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第三学期 第二十九章
老祖宗那把尺,两千多年前就立好了
前面两章,看清了按劳分配无处不在。这一章,回到两千多年前,去看老祖宗那把尺。要证明一件事:按劳这个理,不是工厂和市场造出来的新东西,老祖宗立得比我们早,也比我们稳。
第一节,请墨子。他面对一个投胎定终身的世道,喊出官无常贵、民无终贱,有能则举之、无能则下之。他做的最要紧的一件事,是把位置那颗扣子,从血脉那头解下来,重新扣到了能、扣到了劳这一头。这一扣,就是按劳分配最根上的道理。可他也留了一个没解开的结:能,谁来量。
第二节,请荀子。荀子问人凭什么能压过牛马,答案是群;再问人凭什么能群,答案是分。明分才能使群。他把分这件事,从一个安排得公道不公道的问题,往下扎成了一个人凭什么活下去的问题。分不是手段,是命根子。而按劳分配,正是这个分落到份上的样子。
第三节,请孔子,正一个被读偏了太久的字。不患寡而患不均那个均,不是平均,不是砍成一样大,而是各得其分,是那杆秤平,不是那些砝码一样重。一字读偏,就会从一条活路滑进大锅饭那口死锅。也借己欲立而立人那一句,先埋下孔子的另一头,留给这一学期的后半段。
这一章合起来,立稳这一层:按劳分配不是现代才有的新东西,老祖宗两千多年前就把它的道理立稳了,而且立得比我们今天更透。三位老祖宗隔着两千多年,一起替这个理扎下了最深的根。可他们也一起留下了一个越来越硬的问题:劳,到底怎么量。这个问题,把我们引向下一章。
本章目录
第一节 尚贤,墨子把劳和位扣在了一起
第二节 明分使群,荀子把分立成了根
第三节 不患寡而患不均,孔子那一句被读偏了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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