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第二编第六章

第四卷第六章

三样齐备，治世才成

上一章我们把科举、民心所向、明君三样东西讲齐了。这一章往深里走，讲三样合起来是什么、这套制度从哪里来、又为什么会僵化。第一节回答一个读历史的人常有的疑问，历代王朝平均两三百年，可真正的治世为什么那么少，答案是治世要三样同时齐备，科举的择优、民心所向的从下往上、明君的从上往下，缺一样都不成，而三样又都随时间衰减，所以治世稀有又短暂。第二节讲科举的来路，老祖宗一千四百年前在隋朝迈出的那一步，从世家垄断的困局里走出来，可它只完成了半个梦想，贯通到中下层，却碰不到皇位。第三节讲科举为什么会僵化，从隋到清一千三百年的五段路，明清的八股文，僵化的三个内在原因，还有长寿皇朝在皇位继承上偷偷用的那道皇子内部科举。这一章你会看清，科举是中国对人类政治智慧的最大贡献之一，可它的辉煌和它的边界，是同一道制度的两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