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四节
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,四制度一齐救
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,四制度一齐救
第六卷 第五章 第四节
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,四制度一齐救
上一节,激光照过那一整条害人民的链——刁难磨命、打压折命、抢劫断命、逼害取命;招招都害死人(民);合法的杀人;没人被指认为凶手——却条条人命。
读到那一步,你心里那股火,怕烧到了顶。
这一节,小雷头一回,正面回答那个一直憋在你心里的问题——那,到底怎么办?
而小雷给的头一步,不是「打」,是「救」。这是几千年来,面对合法害人民的链,头一回,有人不去铲人、治人、打人,而是去解锁、救人。
这一节,小雷分四枝。
第一枝,把你那股要「打倒法盲」的火,转成「救」。两个理由:一,打没用——几千年了,多少人攥着同样的火、揪过、打过、改朝换代过,可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一动没动(你打的是人,新法盲又坐进新位置接着按字面合法害人)。二,那些人也是被锁卷住、要救的人——他们当年怀着「伸张正义、护住老百姓」的真心进的法学院,是那一整套(只考字面不考心的教育/只看程序熟字面精赢案子的选拔升迁/同行风气/法袍是位置不是使命的文化)把他们一寸一寸养成了今天的样子;他们被那条锁卷着、违一辈子良心、提心吊胆地按字面办合法害人的事——也是被锁住、毁着的、要救的人。所以这一步,叫救,不叫打——别人砍人、铲法盲,小雷救法盲;用笔,不用刀。
第二枝,先救谁——法律制度内的人(立法者、法官、律师、「执法」官员)。不是因为他们最值得救,是因为他们就在那条合法害人民链的源头、是这条链能不能斩开的关键节点(链不是凭空害人,是从他们手里淌出来的;救开他们、他们出手那一念变了、源头淌下来的不再是合法害人、链就斩了)。而他们,也是被那一整套坏机制养空的、毁着良心、违着真心活一辈子的、要救的人——头上悬着「我每一笔签下去都可能把一个活人送上死路」的刀,装作按程序办、可夜深人静总要想;当年那个想伸张正义护老百姓的自己,被一寸一寸磨没了。救他们,是把他们从那条锁里、违良心的死路上,拉回来;同时,从源头斩链——救所有被他们手里那条链碾着的、和将要被碾着的人。一举两得。
第三枝,用什么救——光靠法律一样解不开。那条让法盲读字面合法害人的锁,是「法律字面+经济+文化+政治」四股拧成的硬疙瘩(法学教育考的全是字面/薪水晋升跟赢案子挂钩/同行风气是赢就是对/政治那把执法的刀撑着字面害人能落地)。你只解一股,别几股还绷着,过一阵会缠回去(教读懂本意但晋升还跟赢案子挂钩,他还是按字面办)。得四种制度、四股劲一齐使——这一回法律是主力(链缠在法律这台机器上、法盲是读字面不读本意的),文化、经济、政治来配合。这又是全书一贯的大位置:没有哪道难题单靠一种制度能解,四种制度从来相辅相成、互相制衡(第三章救经济类四股齐上经济为主、第四章救政治类四股齐上政治为主、这一章救法律类四股齐上法律为主)。
第四枝,四股各干什么——
法律为主,扳那一念。把那一念从「按字面合法害人」扳回「按本意护人民」;把「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」立成衡量一切的尺;把「读本意不读字面」立成办案、立法、判案、辩护的根本;让法盲没了字面靠山——让他不能再有那个借口合法害人。
文化暖心,让他不愿当法盲。用品德教育(第二章)+读本意的训练,养护那颗「我办案是为护一个活人」的心——法盲不缺法条程序字面,缺的是那颗心;那颗心暖回来,他自己就不愿按字面合法害人了。
经济釜底,让他不必当法盲。东西够了(第三章)+非劳所得归公众——抽掉那个「为养家糊口、为保位置」逼他按字面合法害人的根;他不必再为这条根,去违心地当法盲。
政治化刀,让他不敢当法盲。接第四章第一节第四枝那一刀——把那把本不该有的「执法」的刀化掉,扭回行政(把人安顿好)和育人(引人回自律);法盲手里没了那把强制工具,他想按字面害人也落不到一个活人身上。
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——四股一齐,把那条拧着字面经济文化政治的锁松开。而这四股,没有一股是打倒他的——全是扳念、暖心、抽根、化刀,是解锁救人(把那个被锁卷住、毁着良心、违着真心的法盲,解出来、做回真懂法的、有那颗心的、干净的人)。
这四枝读下来,你会看清这一节立的:面对合法害人民的链,头一步不是打、是救;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(他们在那条链的源头、也是被锁毁着的要救的人);救的法子,是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四股劲一齐使(法律为主),让那个被锁卷住的法盲,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,再合法地害人下去——把他从那条锁里解出来、做回真懂法的人。
可你心里那个最大的疙瘩,这一节还没解——救他,那他过去合法害死的人、那些被他一念送上死路的活人,怎么办?解出来之后,是让他继续坐在法庭、立法机关、律所、窗口里吗?这个疙瘩,下一节专讲:救,是救他不再合法害人,不是保他原位继续害;而且救里头,有一道你想不到的、硬邦邦的铁。
下面,从第一枝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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