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六节
抢劫断命,逼害取命:合法害人民链的后两环
上一节,照过刁难磨命、打压折命。这一节,照这条链最厚、最凉的后两环,抢劫断命,逼害取命。前两环耗你的日子、压你的腰;这两环,直接夺你的财、夺你的家,再把你逼上死路。可这种抢、这种杀,跟街上亮着刀的不一样,它不动刀、不见血,还披着一身法的皮,温温的、规规矩矩的,合法的抢,合法的杀。
一、两句金句的对照
给你讲清这道理之前,先把两句金句,对照着摆出来。前人说过一句金句,税收,等于抢劫人民。这里说一句,交税,是人民的捐献。你品这两句的差别。前人那一句,砸得狠。西方反税那一头,反复讲这句话,把税这件事整个否掉,看作对人民的抢劫。这是站在对抗政府那一头说的。
这本书不在那一头。这里把这一句,接住,再把它扳正过来,交税,是人民的捐献。捐献是什么?是人民,自愿地,从自己劳所得里,拿出一份,凑起来,给政府办公共事,护人民、给人民安居乐业、请警察、消防、办学校。是给的、是为公的、是有那颗心的。人民雇政府办事,这笔捐献,是给那台被雇的机器的酬劳。这不是被抢,是人民心甘情愿自愿捐出来的。
二、为什么扳成捐献
为什么把它扳成捐献,不留在前人抢劫那一句?因为这本书一路的根本,不打倒、扳本意。前人是对抗,税等于抢劫,整个否;这里是认本意,税本就该是捐献,扳正它。税本身不是错的,错的是被法盲反过来用了。
那现实里呢?现实里的税,是不是人民的捐献?不是。法盲把人民的捐献,扭成了强迫的、苛捐杂税的、抢去喂那条链的、合法的抢劫。你再回头看前人那句税收等于抢劫人民,他骂得对、骂得准,法盲反过来用的税,正是抢劫人民。前人骂的,正是法盲干的事。只是前人把这道反着用,当成了税本身,所以他对抗。这里分得清,税的本意是捐献,该认;被法盲反着用的,是抢劫,该解。一道分清楚,本意立住了,那道合法的抢,才看得真。
三、地税那道账,合法地把你的家吃掉
那这道合法的抢,到底有多狠?拿一件你最熟、也最重的,给你算一算,地税。地税是什么?在第四章立死了,是一笔保护费。你交这笔钱,政府该护你的家、给你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。这是买卖、是交换、是对等的。你交了,政府护了你的家吗?给了你安居乐业吗?没有。前线刁难、苛捐杂税、那道锁抽血、程序逼死人,一项没兑现。可这笔保护费,年年还得交。
那这笔年年要交的保护费,到底有多重?给你算。地税是按比例收的,年年按你这房子当前的房价,收一个比例。那比例无论是多少,只要年年累积、加上通胀,钱年年贬值、房价跟着涨,你年年交的,跟着房价水涨船高、越涨越多。你算下来,若干年后,你交进去的总额,已经超过了这间房子本身。这是什么意思?你劳作一辈子挣下这间房,本以为是你的;可这笔按比例的保护费,年年向你伸手,若干年后,你用地税的形式,已经把这间房子的整个钱,又交给了政府一遍。等于,政府已经买过这房子一次了,可它还在年年向你收。你以为你拥有这间房,不。你只是租的,租给政府的,租金是地税,租约是终身。世世代代你以为是你的房子,其实一直是政府租给你住的,通过地税,无声无息地,被它合法地、温情地,一年一年,吃掉。
四、抗缴就失家,最终把人逼死
换一个字,吃掉。不是没收、不是夺走,是吃掉。一年一年、一口一口、慢慢咽下去,政府这台机器,披着合法地税的皮,把你劳作一辈子挣下的家,吃掉。而你抗缴呢?你不交地税,按程序,房子被拍卖、夺走。抗缴就是失家。
这就接死了第四章那个守一辈子家、交不起地税、最终跟着家一起留在那里的惨。照到这里,清清楚楚,这就是法盲,以法为名,在地税这件事上,对人民干的事,合法的抢。
五、专挑最弱的人下手,是反人类
可一道更要命的事,你或许没想到,法盲不是抢有钱人。法盲抢的,恰恰是,那些连饭都吃不上、屋都没得住的人民。你想,真正的有钱人,请得起最好的律师、找得到最巧的避税法子、把房子放进信托里,这套地税、那套苛捐杂税,他们多半能躲、能避、能转。那这套合法的抢,最后真正抢到的,是谁?是那些躲不了、避不了、转不动的人,是那些只有一间屋、一份小生意、一笔退休金、一家老小要养的人。是这一头,被抢得最狠。
法盲不是不长眼睛。他们把这套抢,砸在最弱、最没法反抗、最连饭都吃不上、屋都没得住的那一头人民身上,还披着合法、合规、为大家好的皮。给这件事,下一个定性,反人类。你听这三个字,可能觉得重。给你掰开为什么够得上这三个字。人类最起码的底线是什么?让人有饭吃、有屋住、活下去。这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最底层,人没了这点,连人都做不成了。法盲干的是什么?连这最起码的都不给的人,还要从他身上,强迫地、合法地,抠出钱来,这不是难为他,这是把他往人的底线之外推。一个连吃住都没有的人,你还要从他身上抠出税,你抠的不是他的日子,是他的命。本该护人的政府、法律,反过来,把人逼出做人的底线,这就够得上反人类。
你想想这中间的颠倒,多让人心寒。一个真正的好世道,是该护着最弱的那一头的,谁穷、谁苦、谁连饭都吃不上,就该多帮他一把、多托他一托,让他也能活下去、也能喘口气。这是人间最起码的良心。可法盲干的,恰恰反过来,他放过有钱有势、躲得了避得开的,专挑那最弱、最苦、最没还手之力的,往死里抠。这就好比一群人落了水,本该先救那个不会水、快沉底的,他偏偏踩着那个快沉底的、去捞那个本来就会游的。这哪里还是护人?这是专挑最没力气的人下手。把这世道最该护的那一头,当成最好抢的那一头,这就是法盲这套合法的抢,最反人类的地方。
六、抢光了财,人就走到了逼害这一环
照到这里,这一窝法盲在抢这件事上的样子,看得清清楚楚了。把人民该自愿捐献的税,扭成强迫的、苛捐杂税的抢;把地税那笔保护费,按比例加通胀,年年合法地吃掉人民的家;把破代码举得跟法一样高,以刑事手段抢人民的钱;专挑最弱、最没法反抗、最连饭吃不上的人下手,反人类。全是抢,全是合法的抢。
可你回头看,这抢,抢的是钱、是家。人,还活着吗?抢了你的钱、吃掉你的家、把你赶出去,你站在街上,没饭吃、没屋住、连一口安稳气都没了。你走到哪里去?你走,就走到了下一环,逼害。抢,是夺你的财;逼害,是把你逼上死路。
七、逼害:一路碾过来,逼到死路上
逼害是什么?是把人,逼到走投无路、逼上死路、逼到不想活了、逼到真的没了。前三环,再怎么重,人还活着,被刁难磨着、被打压压着、被抢劫抢着,人还能咬牙、还能撑着。到这一环,人,活不下去了。这是一整条害人民链子的尽头,落到地上,是一条人命。
一个人,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你回头看前三环,一环扣一环。先是刁难,他办点事,被低级官员的破代码刁难得来回跑,日子被耗了,精气神被磨了一层。再是打压,他不服去告,被法庭按字面判输了,他想申诉,请不起律师,腰被压弯了。再是抢劫,他那间守了一辈子的家,被地税年年按比例加通胀,吃掉一大半;他那点辛苦攒下的钱,被苛捐杂税、被罚款,一点一点抠走。家,没了;钱,没了。到这一步,他还剩什么?没饭吃、没屋住、没钱花、没人替他说话、没地方告状、没力气再抗。他站在街上、站在风里,他抬头,没指望;他低头,是绝路。他被这一窝法盲,合法地、一环一环地、明明白白地,逼到了死路上。他不是想死,他是被逼得没法活。
八、合法的杀人,没人担责,没人替说话
而干这件事的法盲呢?没人觉得自己干了什么。判他家被夺的法官,按程序、按字面,他不知道这一签,签掉的是一条人命,他下了班回家吃晚饭。立那条税法的立法者,按为大家好的理由,他下了班跟同事谈笑风生。那个钻漏洞的律师,赢了案子收了费,回家睡安稳觉。那个用破代码抢他钱的低级官员,下班打卡走人。没人觉得自己干了什么。每个人都按自己那一摊的程序办完了事,可这些按程序办完事的人,每个人手里那一份,刁难一份、判决一份、税法一份、罚款一份,加在一起,把一个活人,合法地、一寸一寸地、有理有据地,送上了死路。
这就是合法的杀人。刀兵年代,一刀砍下去,砍的是谁、为什么砍,明明白白,砍人的得担责,死的人有人替他说话。可这种合法的杀人,不动刀、不见血、没人能怪罪,法官按程序、立法者按职责、律师按合同、官员按规章,每个人都合规、每个人都没错。死的人,没人替说话,没有凶手,谁是凶手?整条链上每个人,都说不是我。这条命,不入账,这世道照常运转,第二天,那一窝法盲又坐回他们的位置,接着捏下一个人的生路死路。这种杀,比刀兵年代的杀,可怕得多,它无声无息,可它每天,在这世道上,都在发生。照到这一整条链,刁难磨命、打压折命、抢劫断命、逼害取命,四样递进,招招都害死人民,下一节,要把这四样合起来,钉死非斩不可那道死命令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