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十一节
救里有一道铁,永不录用;选官不靠考字面,靠那颗心
上一节,说清了救他,是把他从那个合法害人的位置上换下来、回炉读本意、重新做人。可你那口气,还剩最后一半没顺,换下来、回炉补完本意,那他过去合法害死的人、合法逼死的人,就这么算了?补完本意,是不是又能回来接着坐在法庭、立法机关、律所、窗口里?这一节,先立一道铁,贪过、害过、受过惠的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关上;再讲往后选官,靠什么,不靠考字面,靠那颗心,持照、年审、回炉。
一、救里有一道铁,硬邦邦的
要立一道铁,硬邦邦的,没半点商量。贪过的、害过的,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,对他关上。永不录用。给你掰开,这道铁,铁在哪。
先分清两件事,救他这个人,和让不让他再握法,是两件事。救他这个人,把他从那条卷着他读字面合法害人的锁里弄出来、回炉读本意、补品德、让他重新做一个真懂法、有那颗心的、干净的人,好好活下去,这个,可以。这是仁,是这本书用笔不用刀的根本,不打倒他、不把他往死里整、给他一条重新做人的路。可让不让他,再回到那个握法的位置上去,再当法官、再当律师、再当立法者、再坐到执法的窗口里,这是另一件事。这件事,一个字,不行。永远不行。
二、仁里有一道铁
救你这个人,仁,可以,回炉读本意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。让你再握法,那扇门,不行,永远关上,永不录用。仁,给足;可那扇握法的门,焊死。这就叫,仁里有一道铁。
为什么这道门,要焊死?你想,要是不焊死会怎样,一个法官合法地把人逼家破人亡了、被换下来、回炉补几天本意,然后又放回去接着当法官;一个律师钻了一辈子漏洞、合法地碾过无数普通人、被换下来、回炉补几天本意,然后又放回去接着替出钱的辩;一个立法者立了一辈子苛捐杂税、合法地抢过无数家、被换下来、回炉补几天本意,然后又放回去接着立法。那这回炉,就成了走过场了。人人都看明白了,合法地害过人?没关系,大不了回炉补补,又能回来。那还有谁怕?那道合法害过人就得彻底离开握法的位置的拦阻,就没了,人人都敢按字面合法害人了,反正合法害了大不了回炉一下又上岗。这本书一整套救人解锁的劲,到再放他回去握法这一步,全泄了。
三、这道门,必须焊死
所以这道门,必须焊死。合法害过人的,回炉、读本意、做人、好好活,都行;可握法这扇门,对他,永远关上。他可以重新做一个干净的、真懂法的人,但他不能再做一个握法的人。
你想想就明白这个理。一道防线,要是留了个后门,那这道防线,就等于没有。你说合法害了人要回炉,可回炉完又能官复原职,那害人的人一掂量,这买卖划算啊,合法害人的时候得了天大的好处、坐稳了位置,万一被换下来,也不过回炉走个过场,又能回来接着害。这么一算,谁还怕?所以这道门,一丝缝都不能留,必须焊得死死的。合法害过人,回炉做人可以,可握法这扇门,这辈子,再也别想进了。只有把这道门焊死,那个划算的算盘才打不响,那道拦着人去合法害人的防线,才真正立得住。这道铁一立,那个合法害了人大不了回炉又上岗的侥幸,就断了。
四、连受过惠的,也不能再握法
而这道铁,还要再硬一层,连受过惠的人,也不能再握法。不光是那个亲手按字面合法害人的法官、亲手钻漏洞的律师、亲手立苛捐杂税的立法者、亲手抢钱的低级官员,连那些从他们合法害人里、受过惠、得过好处、分过那杯羹的人,也一样,那扇握法的门,对他们关上。
譬如,那个跟着按字面害人的法官混、靠站对队伍升上去的下级法官;那个明明知道律师在钻漏洞合法碾人、还跟着这律师做案子、分律师费的助手;那个明明知道立法者立的是苛捐杂税的法、还跟着递文件、走流程、保着这条立法链条转的下级;那个明明看见低级官员用破代码刑事抢钱、还在那个窗口里跟着签字盖章分赏金的同伴,也一样。握法那扇门,对他们关上。
五、谁叫你不醒觉
你要问,受过惠的,又没亲手按字面害人,凭什么连他也不能再握法?一句话,谁叫你不醒觉?你受他的惠、跟着他混、跟着分那杯羹的时候,你心里,不知道那是合法害人来的、是不干净的吗?你不是不知道。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跟着沾了那个光。
你当时,本可以醒觉、本可以抽身、本可以说一声这个案子我不接、这个法我不签、这道流程我不走,这不干净,可你没有。你为了那点好处、为了那个位置、为了不得罪上头,选择了不醒觉、跟着沾光。那就怪不得别人了。你既然沾了那道合法害人的光,你就得担这个不醒觉的后果,握法这扇门,对你,也关上。这不是冤枉你,这是你自己,当时为了那点好处、那个位置,选了不醒觉。
六、这道铁,不打倒人,也绝不和稀泥
你看这道铁,立得多硬、又多干净。它不打倒人,贪过害过的、受过惠的,都可以回炉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,这是仁。它也绝不和稀泥,贪过害过的、受过惠的,握法的门永远关上,这是铁。仁,让这本书守住了用笔不用刀的根本;铁,让这本书的救,绝不滑成高抬贵手、纵容包庇、让他原位续害。救你这个人,是仁;不让你再握法,是铁。两样合在一起,这个救,才立得住,它既没把人往死里整,也绝没把合法的害人民放过;它把人救出来,也把那条几千年的合法害人民的链,从根本上斩了。
你心里那口气,这下,该顺到底了。原来救他,不是放过他。救他这个人,回炉读本意、重新做人,是仁;可他过去合法害过的、沾过光的,要担后果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对他关上,永不录用,连受惠的也一样。那些坐在法庭里按字面把人逼家破人亡的法官、立苛捐杂税的立法者、钻漏洞替强势那一头开脱的律师、用破代码刑事手段抢钱的低级官员、跟着他们混分赃的下级,照这个来,一个一个,从那位置上换下来,回炉做人可以,可这辈子,别想再握那份法了。
七、选官不靠考字面,考字面专选法盲
那把这些贪过害过、受过惠的,全请出握法的门,往后,选什么样的人,来握这份法?先破一个流传得最广、听上去也最像那么回事的说法,选法官、选立法者、选律师、选执法官员,就考法条、考字面、考程序熟不熟、考案子会不会赢。考得越精、记得越熟、赢得越多,越是好人选。这套,叫考字面,这世道几乎所有法律界的考试、选拔、晋升,靠的就是这套。
告诉你,考字面,选不出真懂法的人。为什么?你回头看,法盲读了一辈子法、考过最难的法律考试、记得最多法条、坐到了最高位,他懂法吗?不懂。他眼里只有字面、没有底下那个活人。他越精通字面、越精熟程序、越熟漏洞,他越是把法律的本意忘得越干净。考字面,恰恰考出来的,不是真懂法的人,是法盲。考字面这一套,越用,越选出法盲;越用,越把那些真懂本意、心里有那颗护人心的人,挤出去,他们不会钻漏洞、不会赢权势那一头的案子、不会熟到精通每一条字面,所以考不过、升不上去、坐冷板凳。所以这一套,不光选不出真懂法的人,还反过来,专选法盲、专挤真懂法的。
八、靠那颗心,持照、年审、回炉
那靠什么选?靠那颗心。靠那个人,心里头,那颗我握这份法,是为了护住一个活人的心。一个人懂不懂法,根本上靠的,不是他记了多少法条、考得多高分,是他心里那颗护人的心还在不在。这颗心在,他读字面也是为了透过字面看见底下那个活人;这颗心要是没了,他读再多法条,眼里也只有字、看不见人。那颗心,哪来的?不是天生的,也不是用考试考得来的,是养出来的,靠品德教育,第二章那一整套养出来的。所以选官的根本,又落回到了这本书一路的根本上,品德。
可光把选的时候把一关,够不够?不够。人心,是会变的。一个人选进来的时候,那颗心是热的、是真的;可坐进那个位置,被那条锁日复一日地缠着、磨着,他那颗心,会不会慢慢凉、慢慢被磨掉?会的。所以,得有一套,让那颗心,一直被看着、被养着、不让它凉掉的办法。把这套办法,立成三样,配着用,跟全书一路的持照、年审、回炉那条线,扣死在一起。头一样,持照,握替人民护法这份顶要紧的权,得先有一张执照,这张照,认的不光是他懂多少字面,更是他那颗护人的心。第二样,年审,这张照不是领了就一辈子有效,得年年审,看一看他这一年办的案、立的法,那颗护人的心还在不在、还热不热,审出那颗心凉了、滑回字面了,这张照就得停。第三样,回炉补品德,年审里看出那颗心有点凉了,不必等他真合法害人了,就请他回那座院子,回炉,把那颗心重新补一补、暖一暖、擦亮一擦,就像一件器物用久了会钝,得定期回去磨一磨。持照、年审、回炉,这三样配着用,那颗心,就一直被看着、被养着、不让它凉到合法害人那一步。这正是全书那条线,学生证年年换、各业照年年续、AI持照担责、公务员持照年审回炉,落到握法的人,顶要紧的权,更跑不掉这条线。可你最后还剩一个实在的担心,把贪过害过、受过惠的全请出去,那些位置谁来填?下一节,给你讲,有的是好人,排着队等着替上来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