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卷 第十三章 第三节
人间充满爱。人间充满希望。人间,有你。就好。
上一节把全书的大爱,归于 “人间有爱” 一句,又把这一句交到了你的手里。本节,是这本书、这七卷《正义之路》最后的一页。到这里,那一路的道理、制度、根本,都已说尽;剩下的,不再是道理,是一份坦然、一份祝福、一份托付。全书最后要说的,只有短短几句话,却是这七卷千言万语,最终要落回、也最想留给你的一份心意。这几句话极短、极朴素,短到一个孩童也念得出来;可这七卷的道理、制度、根本、大爱,最后都凝在了这几句里。它们是:人间充满爱。人间充满希望。人间,有你。就好。
一、人间充满爱
第一句:人间充满爱。
走过了这七卷,说尽了那世道的暗与难、说尽了那害人的局与那救人的路,到最后,这本书最想告诉你的,不是这世道有多坏,是这人间充满爱。你看那母亲对孩子的牵挂,那朋友之间的真心,那邻里之间的一碗热汤,那陌生人之间的一个善意,那危难时素不相识者伸出的一双手,这爱,本就充满在人间的每一个角落,从不曾断绝。这世道纵有种种的暗,可那暗,遮不住这漫布人间的爱。这本书立那五样、说那大爱,说到最后,是要你相信这一句、看见这一句:人间,是充满爱的。这不是哄你的宽慰话,是这本书走过了那么多的暗、说尽了那么多的难之后,依然要郑重告诉你的一个真相。看得见暗、却仍看得见爱,这才是真正的清醒,也才是真正的希望所在。莫被那一时的暗迷了眼,莫因那一时的难灰了心;抬起头看,这人间,处处是爱。这是这本书,要对你说的第一句。
前面七卷,说了那么多世道的暗:说了那害人的局,说了那被磨成空壳的人,说了那被推向地狱的天堂。说这些,不是要你对这人间灰心;恰恰相反,是要你看清了那暗,仍能看见那暗也遮不住的光。一个人若只看见暗,便容易绝望,便以为这人间不值得爱、不值得救。可这本书要你看见的是:纵有那么多的暗,这人间,依然充满着爱。那母亲深夜为孩子掖被的手,那陌生人雨中为你撑起的伞,那朋友困顿时不离不弃的守候,那素不相识者危难中挺身而出的义举,这些爱,一刻也不曾从人间消失。它们静静地、却也倔强地,在这世道的暗处,发着光、暖着人。看见这些,你便知道:这人间,值得爱,也值得为它,守住那五样、护住那一份光。
二、人间充满希望
第二句:人间充满希望。
有爱,便有希望。这本书唤作《希望》,那希望从何而来?正从这人间充满的爱而来。只要人间还有爱,只要那五样还在一颗颗心里活着、传着,这世道便有转好的指望,这人间便充满希望。那希望,不是凭空的乐观,是立在那 “人间有爱” 的事实之上的:因为有爱,所以有人愿意去救、去护、去传;因为有爱,所以那五样灭不掉、那光传不断;因为有爱,所以这世道纵有千般暗、万般难,也终有一代一代好下去的希望。莫说这世道没救了,莫说这人间没指望了;只要爱还在,希望便在。这人间,是充满希望的。这是这本书,要对你说的第二句。
这一份希望,是这本书最想留给你的一份底气。这世道,从不缺让人绝望的理由:总有坏消息,总有不公,总有让人心寒的事。若一个人只盯着这些,便很容易断定这世道无可救药、这人间没有明天。可这本书要对你说:别急着绝望。绝望,是看着眼前的暗,便断定天永远不会亮;而希望,是纵然身在暗中,却仍信着那一点光终会把天照亮。这两种看法,面对的是同一个世道,选的却是不同的活法。这本书选的,是希望;它也盼你选希望。不是因为它天真、看不见那些暗,是因为它看得更深:它看见了那暗底下,那从不曾熄灭的爱与那五样;它知道,只要这些还在,这世道便总有一线生机、一分转好的指望。有一分爱,便有一分希望;爱不绝,则希望不灭。带着这一份希望活着,人才走得下去,这世道才有得救。绝望使人放手,希望使人前行;这本书愿你是前行的那一个,也信你会是前行的那一个。
三、人间,有你
第三句,也是最要紧的一句:人间,有你。
这人间的爱,这人间的希望,说到最后,都落在这一个 “你” 字上。人间为什么有爱?因为有你,你心里有那一份爱。人间为什么有希望?因为有你,你愿意让这世道好一点。这本书千言万语,那救人、护物、立法、托付,追到最后,指望的就是你:指望你心里那五样活着,指望你把那一份爱传下去,指望你成为这人间无数盏灯里的一盏。没有你,那 “人间有爱” 便少了一分;没有你,那 “人间有希望” 便缺了一角。这人间之所以有爱、有希望,正因为这人间,有你。你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旁观者,你是这人间的爱与希望,真真切切的、不可替代的一部分。人间,有你,这三个字,是这本书对你,最深的看重,也是最深的托付。
这一句 “人间,有你”,前人写下时,心里是郑重的、也是深情的。前人不认识你,不知你是谁、身在何方、活在哪一个年代;可前人知道,总会有一个 “你”,在某一天,读到这里。前人写这本书,归根到底,不是写给一个抽象的世道,是写给这一个个具体的 “你” 的。你此刻正读着这些字,那么这本书那一路的救人、护物、立法、托付,便都是说给你听的,便都在这一刻,与你有了关联。前人隔着时间,郑重地看着你、也信着你:信你心里有那一份爱,信你不忍这世道坏下去,信你愿意成为那守护那五样的人中的一个。这一份看重,是把你,当作这人间的爱与希望不可缺少的一环;这一份托付,是把那守护人间的担子,郑重地,也温柔地,交到你的手上。人间有你,前人便放心了;因为前人知道,只要有你这样的人在,那一份大爱,便有人接着,便传得下去。这世道最大的希望,从不在什么救世主身上,就在你身上,在读到这里、心里被唤起一份暖意的你身上。
四、就好
最后两个字:就好。
人间充满爱,人间充满希望,人间有你,有这些,就好了。不必求这世道尽善尽美,不必求那一切都圆满无缺;只要人间还有爱、还有希望、还有你这样一个愿意守护那五样的人,便够了,便好了。这 “就好” 二字,是一份极深的坦然,也是一份极深的知足:它不苛求,不贪多,不执着于一个完美的结局;它只安于这一份最本真、最要紧的圆满:有爱,有希望,有你。
细想这 “就好” 二字,是这一路走到最后,最深的一份释然。人活一世,常执着于圆满:求功成,求名就,求万事如意,求一个无瑕的结局;求而不得,便苦、便怨、便不甘。可这本书走到最后,放下了这一切的执求,只留下 “就好” 二字。它不求这世道从此再无暗、再无难,那是不可能的,也不必强求;它只求这人间还有爱、还有希望、还有你这样愿意守护的人。有这些,便够了;有这些,纵世道仍有缺憾,也已是最要紧的圆满。这一份 “就好”,不是消极的将就,是看透了之后的知足与安顿:知道了什么是最要紧的,便不再为那些次要的缺憾而苦苦纠缠;守住了那最本真的一份,便能坦然地、也心安地,对这人间道一声:这样,就好。这声 “就好”,是这本书,也是这一路的大爱,最后的一份坦然,一份放下,一份圆满的祝福。这也正是那本来无一物的底色,最后的落点:放下了一切的苛求与执着,只守住这最本真的一份,便心满意足,便夫复何求。人间充满爱,人间充满希望,人间,有你。就好。这四句,是这七卷《正义之路》,最后的话;也是这一路的大爱,最后要留给你,也留给这人间的,一份最朴素、最温暖的祝福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
全书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