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卷 第五编 第十三章
佔位、条约、与被抢者的翻身
这一章接着上一章往深里走三步。先把五个深度里最深的佔位,和大家最熟的殖民并排立起来,看清那道分水岭;再回到法律这根,看抢完之后怎么用条约盖上合法的印章;最后替一直被动挨抢的被抢者翻个身,看它脚下其实有几块不同的砖可踩。
第一节把佔位和殖民并排立起来。殖民是你来了你还是外国,英国之于印度两百年,一九四七年独立英国人还是撤走。佔位是你来了你成了这个国家,忽必烈定都大都、修辽金宋三史,元朝写进正史;清朝剃发易服、修明史近百年,写成中国最后一个王朝。佔位是双向的,蒙古满洲成了中国朝代,官僚礼制却仍是汉文化延续。日本想佔位,皇民化台湾朝鲜、建满洲国,一九四五年因中国抵抗全盘崩塌,立第三十八层。
第二节讲不平等条约。一八四二年南京条约割香港、赔款、协定关税,半年后补治外法权。一八六〇年北京条约在圆明园大火余烟中签下。一八九五年马关条约割台湾、赔两亿两,还准日本在通商口岸设厂。一九〇一年辛丑条约赔款近十亿两。庚子赔款后来部分退还办学,养出胡适、竺可桢一批学人。一九四五年联合国宪章的五常否决权,是一九四五年那一刻力量的快照,罗斯福坚持把中国抬进五常,立第三十九层。
第三节替被抢者翻身,摆出接受、对抗、自强三条路。孟子讲生于忧患死于安乐。接受是清末条约逐条签,也是历代朝贡换安稳,分留底线和没底线两种。对抗是越南抗法抗美、甘地非暴力不合作、中国抗日挫败了日本的佔位企图,代价是牺牲。自强是洋务运动到几十年工业化,也是明治维新,唯一能从根上改位置,可日本自强成功后转身变成了抢者。三条路没有高低,都还在抢与被抢的框架里,立第四十层。
三节从第三十八层垒到第四十层。这一章把国与国之间这盘棋,从最深的佔位,到合法化的条约,再到被抢者的应对,一路摆到了当代的门口。有一根线始终没断,抢的根在产能不足,三种应对都出不了这个循环,真正的出路要等后面讲救人的那一卷。这一章尤其守纪律,讲佔位不美化、讲抵抗不煽情、讲自强不自吹,只摆位置,判断交给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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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