的普通人。你对着这个伪靶子射出去的每一支箭,最后扎的,都是普通人自己的身上。
那这本书,走不走这条打倒资本家的路?不走。半步都不走。这本书,从头到尾,一句话,用笔,不用刀。不打倒,不抄家,不充公,不消灭。不打倒资本,因为资本是工具,是产能最大、安置人最多的好工具;不消灭资本家,因为资本家是你我他,是这世上最本分、最该被安顿好的一大群人。
你大概要急了,那照这么说,资本家都是好人、都不能动?那前面两节讲的那些榨人的、锁人的、把人榨成奴的,难道就没人管了?那不公道还怎么治?问得好。正要讲到这儿。打倒资本家是个伪靶子,不是说没有该被对付的东西,是说这个靶子画错了。真正出问题的,不是资本家这一大群人,那是你我他,是这一大群人里头,极小极小的那一撮。把整个资本家当靶子,是错的、是伤及无辜的;可要是把那真正出问题的一小撮,从这一大群本分人里,精准地认出来,那就对了。
你品品这两种法子的差别。一种,是把整片林子都点了,说里头有几棵坏树。坏树是烧了,可满林子的好树,也一齐烧没了,得不偿失。另一种,是走进林子,把那几棵坏树,一棵一棵认出来、单独处置,旁边的好树,一棵不动。前一种,是打倒资本家那个伪靶子干的事,宁可错杀一片,把好人坏人一锅端。后一种,是这本书要干的事,把那一小撮真正出问题的,从一大群本分人里,精准地拣出来,好人一个不伤。那一小撮,是谁?这一节最后,把这个,给你揭开。
二、那顿骂,大半是替那几只手背的黑锅
把伪靶子戳穿了,把这一节,收个尾。收尾要回答一个问题,既然资本是好工具,既然资本家是你我他,那资本和资本家,这一百年,为什么挨了那么凶、那么久的一顿骂?告诉你,那顿骂,大半,是替别人背的黑锅。
把这口黑锅,是怎么扣到资本头上的,给你理一理。你回头看前两节。把人榨成奴的血汗工厂,是谁干的?设计那张债网、把人套进去追着榨的,是谁干的?想用 AI 把几百万人锁进看不见的笼子的,是谁干的?干这些事的,手里都攥着资本。他们是靠着资本,才有本钱开血汗工厂、才有本钱铺那张债网、才有本钱买下那套锁人的 AI。于是,看的人,就把账,记到了资本头上,你看,都是资本干的坏事,资本吃人,资本万恶。
这账,记错了。错在哪儿?错在它把资本这件工具,和用资本干坏事的那只手,搅成了一团,一锅端,全骂作资本万恶。这一整本书,反反复复,就在拆这一团。刀能切菜,也能伤人。伤了人,你骂刀万恶吗?不。你骂那只握刀伤人的手。刀是无辜的,错在握刀的人。AI 能辅助人,也能锁人。锁了人,你骂 AI 万恶吗?前面讲过,不。罪在那只把 AI 扭去锁人的手。资本,也是一样。资本能安置一座城的人,第一节讲过,产能最大、安置最多,也能被人拿去榨人、锁人。被拿去榨了人,你该骂资本万恶吗?不。该骂的,是那只握着资本、把它使去伤人的手。
你把这个道理记牢,你这一辈子,看世上的事,就不会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。世上的乱,多半是工具惹的祸吗?不是。是握工具的那只手。一样东西,刀也好、钱也好、权也好、AI 也好,本身都是死的、都是中性的,它干好事还是干坏事,全看握它的是一双什么样的手。你要是分不清工具和手,你就总在骂工具、骂那件死东西,骂得再凶,那只真正干坏事的手,照样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换一件工具,接着干。你得学会,把眼睛从工具上挪开,盯住那只手。
资本这件工具,是无辜的。挨那顿万恶的骂,它背了不该背的黑锅。那这口黑锅,本该扣在谁头上?本该扣在那只手上,那只握着资本、专门拿它去榨人锁人的手。可这只手,太精了。它躲在资本这两个字后头。它干了坏事,资本这件工具去挨骂,让资本家这一大群你我他去挨骂,它自己,藏在那一大群本分人中间,跟着一起喊资本要改改、喊得比谁都响,没人看得出,真正干坏事的,就是它。
你看这一招,有多狡猾。它干了坏事,却让全天下去骂资本、去骂资本家。骂资本,资本是个死工具,不会喊冤,它背得起,骂多重它都不吭一声。骂资本家,资本家是你我他一大群本分人,人多嘴杂,谁也说不清到底骂的是谁,这口锅就稀里糊涂分摊到了千千万万本分人头上。而它自己呢,混在这一大群人里,也跟着捶胸顿足地喊几句资本万恶、要严管资本,喊得比谁都起劲。你说谁能想到,那个喊得最响的,恰恰就是真正该被骂的那一个?它就是用这一招,把自己藏了一百年。
这就是这一百年,一笔最大的糊涂账。工具,资本,背了黑锅,一大群本分人,资本家、你我他,跟着挨骂,真正干坏事的那只手,反倒躲过去了。写这一节,就是来把这口黑锅,卸下来。把资本这件工具的黑锅卸下来,它是好工具,是产能最大、安置人最多的好工具,错的从来不是它。把资本家这一大群你我他的黑锅卸下来,他们是本分人,是想攒钱护家、想把日子过安稳的普通人,他们不是敌人,是要被安顿好的人。
黑锅一卸下来,那只一直躲在资本两个字后头的手,就藏不住了,它从那一大群本分人中间,孤零零地,显出来了。那只手,是谁?是一小撮。是这一大群资本家,你我他、千千万万本分有产者,里头,极小极小的那一撮。是他们,握着远比常人多得多的资本,又动了那个念头,不拿资本去安置人,而拿它去榨人、锁人。
你别把这一小撮,想成一群头上长角的恶魔。他们看着,跟普通的有钱人没两样,甚至比谁都和气、比谁都体面、比谁都会做善事、会捐款、会上台讲几句漂亮话。可就是这极小的一撮,握着的资本太大了,大到能开起一片血汗工厂、能铺起一张吃人的债网、能买下一整套锁人的 AI。他们一动那个榨人的念头,害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人,是成千上万、几百万人。所以这一小撮,虽然人数极少,可他们捅出来的窟窿,最大。这一小撮,下一节,整整一节,专门讲他们,他们是谁,他们为什么这么干,最要紧的,拿他们怎么办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