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七节
招招都害死人民,这条链非斩不可
前两节,照过这一整条害人民的链,刁难磨命、打压折命、抢劫断命、逼害取命。四样递进,一环扣一环,从最浅的耗日子,到最深的取人命。每一环,都披着一身法的皮,合法、合规、合程序、有理有据。这一节,要把这四样合在一起,看看它们到底是什么;再回答你心里那个一直憋着的问题,这一窝法盲,到底该怎么办,是不是把他们全打倒。
一、四样合起来,招招都害死人民
这一整条链,四样合起来,一句话,招招都害死人民。你回头看这四样。刁难,看着最浅,可它磨掉一个人的精气神、磨没他对世道的指望,是后头三环能落到一个人身上、不被反抗的最深铺垫,它在磨命。打压,重一层,它压住人的腰、压住人的反抗、让一个人从此低头、再不敢站直,它在折命。抢劫,再重一层,它吃人的家、抢人的财,让一个人连吃住都没了,它在断命。逼害,到顶,把人逼到死路上,连一口气都不留,它在取命。
四样,从磨命、折命、断命,到取命,招招都害死人民。没有一招是看着不好但还能忍的小事,招招,都在害一个人的命,只是一招比一招更直接、更不留余地。
二、每一招,都披着一层法的皮
而每一招,都披着一层法的皮,合法、合规、有理有据。刁难,披着部门规章那张破代码的皮。打压,披着程序合规那一套字面的皮。抢劫,披着地税、苛捐杂税、刑事罚款那一套合法的皮。逼害,披着上面三张皮加起来、走完一整套合法流程的总皮。
四样,皮越温情、越正、越冠冕堂皇,底下藏着的命,越多。皮越合规,底下的血越深。你拿不到那把本意的尺,你只看那层皮,你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该的、是按规矩的、是没办法的;可你拿这把尺一量,底下,是一条又一条,被合法地、温温地、规规矩矩地,送上死路的命。这就是这一窝法盲,在人间,每天,对人民干的事,招招都害死人民。
三、最让人无话可说的,没有一个凶手
而最让人无话可说的是,没有一个人,被指认为凶手。每一招,背后都有按规章、按程序、按字面、按职责、按合同、按合规,每一个执行的人,都说自己只是做了自己那一摊的事。没有人觉得自己在害人,没有人觉得这条命跟自己有关。
那这条命,到底是谁取的?是这一窝法盲,集体取的。一个一个法盲,按各自的那一摊,把刁难、打压、抢劫、逼害那一份做完了,四份加在一起,就是一条命。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没事,可那条命,确确实实,没了。
你想想这件事,有多可怕。一件看得见的凶杀,好歹有个凶手,有人担责、有人偿命、死者有人替他喊冤。可这条合法害人民的链,把一条命,拆成了四份、十份、几十份,分到一长串人手里,每个人只沾那么一点点,每个人都说我只是按规矩办了我那一摊。于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没了,却找不出一个凶手来。立法的说我只是立了条法,判案的说我只是按字面判了,签字的说我只是走了个流程,钻漏洞的说我只是替当事人尽了责。一圈问下来,没有一个人认账,可那个人,真真切切,死了。这就是合法害人最阴损的地方,它把害命这件事,摊薄到没有一个人需要良心不安。法律本意是保护人民,法盲反过来用,本该护命的法,反过来取命;本该护人的代表,反过来害人;本该让人民安居乐业的,反过来让人民没饭没屋、走上死路。每一处都反着,每一招都害死人民。
四、那股要打倒的火,又烧到顶了
照到这一步,回头看今天给你点死的那句总魂,法律的本意,是保护人民,可被这帮法盲,反过来用成打压、刁难、抢劫、逼害人民至死,招招都害死人民。钉死了。那这条链,怎么斩?
你心里那股火,到这儿,怕又烧到了顶。这一窝法盲,干的全是合法的害人、合法的杀人;照清了、本意照亮了、招招都害死人民也钉死了,那就把他们,全揪出来,打倒。慢一步。
五、几千年都在打,那条链没停过
你回头看,几千年了,多少人攥着同样的火,喊过打倒贪官污吏、打倒不公的法庭。改朝换代、揪人示众、流过的血、立过的新王朝,那一窝法盲,那条害人民的链,停过吗?没停。新的王朝立起来,那条链,又自己长出来。新的法盲又坐进新的法庭、立新的法、走新的程序,招招还是害死人民。
几千年了,打的是人,那条链,从来没被斩过。所以那一窝法盲、那一条链,几千年都在的。你打倒眼前这一个法官,痛快一时,可那条链还在,那个位置上,立刻又被那套读字面不读本意的机制,塞进一个新的法盲,接着按字面办、接着合法地害人。你打倒一百个,那条链一动没动,第一百零一个新法盲,照样合法地把人逼上死路。你打,你打不完,因为你打的是人,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可那条读字面不读本意、按字面办合法害人的机制,纹丝不动。
你想想这是多让人泄气、又多让人看清的一件事。几千年来,多少血性汉子,看不得贪官害民、看不得法庭冤人,攥着一腔火,揭竿而起、改朝换代,把那些末世的贪官污吏、不公的法官,揪出来、打倒、换一批新人上去。换了一批又一批,朝代换了一个又一个,可法盲合法害人这件事,停了吗?没停。下一个王朝,照样有读字面不读本意的法盲,坐进新法庭、立新法、走新程序、合法地害人。这不是那些前人不够勇、不够狠,是他们打错了地方。他们把一辈子、一代人的劲,全使在打人上了,可那条真正害人的链、那套读字面不读本意的机制,他们从来没碰过。几千年都证明了,靠打人,斩不了这条链。
六、要斩链,得从源头切断
要让这条链停下来,靠的,不是再打一拨人。是斩这条链本身、是从源头切断它。从源头切断,是怎么切?这一条链的源头,是这一窝法盲。斩这条链,不是斩他们的人,是斩他们手里那个读不懂本意的法盲状态,把他们从那个空草包里救出来,把他们装满法律的本意,护人。
你品这道理,跟前面几章,是一脉的。第三章那道锁,是商被赚不到就被灭逼着去榨人,斩那道锁,不是把商打倒,是解开那道逼他的锁。第四章那道锁,是官被官商勾结卷着害人民,斩那道锁,不是把官打倒,是解开那道卷他的锁。到这一章,那条链,是法盲被读字面不读本意的状态锁着、合法害人,斩那条链,也不是把法盲打倒,是解开那道锁着他、让他只读字面的状态,把本意,重新装回他心里。锁一解,那个被锁着的人,自己就回头了;本意一装回去,那个读字面的法盲,自己就成了护人的人。一路都是这个法子,解锁、救人,不是打人。
他们读懂本意了,他们出手的那一念,从此往后,不再是按字面、按程序、合法地害人,而是按本意、护人民。救一个法盲,就切断了从他出手的那一念往下流出来的、所有合法的害人。他往后判一个案子,不再有合法地把人逼家破人亡;他往后立一条法,不再有合法地从吃不上饭的人嘴里抠钱;他往后签一笔字,不再有合法地把人送上死路。
七、救一个法盲,救他往后要害的世世代代
救一个法盲,等于救他往后将要害的、成百上千、世世代代的活人。你品这道账。一个法官,在位二十年、三十年,他手里要过多少案子?要签多少字?要定多少人的生路死路?你把他从法盲救成真懂法的,他往后那二十年、三十年里,每一个本来要被他一念合法害死的人,都救了。救一个法盲,不是救他一个人,是救他往后那一长串、还没出生就要被他一念碾过去的人。
你再把这道账,往大里算一笔。这世道的法庭里、立法机关里、律所里、窗口前,坐着的不是一个法盲,是一窝、是满地都是。你把这一窝,一个一个,都从空草包里救出来、装满本意,那往后世世代代,本来要被这一整窝法盲合法害死、合法逼死、合法夺家的人,有多少?数都数不过来。这才是救法盲真正的分量,它不是对哪一个法盲的慈悲,是从源头,把那条几千年来吞了无数条命的链,整个斩断;是把往后世世代代、还没出生的人,从这条链口里,提前救出来。这道账一算清,你就明白为什么咬死了非救不可。
这就是一路说的非救不可。不是宽宏、不是和稀泥、不是放过他们,是因为,要斩这条几千年来害死人民的链,唯一的法子,是从源头,这一窝法盲,救起。救他们,等于切断这条链,等于救所有本来要被他们一念送上死路的人。非救不可。否则,你打一窝,还有下一窝;你斩一茬人,还有下一茬。这条链,斩不断;招招都害死人民,停不了。
八、这一节立全了,下一节走那条救人的路
这一整程,到这儿,立全了。照过,刁难磨命、打压折命、抢劫断命、逼害取命;四样合起来,招招都害死人民;都披着法的皮,合法、合规;没有一个被指认为凶手,集体取命、谁都说自己没事;本意被反着用,本该护命的反过来取命。
读到这里,你已经看清,这一窝法盲,在人间,每天,干的是合法的害人;要让这条链停下,几千年的打人路走不通,只有一条路,就是救法盲、从源头切断。可你心里那股要打的火,还没完全转过来,凭什么救他们?他们这些年合法害死的人,就这么算了?这些问题,下一节,一笔一笔,给你讲透。下一节,要走这条几千年没人走过的路,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,四制度一齐救,救他们,是为救所有被他们害的人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