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十一节
救里有一道铁,永不录用;选官不靠高俸,靠那颗心
上一节,说清了救他,是把他从那个犯罪的位置上换下来、回炉重新做人。可你那口气,还剩最后一半没顺,回炉补完品德,那他过去贪的,就这么算了?补完品德,是不是又能回来接着做官?这一节,把这一半气,给你顺到底,先立一道铁,贪过、受过惠的,那扇握权的门,永远关上;再讲往后选官,靠什么,不靠高俸,靠那颗心,持照、年审、回炉。
一、救里有一道铁,硬邦邦的
要立一道铁,硬邦邦的,没半点商量。贪过的,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权的门,永远,对他关上。永不录用。给你掰开,这道铁,铁在哪。
先分清两件事,救他这个人,和让不让他再握权,是两件事。救他这个人,把他从锁里弄出来、回炉补品德、让他重新做一个干净人、好好活下去,这个,可以。这是仁,是这本书用笔不用刀的根本,不打倒他、不把他往死里整、给他一条重新做人的路。可让不让他,再回到那个握权的位置上去,再做公务员、再握那份替人民管事的权,这是另一件事。这件事,一个字,不行。永远不行。
二、救你这个人是仁,不让你再握权是铁
救你这个人,仁,可以,回炉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。让你再握权,那扇门,不行,永远关上,永不录用。仁,给足;可那扇握权的门,焊死。这就叫,仁里有一道铁。
为什么这道门,要焊死?你想,要是不焊死会怎样,一个官贪了,被换下来,回炉补几天品德,然后又放回去接着做官。那这回炉,就成了走过场了。人人都看明白了,贪了?没关系,大不了回炉补补,又能回来。那还有谁怕?那道贪了就得彻底离开握权的位置的拦阻,就没了,人人都敢贪了,反正贪了大不了回炉一下又上岗。
你想想就明白这个理。一道防线,要是留了个后门,那这道防线,就等于没有。你说贪了要回炉,可回炉完又能官复原职,那贪的人一掂量,这买卖划算啊,贪的时候得了天大的好处,万一被抓,也不过回炉走个过场,又能回来接着贪。这么一算,谁不敢贪?所以这道门,一丝缝都不能留,必须焊得死死的。贪了,回炉做人可以,可握权这扇门,这辈子,再也别想进了。只有把这道门焊死,那个划算的算盘,才打不响,那道拦着人去贪的防线,才真正立得住。所以这道门,必须焊死。贪过的,回炉、做人、好好活,都行;可握权这扇门,对他,永远关上。他可以重新做一个干净的人,但他不能再做一个握权的人。这道铁一立,那个贪了大不了回炉又上岗的侥幸,就断了。
三、连受过惠的人,也不能再做公务员
而这道铁,还要再硬一层,连受过惠的人,也不能再做公务员。不光是那个亲手贪的,连那些从他的贪里、受过惠、得过好处、分过那杯羹的人,也一样,那扇握权的门,对他们关上。
你要问,受惠的,又没亲手贪,凭什么连他也不能做了?一句话,谁叫你不醒觉?你受他的惠、分他那杯羹的时候,你心里,不知道那是贪来的、是不干净的吗?你不是不知道。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跟着沾了那个光。你当时,本可以醒觉、本可以抽身、本可以说一声这个我不要、这不干净,可你没有。你为了那点好处,选择了不醒觉、跟着沾光。那就怪不得别人了。你既然沾了那道不干净的光,你就得担这个不醒觉的后果,握权这扇门,对你,也关上。这不是冤枉你,这是你自己,当时为了那点好处,选了不醒觉。
四、这道铁,不打倒人,也绝不和稀泥
你看这道铁,立得多硬、又多干净。它不打倒人,贪的、受惠的,都可以回炉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,这是仁。它也绝不和稀泥,贪过的、受惠过的,握权的门永远关上,这是铁。仁,让这本书守住了用笔不用刀的根本;铁,让这本书的救,绝不滑成高抬贵手、纵容包庇。救你这个人,是仁;不让你再握权,是铁。两样合在一起,这个救,才立得住,它既没把人往死里整,也绝没把贪腐放过。
你心里那口气,这下,该顺到底了。原来救他,不是放过他。救他这个人,回炉、重新做人,是仁;可他过去贪的、沾的,要担后果,那扇握权的门,永远对他关上,永不录用,连受惠的也一样。那些占着位置贪的、跟着沾光的,照这个来,一个一个,从那位置上换下来,回炉做人可以,可这辈子,别想再握那份权了。
五、那些位置谁来填,先破一个高俸养廉
那你最后还剩一个实在的担心,把这些贪的、受惠的,全请出握权的门,那些位置,谁来填?这个,下一节专门讲,有的是好人排着队。这一节,先接着说,那往后,选什么样的人,来握这份权?又靠什么,让握了权的人,不再走上贪的老路?
先破一个,流传很广、听着也很有道理的说法,高俸养廉。这个说法是这么讲的,你把官的俸禄,给得高高的,让他不缺钱、衣食无忧,他自然就不必去贪了、就能保持清廉了。听着,挺在理是不是?告诉你,高俸,养不了廉。
为什么?你回头看第三章,讲过那只攥金山的手,那只手,钱多到几辈子、几十辈子都花不完了,它停下来了吗?没有。它还在那道不赚就被灭的锁里,停不下来。贪,也是一样。贪这个东西,是无止境的。一个人真起了贪心、被那道锁卷进去了,你给他再高的俸禄,也填不满那个无底洞,他有了一百万,想要一千万;有了一千万,想要一个亿。钱,从来填不满贪心。你以为给了高俸,他就知足了、就不贪了?不会。他照样贪,还多了一条理由,我这是应得的,我俸禄都这么高了,多拿点怎么了。所以,靠给钱,靠高俸,养不出一个廉洁的官。钱,养不了廉。
六、靠那颗心,那颗为人民服务的心
那靠什么?靠那颗心。靠那个官,心里头,那颗我坐这个位置,是来为人民服务的心。你回头看上一节文化暖心那一股,一个官不贪,根本上靠的,不是他兜里有多少钱,是他心里那颗为人民的心还在不在。这颗心在,他兜里就算不那么鼓,他也不会去贪人民的、害人民的,那颗心不让他干;这颗心要是没了、凉了,你给他金山,他也照样贪,没什么拦得住他。
你看古往今来那些真正的清官、好官,他们图的是什么?不是图俸禄高,不少清官,自己过得清苦得很,一身补丁,餐桌上没几个菜。他们图的,是心里那份替老百姓办成了事的踏实、那份对得起天地良心的安稳。是那颗心,托着他们,在金山面前不动心、在诱惑面前不伸手。反过来,那些贪得无厌的,哪个是因为穷?多少是高官厚禄、家财万贯,可那颗为人民的心早凉透了,于是有多少贪多少、永远填不满。你看,让一个官清廉的,从来不是他兜里那点钱,是他心里那颗心。心在,金山也动不了他;心没了,给他金山他也照样贪。
所以选官、选那个来握权的人,头一关,看的不是他多有本事、多有学问、能开多高的价请他来,看的是,他心里,那颗为人民的心,在不在、够不够。这颗心,哪来的?不是天生的,也不是用钱买得来的,是养出来的,靠品德教育,第二章那一整套,养出来的。所以选官的根本,又落回到了这本书一路的根本上,品德。一个有那颗心的人,才配握那份替人民管事的权。
七、光选时把关不够,人心是会变的
那光在选的时候,把一关,够不够?不够。人心,是会变的。一个人选进来的时候,那颗心是热的、是真的;可坐进那个位置,被那道锁日复一日地缠着、磨着,前面讲的,那条想升就得跟着捞的链,他那颗心,会不会慢慢凉、慢慢被磨掉?会的。所以,光选的时候把一关,不够。得有一套,让那颗心,一直被看着、被养着、不让它凉掉的办法。
把这套办法,立成三样,配着用。头一样,持照。一个人要握那份权、做这个公务员,得先有一张执照,就像这本书一路讲的,做要紧的事、握要紧的权,都得先持照,学生持学生证、行各业的持各业的照、连用 AI 的真人也得持照担责。握替人民管事这份权,是顶要紧的事,当然得持照,这张照,认的不光是他的本事,更是他那颗为人民的心。
八、年审、回炉,把那颗心养住
第二样,年审。这张照,不是领了就一辈子有效。得年年审,年年看一看,他那颗为人民的心,还在不在、还热不热;他用权这一年,有没有歪、有没有被那道锁缠着往偏里走。审过了,照续上,接着干;审出那颗心凉了、歪了,这张照,就得停。接全书年年续牌那条线,学生证年年换、宗教执照年年续,握权这张照,更得年年审。
第三样,回炉补品德。年审里头,要是看出那颗心,有点凉了、有点被磨着了,不必等他真贪了、真出事了,就请他回那座院子,第二章那座学校就是监狱,回炉,把那颗心,重新补一补、暖一暖、擦亮一擦。定期地回、需要时回,就像一件器物,用久了会钝、会蒙,得定期回去磨一磨、擦一擦。那颗为人民的心,用在那个被锁缠着的位置上,也会钝、会蒙,得定期回炉,磨亮、养护。持照、年审、回炉,你看这三样,正是这本书一路立的那条线,落到了选官、养官上。学生,六岁起持学生证、年年换。行各业的人,持各业的照、年年续牌。学遍宗教、拿那张互相尊重的照,年年续。用 AI 的真人,持照担责。到这儿,握替人民管事这份顶要紧的权的官,也一样,持照、年审、定期回炉。这世上但凡要紧的事、要紧的权,都得持照、都得年年审、都得定期回炉养护。下一节,讲那最后一个实在的担心,把贪的受惠的全请出去、又这么严地选,那些位置,谁来填,有的是好人,排着队等着替上来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