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二节
那道锁:法律的代表,竟是法盲
那道锁:法律的代表,竟是法盲
第六卷 第五章 第二节
那道锁:法律的代表,竟是法盲
上一节,激光开机一照,把法律的本相,立稳了——它是一把引人自律的活尺子;本意是保护人民;最高境界是法条少、底线清、人人自律。
可你脚一沾地,回头看现实里的法律——它没在引人自律,在害人;没在减法条,在堆山;没在保护人民,在打压、刁难、抢劫、逼害人民至死。
为什么?
这一节,激光要照穿那道,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。
这一节,小雷分四枝。
第一枝,那道头皮发麻的反差:法律的代表,竟是法盲。立法的、判法的、讲法的、“执法”的——人们眼里就是”法律本身”的代表、象征、化身。可拿上一节那把”本意”的尺子一量——他们正是法盲。身份越像、位置越正、招牌越大,底下越空、越盲、越唬人。 这是天底下最深的反差,也是最唬人的——因为他顶着那个最该让人放心的招牌,谁敢点穿?几千年没人敢点,前人的”字面 vs 精神”千年讨论也最多说”个别法官抠字面是错的”,没人把这一窝全点成”法盲”。小雷敢点——是因为本意尺子比身份字面尺子更根更真,是千年金句”法律不外乎人情”撑着的。
第二枝,分清谁是法盲。小雷讲的”法盲”,跟懂不懂法条半点关系都没有,跟懂不懂法律的本意有关系。老百姓不懂法条,没关系——心里有品德、不害人、自己守住底线,他就是懂法的好人,他一点都不是法盲。真正的法盲,是那些理论上该懂本意、占着懂法位置、却只懂字面程序的人(立法者、法官、律师、“执法”官员)——该懂却不懂,比不懂还恶劣得多。而且越高位、越专业、越大法盲(读得越多越精通字面程序,眼里越只有字越没有人)——法官恰恰可能是这世道最大的法盲(正是因为他最熟那套字面程序,他才能那么理直气壮地、合程序地、把人逼死)。
第三枝,法盲的几种形态:满地都是。激光照过这一窝——消极的法盲(兢兢业业按程序碾人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伤人,最常见也最伤人);积极的法盲(清醒地拿字面钻漏洞、谁出钱替谁钻、把该护的碾过去,律师那一头是重灾区,清醒地、专业地、合法地伤人);退休的法盲(连”自己已经是平民”这件最基本的事实都看不见,还拿过期身份招摇撞骗、谋私利,法盲到根的根);在位的法盲(用个人意志凌驾于法律之上,连字面都不读了直接拿自己代替了法,坐在人民头上拉屎——最高形态的草包,里头装的全是他自己);律师那一头(本该替人读懂用懂尺,反过来替出得起钱的钻漏洞、把”赢”压过”对”的成就感建立在用法害人上,最寒心的一种)。满地都是。 不是几颗害群之马——是这一整窝。
第四枝,法盲手里捏着的,是一个人的生路死路。激光照到最深、最凉的那一处——剥到权力最里头那一颗核:生杀予夺,那一念。 放一个该死的人活;让一个该活的人死。这是千古帝王最大的权——而今天,落到了法律这台机器上:立法者笔下、法官锤下、律师嘴里、“执法”官员签字的笔下——他们手里捏着的,正是这同一个核。一个人的生路死路,在他们一念、一判、一笔、一锤之间。 可这一窝人,是那一窝法盲。法盲捏着生杀——拿千千万万活人的命,陪一个空肚子的草包,赌他那一念。 这是天底下最恐怖的事——也是这一章那束激光,照到的最凉那一处。合法的杀人——不动刀、不见血,用法袍法槌法条程序,温温的、规规矩矩的,把一个一个活人合法地送上死路;签字的法官心安理得、钻漏洞的律师收着费回家睡安稳觉、立法者下了班还能跟人谈笑风生;被他们送上死路的人,没人替说话、没人替记一笔。
这四枝读下来,激光照定了这道反差——
人们眼里的”法律代表/象征/化身”——正是法盲;这一窝法盲,满地都是;他们手里捏着的,是一个一个活人的生路死路。一窝草包,捏着千万人的生杀——天底下最恐怖的事,是这。
读到这里,你心里那股要”打倒这帮法盲”的火,怕是又烧到了顶。可第四章那一程小雷已经立死了——光打没用、几千年都在打、那道锁纹丝没动。那解法是什么? 那是这一章后面几节要走的——先看清这一窝法盲在人间到底怎么把”招招都害死人民”这件事,一刀一刀,落到一个一个活人身上的(下一节,第三节,那道锁怎么打压、刁难、抢劫、逼害人民);然后,头一回,不靠打人、靠救人——救这一窝法盲(不是放过他们,是把他们从那个空草包里救出来、补满本意),救了他们,所有本来要被他们一念送上死路的人,就一齐救了。
激光接着走。
下面,从第一枝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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