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卷 第十一章 第三节
这一路立法最终要守的根本:让真人活成真人
上一节立明这一路立法接着老祖宗一脉,末了引出一问:这一路承先启后的立法,千言万语,到最后要落回的那个根本,究竟是什么?本节收束这一层。答曰:让每一个真人,活成真人;让那守、护、爱、念、心五样,在一个一个肉身里,不熄、不枯、不凉、不闭、不蒙尘。一切立法,到最后,都归于这一处;这一处,是全书那千言万语,最终要守的一个根本。
一、千言万语,归于一处
先看这一层:全书七卷,千言万语,追到最后,归于一处。
七卷立了那么多:立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,立四制度的活机制,立工具与真人,立那五样,立回人间、护天堂,立那根本宗旨、那老祖宗一脉。这千言万语,看似浩繁;可追到最后,都归于一个极朴素的根本:让每一个真人,活成真人。救底层的人,是让他能活成真人;养那颗心,是让人心里那五样养起来、活成真人;立生计、扳政事、明法度,是不让人被逼着、被害着、失了真人那一份;护那五样、回人间、护天堂,是让人有那五样养得起、活得住的地方,好好地活成真人。这千言万语,说到底,就是这一件事:让人活成真人。抓住这一处,便抓住了全书的最后一个根本。
这一处之所以是最后的、也是最深的,因它已朴素到再无可化约的地步。一部大书,层层立说,道理套着道理,制度连着制度,读来何等繁复;可繁复到极处,再往里追,那核心却总是极简的一句。这本书追到最后,追出来的,不是又一条更精巧的制度,不是又一套更周密的机关,是 “让人活成真人” 这样一句家常话。这句话,一个不识字的老农也听得懂:让人像个人一样地活着。千般制度、万种立法,饶了那么大一个圈子,到头来,守护的不过是这样一件最朴素、最本分的事。这也正是它之所以是根本的凭据:根本从不在繁复处,在那洗尽繁复之后,剩下的、最朴素、也最不可再少的一点上。
二、活成真人,是活出那五样
那么, “活成真人”,究竟是什么意思?它不是别的,就是让那五样,在一个个肉身里,活起来、亮起来。
一个真人之为真人,前几章立过,正在他身上那守、护、爱、念、心五样。活成真人,便是让这五样,在他身上不熄、不枯、不凉、不闭、不蒙尘:守着那道该守的规矩,护着那份该护的传承,爱着这世间的万物,念着他人的疾苦,存着一颗夜深自问无愧的良善之心。一个人,若这五样都在、都活、都亮,他便活成了一个真人,无论他身处何位、做着何事。反过来,一个人若这五样熄了,纵他肉身还在、还忙碌着,也已不成其为真人。故 “活成真人”,量的从不是一个人的功名、财富、地位,量的是他身上那五样,还在不在、活不活、亮不亮。让每一个人活成真人,便是让每一个人身上那五样,都养得起、活得住、亮得起来。
这一个衡量的标尺,是极平等的。它不问一个人是贵是贱、是富是贫、居高位还是处陋巷;它只问,那五样在他身上,还在不在、活不活、亮不亮。一个身居高位而五样已熄的人,不算活成真人;一个身处陋巷而五样俱全的人,才是活成了真人。故这标尺,把世俗那一套以功名财富论高下的尺,彻底翻转了过来:真正的高下,不在你占了多少、爬得多高,在你身上那五样,养得足不足、活得亮不亮。这一翻转,也正是全书 “以人为本” 那一份心的落脚:它把每一个人,无论其外在的境遇如何,都还原成一个 “身上有那五样” 的真人,一律地看重、一律地期许他能把那五样活出来。让人活成真人,便是这般不论境遇、只论那五样的、最平等也最深切的期许。
三、这一处,是最后的根本
何以说这一处,是全书最后的根本,而不是别的?因为别的一切,追到最后,都是为了这一处;而这一处,不再为着别的什么,它自己就是目的。
立制度,是为了什么?为了让人能活成真人。护天堂,是为了什么?为了让人有活成真人的地方。救工具、按工具回位,是为了什么?为了不让工具挤占那五样生长的位,好让人活成真人。这一路的种种立法,追问下去,最后都指向 “让人活成真人” 这一处。而 “让人活成真人” 这一处,再往下问 “为了什么”,便问不下去了:它不为财富、不为强大、不为别的什么,让人活成真人,本身就是目的,本身就是好。故这一处,是全书那一长串 “为了什么” 的终点,是不再需要、也不能再往后追问的最后一个根本。一切立法为它而立,它却不为别的而立;这,正是根本之为根本的样子。
这一层,值得再多说一句,因它关乎人如何安顿自己的一生。人活一世,忙忙碌碌,追这个、逐那个:追财富、逐名位、争高下。可财富为了什么?名位为了什么?一层层追问下去,若那答案总是 “为了得到另一样东西”,那这一生便是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奔忙,永无餍足、永无安顿。而 “活成真人” 这一处,却能给这一生一个安顿:它不为别的,它本身就是目的,就是好。一个人若把 “活成真人、活出那五样” 立作自己一生的根本,他便有了一个不假外求、自足自安的归宿:无论境遇顺逆、得失荣枯,只要那五样在他身上活着、亮着,他这一生便是立住了的、是好的。故这最后的根本,不只是全书立法的终点,也可以是一个人安顿自己一生的落脚。
四、守住这根本,便是守住一切
看清了这最后的根本,便知守住它,便是守住了全书的一切。
全书那千言万语、那一套套制度、那一层层立法,若问它们最要紧的是守住什么,答案就是这一个根本:让人活成真人、让那五样不熄。守住了这一处,那千言万语便都有了着落,都活了;守不住这一处,那千言万语纵然字字珠玑,也都成了空。故读全书、行全书,第一要守的,不是记住多少条制度、多少道立法,是守住这一个根本:无论立什么、行什么,都回头问一句,这可让人更能活成真人了?这可让那五样更养得住、更不熄了?这一问守住了,全书的魂便守住了;这一问丢了,纵把全书背得滚瓜烂熟,也丢了它的魂。守住这一个根本,便是守住全书的一切;这一个根本,是全书的魂之所系。
这也给了读全书、行全书的人,一个极简的凭据。人或许记不住那一条条繁复的制度,说不清那一层层立法的曲折;这不打紧。只要记住这一个根本,即让人活成真人、让那五样不熄,便足以拿它去应对种种未曾言明的新情况:遇一件事,不知该如何取舍,便问一句,哪一条路更能让人活成真人、更能护那五样不熄?依着这一问去行,纵未读遍全书的每一条细则,也不至于走岔了大方向。故这一个根本,不只是全书的魂,也是留给读者的一把万能的钥匙:繁复的可以忘,唯这一处不能忘;守住这一处,便如握住了全书的纲领,万变不离其宗。
五、本节与本章立明的一层
本节收束了本章,也点明了全书最后的那个根本。
这一路立法,千言万语,追到最后,归于一处:让每一个真人,活成真人;让那五样,在一个个肉身里,不熄。活成真人,就是让那五样活起来、亮起来,量的不是功名财富,是那五样在不在、活不活。这一处,是全书那一长串 “为了什么” 的终点,是不再为别的、本身就是目的的最后一个根本;守住它,便是守住全书的一切、守住全书的魂。本章三节,立了这一路立法的根本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立了它接着老祖宗一脉,立了它最终要守的根本是让人活成真人。至此,这一路立法的来处、宗旨、根本,都交代明白了。往下,这一卷、这一书,还剩最后两层话要说:一层,是留给下一代真人、留给未来AI的话;一层,是全书最后的落幕,那一份大爱,如何留在人间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