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一节
法律的本意,是保护人民
前几章讲的是一片一片暖而宽的大道理,到这一章,讲法要变了,得转到一条精准、笔直、能照穿层层皮的界线上来。为什么?因为法律这件事最深的难处,是它身上盖着的皮太多、太厚、太唬人,层层法条、层层程序、层层合法合规、层层法律的代表,那种软而宽的讲法照不穿。这一章头一件事,先照法律的本相,立两样,一样,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,衡量一切只一把尺,护没护住人民;另一样,读本意不读字面,那把尺量的从来不是字,是人。这两样立稳了,往下这一整章要照穿的那道头皮发麻的反差、那条几千年合法害人民的链,才有了根本。
一、为什么讲法要从暖而宽,转到精准
前几章,讲的是一片一片、暖而宽的大道理。文化、经济、政治那一程,讲的是大胸怀、大方向,那份暖、那份宽,让你看清脚下的路,也让你心里不发慌。到这一章,法律,讲法要变了,要转到另一样东西上,一条精准、笔直、冷峻、不带一丝多余的界线。这条界线画下去,要能穿过厚厚的雾、穿过层层的皮,把底下那个肉,照得清清楚楚、毫无遮拦。
为什么到法律这一章,要这样讲?因为法律这件事,最深的难处,不在它太黑、太冷,是它身上盖着的皮,太多、太厚、太唬人。一层一层的法条,一层一层的程序,一层一层的合法、合规、合程序,一层一层的法律的代表、象征、化身,每一层,都那么正、那么正经、那么让人不敢动它。可底下藏着什么?藏着把人逼到家破人亡的判决、藏着合法的抢劫、藏着招招都害死人民的刁难。要照穿这么厚的皮,那种暖而宽的讲法不够,得一条冷的、精的、笔直的界线,一划下去,照透。
二、先照最根本的一件
先照这一章最根本、最该照清的那一件事,法律的本意,是什么。一句话,定死,法律的本意,是保护人民。就这一件。
你听这一句,简单到像一句废话,不就是吗,法律不就是保护人民的吗?谁不知道。可你心里要是真这么觉得,那就掉以轻心了。这一句,看着简单,恰恰是这一整章要照的那个点,焦点,就锁在这一句上。后面的两节、三节、四节,所有的反差、所有的炸点、所有的非救不可、所有的招招都害死人民,全是从这一句里,照出来的。
你别小看这一句简单。这世上最要紧的道理,往往就藏在一句最简单、简单到人人都以为自己懂了、于是再没人去较真的话里。法律是保护人民的,这句话,人人会说,可真到了那一山法条、那一套程序、那一个个披着法袍的人面前,几乎没有人,还记得拿这句话去量一量。大家都被那些唬人的皮唬住了,忘了底下最根本的那一件。这一章,就是要把这句被人说滥了、却没人当真去用的话,重新立成一把尺,一把能量穿一切的尺。
三、法律没有别的本意,只这一件
给你掰开为什么。法律这个东西,从它头一天被人立起来,本意,就这一件。一群人住一块儿过日子,总有些事,得有一道明明白白的线,画在那儿,这条线,护着每个人不被人害、不被人夺、不被人逼。这条线,就是法律。它存在的全部意义,就一件,护住这一个一个、活生生的人,护他的命、护他的家、护他的自由、护他能安居乐业。就这一件。法律没有别的本意,没有第二样存在的理由。
你想想这个理,最简单不过。远古时候,没有法律,谁力气大谁说了算,强的抢弱的、大的欺小的、人人自危,没一天安生日子。后来人们想出一个法子,定一道大家都认的线,画在那儿,说,过了这条线去害人、去抢人、去欺负人,就不行,大家一齐拦着他。这道线,就是头一条法律。你看它一立起来,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护住线这边,每一个本本分分过日子的人,让强的不能再随便欺负弱的。法律打从娘胎里,就是这么个护人的东西。它不是为了立威、不是为了显得齐整、不是为了让谁体面,就是为了护住一个一个活人,让他们能安生过日子。这个根本,你得攥死了,往下这一章,你才看得清那些把法律用歪了的人,歪在哪儿。
什么法律的尊严、法律的权威、法律的程序、法律的体系,这些词,听着都正得不能再正,可它们都是后来加上去的、是壳,是手段。它们的存在,是为了护住保护人民那一件最里头的本意。它们要是离了这件本意、还反过来害了人民,它们就背了它们存在的全部意义,再正、再威、再有体系,也是歪的。
四、衡量一切,只一把尺
照下去,照的就是这个,衡量任何一条法律、任何一个判决、任何一道程序、任何一个执法、任何一个法官、任何一个律师、任何一个立法的,只一把尺子,他护没护住人民?护住了,他在干法律该干的正事,他就是真的在懂法、在用法、在守法。没护住,或者反过来害了人民,他就是背了法律的全部本意,他穿的法袍、捏的法槌、背的法条、走的程序,再齐全,也是歪的、是空的。
你看,这把尺,简单到一句话,可它狠到,可以一把量穿那帮法律的代表全身上下,一层一层的皮。这一章后面几节,领你看这把尺量出了什么。
五、这把尺,千年金句撑着
那你或许要问,这把本意的尺子,凭什么这么量?这把尺,不是一家之言,是千年前人就传下来的金句撑着,法律不外乎人情。
人之常情、人之常理、人心里那点护人的劲,法律不能离这个,离了就不是法、就是歪的。这八个字,从老祖宗那儿传下来,一千年、两千年,谁都点头认。今天搬出来,立在这一章的开篇,告诉你,这把本意的尺,是千年传下来的,不是偏要这么量。焦点照定了,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;衡量一切的尺子,只有一把,护没护住人民;这把尺,千年金句法律不外乎人情撑着。
六、读本意,不读字面
立完了焦点,把这把尺,再钉深一层,告诉你这把尺到底怎么量,什么叫读本意、不读字面。你大概想,读本意是什么意思?本意听起来虚虚的,怎么读?字面看得见摸得着,怎么不读?给你掰开,用最简单的话。
读字面是什么?是低头,盯着那一行行法条、那一道道程序、那一格格表格,一个字、一个字,挨着看;看完,对照规矩,问一句,合不合?合,过;不合,罚。眼睛、脑子,都在那些字上。读本意是什么?是抬头,越过那一行行字,看到底下那个活生生的人,这条法、这个判决、这道程序,落到他身上,护住他了,还是害了他?眼睛、脑子,都在那个人身上。
七、法律量的从来不是字,是人
你看,这两种读,差在哪。读字面的人,看的是字、是条文、是程序。读本意的人,看的是人、是有没有护住人。而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,本意里,那个最里头的,就是人。所以读本意,本质上,就是读那个被这条法、这个判决、这道程序,落到身上的人。法律的尺子,量的从来不是字,是人。
你打个比方就明白了。一把尺,是用来量东西的。你拿尺去量一块布,你眼睛盯的是那块布、是布够不够长,还是盯着尺上那些刻度、念叨着一寸二寸三寸?当然是盯着那块布。尺上的刻度,是拿来量布的工具,不是拿来念的。可读字面的法盲,恰恰反了,他拿着法律这把尺,眼睛死死盯着尺上那些刻度、那些字、那些程序,一寸一寸念得滚瓜烂熟,却忘了低头看一眼,他量的那个人,是死是活、是被护住了还是被压垮了。他把工具,当成了目的;把刻度,当成了那块布。法律量的是人,他量的是字,这就是他最深的盲。
读字面的人,错在哪?他不是不识字、不是不懂法条,恰恰相反,他可能比谁都熟那些字、那些条文、那些程序。他错在,他眼里只有那些字,没有底下那个人。他抠完字面、对完程序、走完流程,得意洋洋宣布,合规。可他没抬头看一眼,他这一通合规下来,落到一个活人身上,那个人,被压垮了、家被夺了、命被逼掉了。他不管。他眼里没有人,只有字。这种人,起个名字,法盲。懂的是死字面,盲的是活的人。
八、法律最高的境界,是护住人
而读本意的人,是什么样?他也会看法条、看程序,这些他也熟。可他读完字、对完程序之后,他抬起头来,看那个人,他问一句,这条法、这道判决,落到这个活人身上,护住他了吗?害了他吗?护住了,他点头,合规,也合本意。害了,哪怕字面、程序,挑不出一点错,他也会停下来,低声说一句,这事,不对。
为什么不对?字面、程序,都合规啊。因为它害了那个本该被法律保护的人。法律的本意是护人,你这一通合规,把人害了,就是背了法律的本意。字面的合规,挡不住本意的歪。这就是读本意和读字面,最深的差别,读字面的,最高境界是合规;读本意的,最高境界是护住了人。而法律的最高境界,从来不是合规,是护住人,护住底下那个活生生的人。这一道,正是那句千年金句法律不外乎人情撑着的,人情就是那底下的人,就是人之常情、那颗护人的心,法律离了人情,就剩一堆死字面。可现实里,那些占着法律代表位置的人,立的、判的、讲的、用法的,恰恰是只读字面的法盲,下一节,要照穿的,就是这道反差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