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卷 第十章
虚处的稀缺，弱者的路，改革的限
上一章挖了土地这条最实的线，这一章接着往虚处走。先把位置、关系、文化三类更隐蔽的稀缺挖开，再掉转身，站到弱者这边看他有哪几条路，最后看一群站在框架里想改法的人，改革者，为什么他们一次次都改不彻底。
第一节讲科举、婚姻、学问，位置靠科举框，关系靠婚姻框，文化靠教育和事实一起框，越虚的稀缺外衣越光鲜、独占的根越难看穿，立第二十九层。第二节站到弱者这边，摆出他面前的三条路，接受、对抗、跳出，三种位置没有高低、可以转换，可没有一条动得了产能不足这个大框架，立第三十层。第三节看改革者，商鞅人死法存、王安石人活法废、张居正人死法亡，三种命运一根线，改革者本身就是强者，改完仍是强者立法，只换一批人，立第三十一层。
三节从第二十九层垒到第三十一层，把强者独占、弱者应对、改革之限，三头都摆清了。到这一章末尾，一个死结已经露到明面上，产能不动，稀缺就在，无论弱者怎么走、改革者怎么改，都出不去。这个结怎么解，这一卷只摆，不解，留给后面讲救人的那一卷。这一章姿态没变，只摆位置，判断交给读者。
本章目录
第一节 强者立法独占，科举、婚姻、学问
第二节 弱者面前的三条路，接受、对抗、跳出
第三节 法律改革为什么永远不彻底
功劳归老祖宗，错误归小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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