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七节
救资:资本家是你我他,攒钱不丢人
上一节,救了劳,靠出力吃饭的人。这一节,救第三种人。这一种,被骂得最凶,一提起,就是个挺着大肚子、抽着雪茄、吸工人血汗的恶人。这一种人,叫资本家。这一节,要把这个吓人的画面,整个换掉,先把资本家这顶帽子,从吸血恶人头上摘下来,戴回你我他;再卸下你心里那份因想攒钱而生的羞愧,告诉你,想攒点钱、给家人筑一道挡风的墙,一点不丢人。这一节,是这一章一个大转身。前两节,救奴、救劳,你一路同情底层、警惕资本。可要是就停在资本万恶、资本家是敌人上,这账,就算糊涂了,真正的问题,会永远藏在资本这两个字后头,揪不出来。所以这一节,要先把资本家是敌人这个糊涂账,彻底拆开。
一、资本家不是恶人,是你我他
你一听资本家三个字,脑子里浮起来的,是个什么样的人?是不是一个挺着大肚子、抽着雪茄、坐在金山上、吸着工人血汗的恶人?这个画面,你从小看到大,深深刻在脑子里。一说资本家,就是这个恶形恶状的样子。今天,要把这个画面,给你换掉。
问你一个最朴素的问题。你兜里,有没有一点存款?银行卡里,有没有躺着几个钱,是你省吃俭用攒下来、留着应急、留着养老、留着给孩子的?要是有,哪怕只有一点点,那告诉你,你,就是资本家。
你别瞪眼。把这个道理,给你掰开。什么叫资本?上一节讲过,资本就是攒起来、能生出更多东西的那笔钱。那你存在银行里那点钱,是干什么的?它躺在那儿,银行拿它去放贷、去周转,年底给你算一点利息。你那点存款,正在替你,悄悄地生着钱,这就是资本,你那点存款,就是你的资本。
你看,资本这个东西,没那么玄乎,也没那么吓人。它就是你省下来、攒起来、又让它替你生点钱、挡点风险的那笔积蓄。一个攥着金山的大富翁,他的资本是几百亿;你卡里那几千几万块,也是资本,只是大小不同罢了。本质上,你和那个大富翁,干的是同一件事,把钱攒起来,让它替自己生钱、护自己。你们的差别,是攒得多和攒得少,不是一个是资本家、一个不是。这么一看,资本家这个身份,根本不是少数恶人的专利,它是每一个有点积蓄、想护住自己日子的普通人,都沾着边的。
你存钱想生点利息,你在用资本。你买了份保险,盼着将来有个保障,你在用资本。你每月交着养老金,盼着老了有口饭,你在用资本。你想攒点钱,将来给孩子留下点什么,你在用资本。你做这些的时候,你就在干资本家干的事,把钱攒起来,让它替你生钱、替你挡风险、替你养老、替你护着孩子。
所以资本家,根本不是远处那个挺着大肚子、吸血的恶人。资本家,是你。是你这个省吃俭用、卡里攒着几个钱、买着保险、交着养老金、盼着给孩子留点什么的,普普通通的人。不光是你。你楼下开小卖部的,进了货想赚个差价,他在用资本,他是小资本家。你村里包了几亩地、雇了俩帮手种点经济作物的,他在用资本,他是资本家。那个开了家小餐馆、雇着三五个伙计的老板,他是资本家。那个把半辈子积蓄拿出来、开了个小厂、安置了几十号工人的,他是资本家。
这些人,是恶人吗?是吸血鬼吗?不是。他们是这世上最本分、最辛苦、最想把日子过安稳的一群人。他们攒钱、用钱、办点小事业,安置自己、安置家人,顺带还安置了几个、几十个跟着他们吃饭的人。
你想想那个开小厂的。他把半辈子的积蓄拿出来,办了个小厂。他天天起早贪黑,操着全厂的心,订单来了愁怎么按时交货,订单没了愁工人的工钱从哪出。他赚的那点钱,是他担着血本无归的风险、熬着白头发换来的。可就这么一个人,按那个吸血恶人的画面,他也成了该被打倒的资本家。这冤不冤?他不光养活了自己一家,还养活了厂里几十号工人、几十户人家。他要是垮了,跟着他吃饭的那几十户人家,也跟着断了生计。这样一个人,你说他是恶人,还是这世道最该被护着的本分人?
你看,把资本家这三个字,从那个吸血恶人的画面里拽出来,放到光底下看,资本家,是你,是你楼下的,是你村里的,是那个开小厂的,是千千万万个有点存款、想安稳过日子的普通人。资本家,是你我他。
那为什么,资本家这三个字,会被涂成那么一个吓人的、恶形恶状的样子?为什么一提资本家,就是吸血、就是该打倒?这中间,有个天大的误会,也有一笔,被算错了的账。这笔账,下面,一笔一笔,给你算清。这一种,你先把这个画面,在心里换掉,资本家不是那个挺着大肚子、吸血的恶人。资本家是你我他,是每一个有点存款、买着保险、交着养老金、想给孩子留点什么、想把日子过安稳的普通人。
二、想攒点钱,不丢人,是天经地义的本能
把资本家这顶帽子,戴回了你我他头上,再替你卸下一样东西,卸下那份,因为想攒钱而藏在你心里的羞愧。
是的,羞愧。你大概没细想过,可你心里,多少是有这么一点的。这些年,有一股话风,专门盯着想要钱这件事,泼脏水。说人贪财、说人钻进钱眼里、说谈钱俗气、说一个人要是太想攒钱,就是境界低、就是自私、就是没有更高的追求。这股话风听多了,一个本本分分、就想多攒两个钱、把日子过踏实的人,心里反倒生出一点说不清的羞愧,好像我想多挣点、多存点,是件见不得人、上不了台面的事。
今天把话挑明,想攒点钱,想手里有点积蓄,想把日子过得安稳一点、想给孩子留下点什么,这一点都不丢人。这是天经地义的本能。
给你讲透,为什么它天经地义。你回头看这一章第一节,人活着,头一件事是什么?是被安置好,是安居乐业,是不挨饿、不受冻、有个安稳的去处。这是人最根本的需求,没有这个,谈什么都是空的。那一个普通人,靠什么,把自己安置好?他没有大本事去呼风唤雨,他能做的,就是一点一点,把自己出力换来的所得,攒起来一些。攒下这一点,他心里就踏实一分,万一病了,有钱治;万一失了业,能扛一阵;老了,有口饭;孩子要用钱,拿得出来。他攒的那点钱,不是贪,是他给自己、给一家老小,筑的一道挡风的墙。
你说,一个人想给自己和家人,筑一道挡风的墙,这丢人吗?这自私吗?这境界低吗?不。这是一个人,最本分、最负责、最该做的事。一个当家的人,要是从不为家里攒点防身的钱,遇上点风浪一家就垮,那才叫不负责。想攒钱、想有积蓄、想把日子过出点底气,恰恰是一个人疼自己、疼家人、对一家老小负责的表现。
往大了说,这还是人的本能。你看一只松鼠,秋天到处藏松果,藏一个冬天的口粮,那是它的本能,为了活过冬天。你看蚂蚁,搬粮食搬一窝,囤着,那也是本能。人,攒点钱、囤点积蓄、给自己和后代留条后路,跟松鼠藏松果、蚂蚁囤粮,是同一个本能,是生命,为了活下去、活安稳、护住后代,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这个本能,正当得很,干净得很,一点不该羞愧。资本是本能,是本职,不是邪恶。一个人想攒钱、想用攒下的钱护住自己和家人,这是本能,生命护自己的本能,也是本职,一个当家人对家的本职。它跟邪恶两个字,半点不沾边。
你想想,要是有人跑去骂那只藏松果的松鼠,说它贪婪、说它境界低、说它该把松果都散出去,你会不会觉得这人疯了?松鼠藏松果,天经地义,那是它过冬的命。人攒钱护家,也是一样天经地义,那是一家老小遇上风浪时的命。你攒下的那点钱,不是为了多吃多占,是为了那个万一,万一病了、万一失业了、万一老了动不了了,手里有那点钱,一家人就不至于走投无路。这点钱,是一个家最后的底气,是当家人疼这个家、最实在的一种疼法。谁要是为这个羞愧,那是被那股歪了的话风,给绕糊涂了。
那这股话风,为什么要专门给想攒钱泼脏水?你想想就明白了。一个人要是为想攒钱羞愧了,他就不敢理直气壮地,去守护自己该得的那一份了。该归他的劳所得被榨走了,他不敢吭声,因为他怕,一争,就被人说成贪财。这股给想攒钱泼脏水的话风,到头来,恰恰是帮了那些榨人的手,让被榨的人,连争一争自己那份钱的底气,都没了。
你看这有多阴。那双真正榨人的手,自己攥着泼天的财富,却放出话风来,叫普通人为想攒那几个救命钱羞愧。普通人一羞愧,就不敢争了,被榨了也忍气吞声,怕一开口就落个贪财的名声。于是榨人的手榨得越发顺当,被榨的人越发不敢出声。这股话风,看着是在骂贪婪、是在讲清高,骨子里,是榨人的手放出来、堵住被榨人嘴的一道软刀子。所以你千万别上这个当。想攒钱,理直气壮地想;该你的那一份,理直气壮地守。所以这一节,要把这份羞愧,从你心里卸掉。想攒钱,不丢人。攒钱护家,是本能,是本职,天经地义。你理直气壮地,去攒你该攒的,去守你该守的那一份,这是一个本分人,正当的权利。下一节,讲一件更要紧的,既然资本家是你我他,既然想攒钱天经地义,那喊了一百年的打倒资本家,到底打倒的是谁?要告诉你,那是个伪靶子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