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正义之路》后记
本来无一物,大爱留人间
作者只是一个过客。飘在宇宙里,路经蓝星。惊觉一场大难降临。于是停下,留下几只字。就是你眼前这部作品。能不能救要靠看的人。我除了留几只字仔,什么也做不了。或许宇宙的另一头,还有更大的灾难在等我。
在这里的我从这本书里走出来,对你说的。正文里,你几乎看不见我;该说"我"的地方,我多半写了"这里"、"有人"。功劳是老祖宗的,正文里就不该有我的位置。可到了这最后一页,我想以我自己,雷艺阳,跟你见一面。
一个普通人,怎么会去写书?先说一件你可能想不到的事。我不是坐在书斋里的先生。我是一个干活的人。一次工业意外,从高处摔了下来。医生说,你已经挂了。又说,现在的你,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。严重脑震荡,很长一段时间,我丢了记忆。落下残疾,成了一个坐轮椅的人。我把这件事平平地讲出来,是因为它是这套书的来处。一个四肢健全、思维正常、日子过得好好的人,是不会去写字仔的。他有活干,有指望,有明天,他忙着过他的日子。是那一摔,把过去那个我摔没了。旧的那个我挂了,新的这个我,才坐下来,一个字一个字,写了这套作品。所以这套作品,是从一场大祸里长出来的。没有那一摔,就没有这些字。这话听着苦,可我想通了:本来无一物。旧的那个我,那些手艺、那些指望、那个身子,摔下来时,几乎都没了,一无所有。可正是一无所有的时候,人反倒腾出了地方,去装一样更大的东西。那样东西,是这一份想留给人间的心。大难,成了这份心的来处。
怎么写的?也说说这套书是怎么来的。二〇二六年四月十八日,我动了这个念头。五月二十九日,是我六十四岁的生日,那一天,头六卷的初稿写成了。到七月,第七卷《希望》从原来的最后一章里分出来,写出了单独的一卷,最后成了七卷。一个人,几个月,出了过百万字。这几个月,很孤独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真人,面对面地帮过我。陪着我的,是那些人工智能工具,夜以继日替我编辑整理文字、给我算力。一个摔坏了脑子、会失忆的老人,能把这些字整理成章,靠的就是这份毅力和信念。
为什么用最浅的字?这套作品只用了几百个最常用的字。就是你们买菜、烧饭、哄孩子时,天天在用的那些字。那些高深的名词,学术的说法,我尽量避使用。不是我不会用,是我不想用。那些字,只有读过书的人看得懂。而我想让每一个人普通人也看能得懂。道理再深,也要用最浅的字讲出来,讲到一个普通人都能听明白,才算数。用几百个常用字,去讲最深的理,这是我给自己出的难题。我尽力了。
我做过的,也只是小事,而小人物也只配做点小事。我是个摄影师,早年靠过这门手艺吃饭,也把它研究到了深处。很多年前,想移民美国的人,办证件照,被告知要拍四十五度侧脸,不许拍正面。所有人拍完就拍完了,没多想。可我是研究摄影的,而且还在一位名医的指导下学过刑侦法医,一眼就看出了那个角度的名堂。正面,是拍一个人的角度;全侧面,是加拍一个犯人的角度;四十五度,正好卡在两者中间。没有人看破,可那一个角度,已经悄悄把一个持绿卡的人,放在了半人半犯人的位置上。一句最重的话,藏进了一个最轻的动作里。
我把这件事,平平地讲给身边的人听。一个移民连面对镜头的权利也没有,全世界也只有这个灯塔国才有的事。后来有一位年轻华裔女子听懂了,只轻轻地放下一句话:美国政府真的对不起你们,不久后,那规矩就变了,从四十五度,更改成正面。从此这段黑历史就悄悄地改了,移民,可以正眼看镜头,像个人一样有权站着正面对人了。改它的人,没留名字,消失在人海里。受惠的人那么多,知道有恩人的,一个也没有。一件小事,做完就走,不留名。一个普通人,一辈子做一件小事,就已经够了。
不求名不求利,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这套作品免费读。放在 justiceway.org 上,谁都能看,分文不收。只是希望那一份大爱,真的传下去了,而作者可以安安静静地被忘掉。我本来就没带来什么,也不能带走什么。一个过客,能留下几只字,仅此而已。
一小油灯
作者不是救世主。这套作品,也不是什么救世的宝典。它只是一盏小小的油灯。它做的,只是把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摆好的那些道理,用今天的大白话,重新照亮一遍,让你在你自己的位置上,看见一小圈光。它照不亮整个世界。一盏小油灯,照不了那么远。
真正办大事的,从来不是这套书,也不是我。是你。是接过这一点微光的,每一个读者。
一盏灯,点亮另一盏灯,自己的光,一分不少,人间却多了一盏灯的亮。你读懂了,心里那点东西被点着了,你就是一盏亮起来的灯。你再去点亮你身边的人。一盏传一盏,一代传一代,那光就越传越广,那爱就越传越多。而这一盏,只是开始。这一份大爱,就借着你们,留在人间。这就够了。这就是我写这套作品,全部的指望。
间 满
人 充 爱
人 间 充 满 希 望
人 间 , 有 你
就 好
❤️
剩下的路,读者自己走。前途一片光明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
雷艺阳(Lei, Yi Yang)/ Tiger Ly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