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二章 第十二节
宗教一招,与持照、续牌
上一节,立了育人的两条腿,品德,科学。这一节,拿一件最敏感、几千年来谁碰谁惹一身火的事,给你看这两条腿,怎么一齐用,把这件事,轻轻搞定。这件事,是宗教。几千年来,这件事难倒了多少能人,要么不敢碰,要么一碰就出大乱子。这本书偏要碰它,还要用最轻的手,把它搞定。讲完宗教,再把那听着有点吓人的持照、续牌,还原成你六岁就熟透的平常事,那张学生证。
一、宗教,一招,搞定
宗教这东西,难就难在,碰它的人,历来只有两条路。一条,是不敢碰,怕惹了亿万信徒,怕被骂亵渎,怕引火烧身,于是绕着走。另一条,是一概去禁,说宗教是迷信,禁了它,灭了它。可这条路,是用强力,是堵,几千年的宗教争端、教派血仇,多少是这么烧起来的。一禁,反而激起更大的反弹、更深的仇恨。
你看这两条路,都走不通。绕着走的,等于把这件天大的事,撂在那儿不管,由它去乱、去害人。一概去禁的,更糟,等于跟亿万信徒结下死仇,越禁越反弹,越压越烧得旺。几千年来,多少人在这两条路上头撞得头破血流,要么不敢碰,要么一禁就出大乱子。这件事难就难在这里,它牵着亿万人心里头最深的那一条弦,碰重了炸,碰轻了没用。这里两条路都不走。用一招,绕过去,搞定。
这一招,就一句话,你要信,可以,但你得先学懂;学懂了,考试合格,领一张执照,才承认你的宗教身份;而且,年年续牌。你品品这一招的妙。
头一样,它不禁教,不反教。半个字没说宗教不许信、宗教是迷信。说的是,你要信,完全可以,这是你的自由,但你得先学懂。这一下,反宗教、压制信仰的帽子,就扣不上来了。这是要你信得明白,不是不许你信。那道敏感的墙,绕过去了。
第二样,学什么?头一门课,是宗教课,可不是只学你自己信的那一个,是把全世界的宗教,都学一遍。这一门课,直接拆掉了宗教最要命的那颗雷,排他和相残。几千年的宗教争端,源头在哪?在只有我信的这一个是真的,别的都是异端,都该灭。可你把全世界的宗教,都老老实实学一遍,你学完了这一家的经,那一家的经,你就看明白了,家家都有一本经,家家的信徒,都觉得自己那一本是唯一的真理。你学完这一圈,你还好意思说只有我这个对,别的都该灭吗?你自然就学会了,尊重别的宗教。这正是这本书的根本,位置只有分工不同,无高低,无正邪。各种宗教,也只是不同的位置,你尊重我,我尊重你,那相残的祸,就拔了。这是品德这条腿,在宗教上的用法。
第二门课,是科学课,把宗教里头那些荒谬的、害人的部分,揭穿。宗教里头,有好东西,劝人向善,给人安慰,教人爱。这些,留着,是好的。可也有荒谬的、甚至害人的东西,比如那些不许就医、不许输血、用某种会害命的仪式的。上一节那道理,在这儿用上了,信归信,但你得有科学这条腿,分得清,你信仰里那份爱和安慰,留着;你信仰里那些会害你、害你孩子的荒谬,科学给你揭穿,你别盲信。这是科学这条腿,在宗教上的用法。
你想想,宗教这东西,为什么这么多人信?因为它给人安慰。一个人活在这世上,有难处,有委屈,有过不去的坎,有怕死的时候,宗教给他一份盼头、一份依靠、一份心安。这份安慰,是真东西,是好东西,谁也不该去禁它、去笑它。可坏就坏在,这份好东西里头,有时候掺着一些会害人的渣滓,比如有病了不去看大夫、光去求神,孩子病了不送医院、光在家里念,这就把人害了。科学这条腿,要做的,不是把整碗汤倒掉,是把那点害人的渣滓,挑出来。那份安慰,留着;那点害命的盲信,挑掉。这样,信的人,既得了那份心安,又不至于因为盲信,把自己、把孩子的命搭进去。这才是对信的人,真正的好。
第三样,领执照,年年续牌。凭什么领执照?凭你这两门课考试合格,你学遍了世界宗教、学会了尊重别人,品德这条腿合格了,你也用科学分清了信仰里的爱与荒谬,科学这条腿合格了,那好,发你一张执照,承认你的宗教身份。年年续牌,年年复核一次,你这一年,还懂不懂、还尊不尊重别人、还分不分得清。
你看这一招,多干净。不禁,不堵,不打,不骂任何一个宗教。它只是抬高了一道门槛,你要信,先学懂、先学会尊重、先分清爱与荒谬。信的人,不但不觉得被压制,反而被这一招,逼着把自己的信仰,学明白了、学干净了,学得不再去恨别人、不再被荒谬害命。用笔,不用强力。几千年打来打去也没解开的结,拿上课、考试、持照、续牌几个最平常的字,轻轻解开了。这一招,你记住,不禁不反,要信先学懂;宗教课学遍世界宗教、学会互相尊重,品德这条腿,拔排他相残的祸;科学课揭穿荒谬害人的部分,科学这条腿,分清爱与荒谬;考试合格领执照、年年续牌。用笔不用强力,把几千年的结,轻轻解开。
二、持照、续牌?很多人六岁起就在做了
上面那一招,讲到领执照、年年续牌,你心里也许咯噔一下,又要发证?又要年年审?这听着,是不是有点严,有点麻烦,有点吓人?今天告诉你一件事,把这点紧张,给你彻底卸掉。持照、续牌这套东西,根本不是什么新花样。你从六岁起,就一直在做了,做了一辈子,从没觉得它吓人。
你回想一下,你六岁,头一回背着书包进学校,学校发给你一样什么东西?学生证。那张学生证,是什么?告诉你,那就是一张执照。它白纸黑字,证明一件事,这个人,现在的位置,是学生。他凭着这张照,进这座学校,被安顿,被育品德,被教科学。一入学,他就持照了。
你看,持照这件事,人类早就在做了,而且最朴素、最不吓人的那一张,就是学生证。一个六岁的娃娃,都揣着一张。有谁觉得,发学生证,是吓人的管制吗?没有。大家都知道,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,你是学生,给你一张证,证明你这个位置,如此而已。
你再想想,你这一辈子,揣过多少这样的证。学生证,是头一张。后来你长大了,有身份证,证明你是这个国家的人。你会开车了,有驾照,证明你考过了、能上路了。你结了婚,有结婚证,证明你成了家。这些证,没有一张是来卡你、整你的。它们都是一件事,把你现在到了哪个位置、有了什么本事、担着什么责任,白纸黑字,写清楚。一个会开车的人,得有驾照,这天经地义,没人觉得这是欺负他,因为大家都懂,开车这件事要担人命的责,得有一张证,证明你真会开、真担得起。持照这件事,从来就在你身边,从来就这么平常。
那年年续牌呢?也一样平常。你那张学生证,是一领一辈子的吗?不是。每个新学年一开学,旧的作废,发新的,盖个新章,贴张新照片,写上新的年级。这,不就是续牌吗?你从六岁到十几岁,年年开学换一张学生证,续了十几年,你觉得吓人吗?麻烦吗?没有。大家都知道,那是因为升年级了,你的位置变了,从三年级升到四年级了,该换一张新的,把你新的位置,重新写清楚。这就是续牌的全部道理,人的位置,年年在变。今年三年级,明年四年级;今年学的、会的、该担的,跟去年不一样了。所以年年复核一次、更新一次,把你现在到了哪个位置、会了什么、该担什么,重新写清楚。它不是为了管你、卡你。它是因为你的位置变了,得跟着更新,跟学生证年年换、年年升年级,一模一样。没人觉得换学生证是被管制,因为大家都明白,那是位置变了、该换张新的了。
把这一层看明白,你再回头看前头讲的那些持照。宗教身份要持照、年年续牌,跟学生证一样,因为你这一年的明白,可能跟去年不同,得复核一次。往后讲法律那一章,还要讲,操作 AI、干那些要紧的、能担大责的事,也要持照,还是跟学生证一样,证明你这个位置、你这个本事、你这份责任,是核过的、是写清楚的。你看,从六岁那张学生证起,到宗教的执照,到将来 AI 操作人的执照,到各行各业的执照,它们是同一件事,是一条线,从你六岁那张学生证,一路续上去、考上去的。持照、续牌,从来不是什么吓人的新制度,它是人人从六岁就揣在兜里、做了一辈子的,最平常的通识。
这里只是做了一件事,把这件人人天天在做、却从没多看一眼的平常事,点破了。点破它,往大里用,把持照、续牌这套你六岁就熟透了的法子,接到宗教上,接到 AI 上,接到这世道一切要紧的、要担责的位置上去。这就是这本书想事情的法子。不发明吓人的新花样。是从你兜里那张你从没多看一眼的学生证上,看出了一整套,能把要紧的事、要紧的位置,都安顿明白的办法。这一条,你记住,持照、续牌不是吓人的新花样,是你从六岁就在做的通识,学生证就是执照,一入学就持照,年年换学生证就是续牌,因为升年级、位置变了、要更新。从这张学生证,一路接到宗教执照、AI 操作人执照、各行各业的执照,同一条线。这本书只是把这件人人放过的平常事,点破了、往大里用。
到这儿,育人的两条腿,品德,科学,都立齐了,连最敏感的宗教、连那张人人都有的学生证,也都摆进了这两条腿、这一张照里。这一章文化新制度,到这里,就讲完了。下一章,领你走进经济新制度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