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三节
那道锁在人间长什么样
那道锁在人间长什么样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三节
那道锁在人间长什么样
第二节,小雷领你坐太空船,飞到高处,把那道锁——官商勾结这个机制——看了个透:它是机制、是全球最大的产业链、几千年推着王朝更迭、不由人意志。可那都是从高处看的。这一节,飞机落地,小雷领你回到地上,回到你天天过的日子里,看那道锁,在人间,到底长成什么样、怎么一口一口,咬你和千千万万人。
这一节,小雷分六枝,把那道锁咬人的样子,一口一口,看个遍。
第一枝,它咬你的钱——税。税本是大伙凑钱请政府护自己、给自己安居乐业的,干干净净;可那道锁把它咬变了形:税款被那条链抽走、越收越重成了苛捐杂税、还设新税配上一万个好理由让你心甘情愿交,交了就移作他用(B 达 A)。
第二枝,它咬你的家——地税这笔「保护费」。你付费,政府本该护你的家、给你安居乐业;可它收了保护费没给你安全,你交不起,它就按程序把你守了一辈子的家夺走。连最认钱的银行,小雷都立了规矩:人没收入要停手救人;本该护人民的政府,反倒在人最惨时来抢家。而干这事的人,还举着「程序正义」那面旗——那些公务员、连法官,也是法盲:只认程序合不合规,忘了程序本是护人的手续,把它用成了「伤了人也无所谓、手续齐全就交差」的挡箭牌。
第三枝,它在你办事的窗口前刁难你。去任何有一点权力的机构(不单政府,连控制稀缺资源的私企、尤其官商勾结的商家),绝对超过一半的前线工作人员刁难成性,人民只能逆来顺受。但「超过一半、成性」恰恰说明,这不是人天生坏(一锅米养不出一半坏人),是那个「有点权、你求我、绕不开我、还没人管我」的位置,把普通人养成了刁难成性的样子——问题在那个位置(那道锁),不在那些被养歪的人。
第四枝,它把「行政」僭越成「执法」,在全国各地弄小金库。地方交通局设的测速罚款机,绕过法庭(刑事定罪本该经法庭)、对车不对人、24 小时监视人民(你算什么、谁给你这个权力);某个本管楼宇的部门,自封「执法机构」、拿匿名举报迫害业主(政府介入民事纠纷是给政府带来灾难、匿名可能造假、实名也不该介入、服务人民的部门去执法是作死)。它们图的是钱,罚来的钱不流回教育、倒进各部门各地方自己的小金库——而且全国各地遍地都是。所以不点名(点哪个?遍地都是),这是那道机制遍地运转的结果,是机制的事、不是某几个部门的事。
第五枝,它咬进队伍里——把好人同化成贪腐大军,让老实人上不了位。很多地方当公务员要考试,考题全是「为人民服务、清正廉洁」,可那只考嘴、走形式;真要命的在进门之后——新人怀着真心进去,却见「想升官就得跟着捞、站队」的链把着升官道,于是好人被慢慢同化成贪腐大军,守老实的永远上不了位、被挤出去(劣币驱逐良币)。这恰恰证明问题在锁、不在人——招进去的本是好人,是那道锁把他们同化了。
第六枝,它最深的一手——把咬过的、夺过的,说成「给」的。如今许多图书馆、公共场所开场念的那段「土地致谢」(感念原住民「给了」我们这片土地)就是活样本:这片土地不是「给」的,是几百年前那场浩劫里,以千万计的原住民家园被夺、被带走,才「空」出来的;一个温情的「给」字、一句「感念」,把那桩大惨轻轻盖住,还让受害的一方当「给予者」。小雷不骂它虚伪(那就站了正义)、也不开脱,只是落泪——为那桩被「给」字盖住的惨,也为说话人那一丁点还没泯的良心。
这六枝看下来,你会发现一件事:那道锁的每一口,都裹着一层好听的、正当的、诚恳的皮——为你好(税)、合程序(夺家)、为你服务(窗口)、依法(小金库)、为人民(考公务员)、感念(土地致谢)。所以小雷这一整节,从头到尾,就是教你一件事:拿第一节立的那把「读本意,不读字面」的眼,去照穿每一层好听的皮,看清底下那道锁,到底在咬什么、夺什么。皮越诚恳、越冠冕堂皇,底下盖着的,往往越要当心。
而你也记住小雷一路按着你的那句话——这每一口,都不是哪一个坏人单独干的,是那道锁、那个机制在咬。所以下一节,小雷头一回,要带你去做那件几千年没人做过的事——不去打那些被锁咬着、也被锁卷着的人,而是去解那道锁,去救那些被锁住的、政治体制内的人。
下面,从第一枝起。
本节目录
第四枝 它把「行政」变成了「执法」,在全国各地,弄起一个个小金库
第五枝 它咬进队伍里:把好人同化成贪腐大军,让老实人上不了位
第六枝 它还会把咬过的,说成「给」的位+文化暖心让不愿勾结+经济东西够了让不必勾结+法律立底线让不敢勾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