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五节
刁难磨命,打压折命:合法害人民链的头两环
上一节,照穿了那道反差,法律的代表竟是法盲,他们手里捏着的,是一个人的生路死路。可那都还是从高处看的。这一节起,要照到人间,照这一窝法盲,怎么用手里那一念,落到一个一个活人身上。把法盲在人间干的事,归成四样,刁难、打压、抢劫、逼害,这是一整条害人民的链子,一环扣一环,扣到死路。这一节,先看头两环,刁难磨命,打压折命。
一、刁难是这条链的头一环
你大概觉得,刁难是小事,不就是为难一下、耗你一会儿、让你来回跑几趟吗?跟逼到死路上比,刁难算什么?告诉你,刁难,是这一整条害人民链子的头一环。你回头看第二章,立过,刁难是这世道最大的病根。这一头一环要是治不住,往下,就是打压、抢劫、逼害,一路滑下去,落到死路上。所以从刁难看起,正是从这条链子的源头看起。
那这一窝法盲,怎么以法为名,刁难人民?给你看三层。头一层,立法者那一头,立刁难人民的法。你回头看第四章,那些一万个好理由的新税、那些苛捐杂税、那些建议使用被立成违了就罚的规章,立这些的人,是立法者。他读过法条、考过执照、坐到立法的位上,他理论上该懂法律的本意,保护人民。可他立的法,护着人民吗?不。他立的法,多半反过来,一道一道,立成了刁难人民的工具。
二、立法判案窗口,三层一齐刁难
第二层,法官那一头,按字面判刁难合规。立法者立了刁难的法,这些法要在哪儿生效?在法庭。老百姓被这些刁难的法折腾得受不了,去告,告到法庭,法官低头一看,合规,程序齐了、字面对了,刁难成立。锤一敲,老百姓输了。这个法官按字面看他没错,可你回头看那把尺,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,他帮立法者那一头的刁难,落了地、生了效。他读不懂法律本意,他只读字面合不合规,典型的法盲。
第三层,低级官员那一头,用破代码当法、当街刁难人民。那些执法官员、那些坐在窗口后的、那些拿着部门规章的低级官员,他们手里那套连民法都够不上的代码,部门规章,本相只是建议使用。可他们拿着这套破代码,当成法,当街刁难你。你去办一个证、盖一个章,他翻出一张规章,这一格没填对,重来;第二次,这一项缺一份材料,回去补;第三次,这一道流程不归我管,去问别的窗口。一道一道,一关一关,你站在窗口前,求他、赔笑、忍气、来回跑,一天就这么没了,事还没办成。他眼里只有那张破规章的字面,没有你这个站在窗口前、一天就这么耗掉、还得回家面对一家老小的活人。立的、判的、执的,这一窝法盲,三层一齐,把刁难这件事,从纸上、到法庭、到窗口前,合法地,一路通到老百姓的日子里。
三、老百姓只能逆来顺受
那老百姓呢?老百姓只能逆来顺受。你不能告,告到法庭也是输,法官按字面判刁难合规。你不能抗,抗就是违法违规,更麻烦。你不能绕,绕不开,这事就归他管,这证就要他盖。你只能忍,赔着笑、来回跑、把那口气憋在肚子里、回家不能跟孩子发、不能跟老婆吼,就一个人,一口一口,咽下去。
这就是这一窝法盲,干的头一件事,以法为名,刁难人民,让人民,逆来顺受、有冤无处申、有理说不出。
四、刁难在磨命
可你或许觉得,刁难嘛,再难受,也就是耗你几个钟头、几天、几年,不至于害死人吧?给你点一句,刁难是这一整条链子的头一环。它本身耗的是日子;可它一旦顺着滑下去,下一环是打压,再一环是抢劫,最后一环是逼害,把你逼到死路上。头一环的刁难,是后头三环的源头;治不住头一环,就治不住后头那一整条。
而且,刁难本身,就在一寸一寸地,磨掉一个人的精气神。一个人天天被这种合法的刁难磨着,活到最后,那点对生活的指望、对世道的信、对自己的那点劲,一点一点,被磨没了。这种磨,看不见血、说不出话,可它是后头三环能落到一个人身上、不被反抗的、最深的铺垫。被刁难磨过的人,到下一环、再下一环来的时候,已经没力气抗了。
你想想一个人是怎么被磨垮的。头一回去办事,被刁难了,他还有火气,他还会争两句、还会回去再来一趟。第十回、第二十回,他没火气了,他认了,他学会了赔笑、学会了忍、学会了把那口气咽下去。一年、两年、十年,这么磨下来,他还是当年那个挺直腰板、相信讲道理能办成事的人吗?不是了。他变成了一个见了窗口就发怵、遇了事就想算了、心里那点劲早被磨没了的人。这就是刁难最阴的地方,它不一下子要你的命,它一点一点,把你那个精气神磨没,把你磨成一个没脾气、没指望、任人摆布的人。等到后头抢劫、逼害来的时候,你已经没那个力气抗了。所以刁难不是小事,它在磨命。它是这一整条害人民链子的头一环,也是这一窝法盲,每天,最日常、最大量、最普遍地,对人民干的事。
五、打压:比刁难重一层,按住你不让你站直
照过头一环刁难,接着照下一环,打压。刁难和打压,差在哪?刁难是为难,他卡你、拖你、耗你,事还在你手里,他不让你顺顺当当办成。打压是按住你,他不光是为难,是直接用权、用条文、用判决,把你压住、压趴下、压到你不能动、动不了。刁难是不让你顺顺地走;打压是按住你、不让你站起来。一个是为难,一个是用权压人,比刁难,重一层。
那这一窝法盲,怎么以法为名,打压人民?给你看两层。头一层,用程序、条文,把你压住。一个老百姓,被某个有权有势的欺负了。他不服,去告。法庭上,那一头请了厉害的律师;他这边,请不起。律师把那一头的事,从一个条文的漏洞里,钻出一道理来;又从一个程序的瑕疵里,把这事的责任,推得干干净净。法官低头一看,条文是这么写的、程序是这么走的,合规。锤一敲,老百姓输了。他不服,要上诉,上诉要走更多程序、更多条文、更多日子、更多钱。他耗不起。就这样,被这一套合规的程序、条文,一道一道,压下去。
六、更狠一层:个人意志凌驾法律
那个欺负他的,没事,回家继续欺负下一个。他自己,从此以后,看见那一头的人,连话都不敢大声说,他被压住了。这就是打压,比刁难重一层。用的不是拳头,用的是程序、条文、判决,是法盲手里那一套合规的字面,变成了一座山,压在老百姓头上。
第二层,更狠,用法袍、用法槌、个人意志凌驾法律之上,直接压你。这一层,是上一节那个在位的法盲,落到现场的样子。某个法官,看你不顺眼,或者,他跟那一头的人有交情,或者,他就是脾气这么大、想压压你、显显自己的威。他坐在法庭上,披着法袍、敲着法槌,他不按法律本意,也不全按字面,他按他个人的意志。他想压你,他就用判决压你。哪怕这一件事,你根本没错;哪怕字面、本意,都该判你赢,他个人觉得这个人不顺眼、那一头跟我有交情,他就压。判决一下来,你输了。你回头看判决书,怎么看都不对、字面都对不上、本意更不沾边,可他敲了那一锤。锤一敲,这就是法。你能告他么?他坐在那个位置上,背后有一整套法律体系撑着。你能讲理么?他披着法袍,他的话就是法。你只能站在那儿、看着他敲下那一锤,你的命运、你的家、你的清白、你的尊严,被一个法盲,用他个人的意志,压在你头上。
七、打压在折命:把人的腰压弯
这种打压,比头一层更狠。头一层用程序条文压你,好歹还披着合规的皮,你输得明明白白,虽然冤,理上还能找出哪个条文不对。这一层用个人意志凌驾,连那层皮都不要了,他敲下那一锤,没理由,没解释,没合规,就因为他想。这是法盲最高形态的打压,用自己的偏见、私心、喜好,直接代替了法,压在你头上,而你作为人民,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
那这打压,到底有多沉?你回头看头一环,刁难磨掉一个人的精气神;这一环的打压,比刁难重一层,它不是慢慢磨,是当头一压。一压下去,一个人的腰,弯了;他那点想抬头说话的劲,被这一压,压没了。他不敢再告了、不敢再说了、不敢再反抗了。从此以后,看见那一头的人、看见法庭、看见任何权的样子,他低头。他被这一压,压成了一个不再敢站直的人。打压,在折命。
八、它压弯的,是整个世道的腰
这种压,不光压住他一个人。那一头的人,看见这老百姓被压住了,他下次欺负别人,更理直气壮。旁边的人,看见这老百姓被压住了,他们心里告诉自己,算了,别告了,告了也是输。整个世道,看见越来越多的人被压住,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算了,整个世道,被这种合法的打压,压得一片低头、不敢出声。这就是打压,最深的伤,它不光压一个人,它压住整个世道的腰,让每个人都低头、都不敢、都算了。
可你看,这一层一层压人的,是谁?是那些披着法袍、坐在法庭、立着法条、敲着法槌的人,人们眼里的法律代表。是那些该护着老百姓不被压住的人。他们本该是替老百姓挡住那只欺负人的手的,结果,他们成了那只压人的手。本该护人的,反过来压人。本意被反着用,这就是打压在法律层面的样子。而压住一个人,下一步,就该夺他的东西了,夺财、夺家、夺命,这就是下一环,抢劫。下一节,照第三环、第四环,抢劫断命,逼害取命,这两环,是这条链上最厚、最凉的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