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
政治新制度
上一章讲经济,这一章讲政治。第三章把饼做大,讲东西够了,还埋下一句话没细说,那只攥金山的手之所以有恃无恐,是因为它后头还勾着一只撑腰的手。这一章,就去看那只手。这是拆弹。政治这台机器,本该只是行政,一台人民雇来护人民的机器。人民是东家,政府是伙计。它想不出执法机关这东西,要办的只有行政和育人两样。可它被一道锁缠歪了,官商勾结。这道锁是机制、不由人意志,几千年推着王朝更迭。面对它,头一步不是打,是救,因为卷进去的人也是被锁住、要救的人。用笔不用刀,解那道锁,机器就扳回了护人民的本位。这一章十四节,前七节看清那台机器的本相,看清那道锁有多大、怎么一口一口咬你;从第八节起,讲怎么救、怎么解,最后落回让人民安居乐业这一件。
第一节,先把政府这两个字,从你心里那个高高在上、罚你款、你惹不起的庞然大物的样子里拽出来。政府本该只是一台行政机器。路得有人修,火得有人救,孩子得有人教,大伙各出一点钱,这就是税,雇一帮人来办。人民是出钱的东家,政府是被雇来的伙计;伙计反过来骑在东家头上、掏东家的兜,那是做反了。这台机器存在的意义,就护人民那三样,护自由,护生命财产安全,给人民一个安居乐业的生存环境,全是护字打头。这一节还交给你一把眼,读本意,不读字面。人民的自由与生俱来,像婴儿要哭就哭、要笑就笑;宪法那张纸不是赐给你自由,是把你本来就有的认一认、记一记、护一护。读字面的是法盲,把承认读成了赐予。
第二节,拿护人民这把尺子,去量机器上的三样东西。立法只能立护人民的法;立法机关一天到晚想着创收,是反人类,因为它的法盖在所有人头上,一个人都跑不掉。部门立的规章,本相只是建议使用,不是违了就罚钱的强制工具。罚款就算要罚,罚来的钱只能用于教育,绝不能为政府创收、养官员;这条出路一堵死,敛财链就断了源头。最后问你,这世上凭什么有执法机关?连问三遍,政府只是行政,执法骨子里是强制、是镇压,那人人都自律了,还有什么法要靠强制去执?连狱警也一样,第二章立过学校就是监狱,那他的本相,就是这座学校里的教师。要办的事只有两样,行政和育人,本来就想不出执法机关这东西。
第三节,本相这么干净,现实里那台机器怎么就刁难你、收着重税罚着款?因为它被一道锁缠住了,官商勾结。官握着权,本分是替公众看着商、管着商;商把钱喂官,官把权拿来护商,那只本该管商的手,就给榨人的商撑了腰。好比你雇来看店的伙计,收了商的好处,跟商一齐掏你的兜。这道锁跟第三章那道不赚就被灭的锁,是同一盘棋的两面。可这一节先拦你。商拿钱这个手段达护航的目的,官拿权这个手段达好处的目的,一拍即合,自动就转,像水往低处流,你不会骂水恶。这叫以手段达目的。看清它是机制,不是替谁开脱,是为了真正解决它;你打倒一百个,第一百零一拨照样勾。解气和解决,是两回事。
第四节,往高处看这条链有多大。它不是零星的烂事,是一条产业链。官收了商的钱,拿去喂更上头的官,一层喂一层,一层罩一层;一个商勾上了,别的商不勾就被挤掉。它不挑行业,寄生在所有行业身上,抽的说到底是所有人的血,是这地球上最大的一条产业链。几千年,它推着王朝一轮一轮更迭。新朝清明,链还细,越滚越粗,前线刁难、苛捐杂税、卖官鬻爵全来了,民不聊生,崩了。新王朝立起来,链又从细的重新长。换好皇帝、换掉奸臣都拦不住,不由人的意志。最后落回人身上,一样米养百样人,每一个贪的人都觉得自己有正义的理由,还以为天不知地不知。这两样,藏着教育和监督两把钥匙。问题在锁,不在人。
第五节,落回地上,那道锁咬的头一口,是你的钱。税本是大伙凑钱请政府修路、救火、办学校,可那笔钱被链一层层抽走,越收越重成了苛捐杂税;每设一个新税还配上一万个好理由,钱一到手就移作他用。第二口咬你的家。地税,也叫物业税,本相是一笔保护费,你付费,政府护你的家;没给我保护,我能不能要求退款、停交?可在灯塔国,一个人没了收入,也许就是被 AI 这一波大变革的大火淘汰下来的,交不起地税了;照书里立过的规矩,连银行都得停手、救人,政府反倒按程序把他守了一辈子的家拍卖了。干这事的人说,我们是按程序办的。这些只认程序的公务员、法官,骨子里也是法盲。法律的本意是护人,不是护程序。
第六节,那道锁咬得最近的,是你办事的那个窗口。章不对回去重盖,表填错了重填,系统坏了明天再来,你只能赔着笑、忍着气、来回跑。前线的工作人员,超过一半是刁难成性的;控制稀缺资源的私企,也一样。可一锅米,养不出一半的坏人,是那个有一点权、你求我、你绕不开我、又没人管的位置,把人养成了这样。更狠的一手,是把行政僭越成执法。路边的测速罚款机绕过法庭,对车不对人,二十四小时监视人民;一个管楼宇的行政部门在名字上加了一个词,检查,就自封执法机构,拿匿名举报去为难本本分分的业主,把手伸进了民事纠纷。罚来的钱没一分流回教育,倒进了小金库。遍地都是,所以一个地名、一个部门名都不点。
第七节,那道锁还咬进机器里头。进门考的是奉公守法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可那一关考的是嘴,不是心。新人坐进位置,就看见,升得快的是会站队、肯跟着捞的。他要么跟着捞,成了贪腐大军里的一个;要么守着老实,被压在底下。这叫劣币驱逐良币。招进去的本是好人,是那道锁把他们同化了。最后是它最难察觉的一手,把夺过的说成给的。在灯塔国,图书馆、大学、博物馆办活动,开场念一段土地致谢,感念原住民给了我们这片土地。可这片土地不是给的,是夺走的,以千万计的原住民被那场浩劫带走了。不骂它虚伪,也不开脱,只是落泪,也看见台上那人没泯的良心。那道锁每一口都裹着好听的皮,拿读本意那把眼去照穿。
第八节,看到这里,你多半攥紧了拳头,等着说打倒。这股火先按下去,不是浇灭,是给它指一条能成事的道。头一个理由,打没用,几千年多少人喊着打倒贪官、改朝换代推倒重来,那道锁一动没动。第二个理由,那些人也是被锁卷进去的。第三章救奴、救劳、救资,连那只攥金山的手都说不打倒、要救,凭什么到他们这儿就要打?所以头一步,先救政治体制内的人,公务员、当差的、当官的。那道锁是借着他们的手咬到你身上的,他们就在锁缠得最紧的地方。他们也是受害的人,卷掉的是良心,头上悬着东窗事发就全完了的那件祸。这笔账一分都不会赖掉;可救他们,对他们是救,对人民也是救。几千年来,头一回有人不举刀,拿笔。
第九节,用什么救?光靠政治一样,解不开。那道锁是权、钱、规矩、人心四股拧成的一团硬疙瘩,像一条四股绞死的粗绳,只松一股,另三股一会儿又把它带紧。所以得四种制度,四股劲一齐使。第三章资本那一股最粗,经济是主力;这一章权那一股最粗,政治是主力。政治扳手,把那只手从给商撑腰扳回替公众管商,让他不能。文化暖心,用品德教育把那颗为人民服务的心补回来,让他不愿。经济釜底,东西够了、非劳所得归了公众,让他不必。法律立界,把护人的底线立明,让他不敢。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,四股里,没有一股是打倒他的。
第十节,把四股劲落到实处,头一个招法,监督。那只手敢伸,是以为天不知地不知;把它放到阳光底下,像小偷在大白天的大街上,那只手怎么也伸不出去。监督是阳光,不是告密。监督照的是权力,告密整的是人,历史上吃过大亏,就吃在把这两样混了。然后解你憋了一路的疙瘩,救他,是不是让他留在原位接着贪?不是。救他,是救他不再犯罪。留他在原位由着他贪,就像给染上赌瘾的人递钱接着赌,是披着救的皮的害。真要救,就把他换下来,请回第二章那座学校就是监狱的院子,回炉补品德。换他下来,正是救他的手段。
第十一节,你那口气还剩一半,回炉补完,是不是又能回来做官?这一节立一条铁规矩,贪过的,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权的门永远关上,永不录用。救你这个人是仁,回炉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,都行;不让你再握权,是铁。门要是留条缝,贪的人一算,大不了回炉走个过场又上岗,谁还怕。受惠的凭什么也不行?谁叫你不醒觉,你本可以说一声这个我不要。往后选官,先破高俸养廉,那只攥金山的手钱多到几辈子花不完还停不下来,钱填不满贪心。靠的是那颗为人民服务的心,这颗心靠品德教育养。人心会变,所以还要三样配着用,持照、年审、回炉,跟学生证年年换、各业的照年年续牌,是同一条线。
第十二节,贪的受惠的全请出去,选官又卡得这么严,那么多位置谁来填?一点不用愁。第一卷那把火,AI 这一波大变革,淘汰下来成千上万的人,当老师的、做工程的、管账的、跑业务的、写文章的。他们丢了岗位不是因为不行,是那个活,机器干得更快了。这一大批有品德、有本事的好人,本身就是一座金山,挑出有那颗心的,补好品德、持上照,替上去。一头没岗位,一头没人,两个死结一对接,自己就解开了。正因为人才用不完,永不录用才焊得死,当初的难,成了今天的底气。更要紧的,是把老实人上不了位的劲整个扳过来,贪才能升官,扳成为人民才升得上。从先救体制内的人到这里,没有打倒过一个人,没有立过一个反派。
第十三节,先回头看那台机器归位的样子。政府扳回了人民雇来护人民的行政机器,你交的税回到你身上,立法只立护人民的法,遍地的小金库干涸了,执法的强制没了,只剩行政和育人。你去办事,不必再赔着笑、忍着气、来回跑。坐在里头的人,也换了一茬。再立一把总尺子,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护好自由、生命财产安全、安居乐业那三样,就延续;背了,就更迭,不问出身、来头、旗号。千忙万忙,落到最后就一件,让人民安居乐业,有口安稳饭吃,有个遮风挡雨的家。制度从来不是目的,是手段,目的永远是那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第十四节,这一程政治走到头了。你来时揣着一股要打倒贪官的火,这股火没被浇灭,是被引到了解锁救人的活路上。可政治上的锁不止官商勾结这一道,招法也不止这几样,所以门不封。这本书是活的,免费放在网上,一直长,你在路上趟出的新法子,也能从这道虚掩的门添进来。下一程的桥,这一章早悄悄铺好了,一路不用强制、靠品德、靠那颗心,因为法律的目的从来不是去执、去镇、去罚,是引人人自律。那法律本身到底是个什么?得到下一章去看。这一章写于二〇二六年,与时俱进。
这一章立住了两样。一样是看清本相,政治这台机器本该只是行政,人民雇来护人民,它没有也不该有执法机关那套强制。一样是找对法子,官商勾结是机制,几千年人们一直在打人,从没解过它;这一回不打,救,监督、换下来回炉、永不录用、靠那颗心选官、好人替上,一个人没打倒,机器扳回了本位。下一章,法律新制度,讲法要变。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,它是引人自律的活尺,不是要去执的强权;可法律的代表,竟是法盲。在那里,头一步还是不打,是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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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节 政治归位,那台机器扳回了本来的样子,千忙万忙落到一件,让人民安居乐业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