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十二节
有的是好人替上,法律不立繁:激光照精,不是堆得多
上一节,把贪过害过、受过惠的,全请出了握法的门,又立了往后选官靠那颗心、持照年审回炉。这一节,先解你最后那个实在的担心,把人全请出去、又卡得这么严,那些位置谁来填?告诉你,有的是好人,排着队,等着替上来。再讲那一山一样高的法条,到这一步该怎么办,法律不立繁,要的是精,不是堆得多。
一、那些位置,谁来填
你这个担心是,把贪过害过、受过惠的,一个一个,全请出握法的门;往后选官,又卡那颗心、卡得这么严,那法律这台机器上那么多位置,法官、立法者、律师、执法官员,谁来填?空着吗?再说了,前面讲过,那一窝法盲坐在这些位置上,靠的就是字面熟、赢案子、合规走程序,而那些有那颗护人心的、读得懂本意的、不肯钻漏洞的人,恰恰被这一套挤出去、压在底下、上不了位。那哪还有现成的真懂法的人,来接这些位置?
告诉你,这个,一点不用愁。有的是好人,排着队,等着替上来。这些好人,从哪儿来?
二、第一卷那把火,淘汰下来一大批好人
你回头看第一卷那把火,AI 这一波大变革,把多少人,从他们原来的岗位上,淘汰下来了。第一卷里,一直在为这些被淘汰的人揪心、想着怎么安顿他们。现在,到了这一章,要告诉你,这些被 AI 淘汰下来的人里头,藏着一支多大的力量。
他们里头,有的是好人。有品德、有本事、做事踏实、心里干净的人,一大批一大批,被那场火,从原来的岗位上,淘汰下来了。他们不是没用了,是他们原来干的那个活,被 AI 替了。他们这个人,他们的品德、他们的本事、他们那颗踏实干净的心,一点没少。而且,这些被淘汰下来的人里头,恰恰多的是,那些当年在原岗位上,本本分分、不刁难人、不踩着人往上爬的人;那些守着良心做事、不肯钻漏洞、不愿为升迁违心的人;那些在原行业里就被那套赢就是对的风气挤压、一辈子坐冷板凳的老实人。他们当年在原行业里被挤、被压、被笑话太天真,可正是这样的人,心里那颗为人民、护人的心,没被磨掉。
三、两头的难处,一齐解了
现在,那场 AI 大火,把他们从原岗位上淘汰下来了,本来是失了岗位、揪着心的事。可这一章一看,这一大批好人,恰好是替这一窝法盲腾出来的位置,最该上去的人。那政府里、法律这台机器上那些被请出去的位置,还有往后那些要紧的位置,正好,从这一大批被 AI 淘汰下来的好人里头,挑那些有那颗护人心的,培训、读本意、补品德、持上照,替上去。
你看,这一下,两头的难处,一齐解了。第一卷那把火,淘汰下来一大批好人,愁着怎么安顿他们;这一章,请出去一批法盲,腾出一批要紧的位置,愁着谁来填。两头一对接,被淘汰的好人,正好填上腾出来的位置。一头的难,正好解了另一头的难。这正是这本书一路讲的,四股劲、各章节相互搭手,第一卷火里淘汰的人,到第五章,成了解法律那条锁的后备军。
四、不光对接得上,质上还正好合
不光对接得上,质上还正好合。这批好人,本来就是在原岗位被赢就是对、不钻就被挤那套挤下来的,他们心里那颗护人的心,恰恰是法律新制度最需要的;他们当年没被那套字面合规磨掉的良心、本意、护人心,正是替法律内的位置打底的最好材料。你让他们持照、补品德、读本意,他们一上手,比那一窝被原来体系养出来的法盲,懂得快、懂得真、懂得稳。因为本意不是教出来的,是心里有那颗心、自然就读得懂的,他们本来就有那颗心。
而且,正因为有这一大批好人排着队、人才用都用不完,上一节那些硬规矩,才立得起来。你想,要是没有人替、人才紧巴巴的,那贪过害过的握法门焊死、永不录用这道铁,就立不硬,你把人都请出去了,没人办案子了、没人立法了,怎么办?只好又把贪过害过的请回来。可现在,有的是好人排着队,你尽管把贪过害过、受过惠的,全请出握法的门,一点不用怕没人接,后头那一大批被 AI 淘汰下来的好人,有品德、有本事、有那颗心,排着队等着上呢。人才够、用不完,那道永不录用的铁,才焊得死、立得住。
五、字面熟才升得上,扳成读本意护人民才升得上
更要紧的是,这一下,把那个真懂法的、有那颗心的、读本意的,上不了位;按字面合法害人的、钻漏洞的、合规走程序的,才升得上的劲,整个,扳过来了。你回头看,那道锁缠着的时候,是想升官、想做大律师、想做大法官,就得熟字面、赢案子、不能护本意,钻漏洞的升上去,守那颗心的被压在底下、上不了位。
现在,那道锁解开了,监督把那一念放阳光底下、永不录用焊死握法的门、靠那颗心选官持照年审回炉,握法的位置,凭的不再是字面熟、案子赢、合规走程序,凭的是那颗护人民的心了。那谁上得去?是有那颗心的、踏实读本意的、不肯钻漏洞的、当年被原岗位挤下来又被 AI 淘汰下来的好人,上得去了。字面熟、赢案子才升得上,扳成了读本意、护人民才升得上。钻漏洞的才能做大律师,扳成了守本意、护底层才做得了大律师。合规走程序的才能当法官,扳成了读懂本意、抬头看人才当得了法官。立创收的法的才升立法机关,扳成了立护人民的法、想着创收是反人类才配立法。老实人上不了位,扳成了老实人、有那颗心的人,上得了位。这一扳,那台机器,就从根本上,变了,它选上来、用起来、升上去的,不再是按字面合法害人的法盲,是揣着那颗护人心的、读得懂本意的、踏实的好人。机器里坐的人,换了一茬;那台机器,也就真正,扳回了它替人民护法的本位。
六、那一山法条,是法盲堆的雾
人换好了,从人这一头,转到法这一头。那一窝法盲换下来、真懂法的人换上去之后,法律本身,那一山一样高的法条,该怎么办?你回头想,这世道的法律,是个什么样子?是一排一排的书架,上头摆着厚厚的法典,加起来上万条、几十万条;专门有人花一辈子去读它们、记它们、争它们。法条堆得跟山一样高,越多越显得严密、越显得齐全、越显得这个社会有法治。前面就给你立过,这套法条越多越好的样子,恰恰是错的,是法盲堆出来的。
为什么会堆这么多?你回头想第二章,这世道最大的病根是刁难。刁难一起来,要立法律去管,你这一手刁难,定个法条;他换个法子,再加个法条,越刁难越加法条,法条越加越多,可刁难还是那么多,因为人心里那点想害人的劲,没被治住。更要命的,法条越多,漏洞越多,法盲钻得越欢,立一条法,开一片新漏洞;再立一条法补,又开一片更新的漏洞。法条越堆越高,漏洞越钻越多。老百姓站在底下,看着这一山一山的法条、一片一片的漏洞,被压得喘不过气,告状告不动、读法读不懂、找律师请不起。所以法条堆山一样高,不是这世道法治越来越好的样子,是这世道刁难越来越凶、人心里那个病根越来越坏、法盲堆雾越多的样子。
七、品德托底,法条就该减下来
真正的解法在哪?不在堆法条上面,在第二章那道根本,品德教育,治住刁难。一个有品德的人,他心里头那点想刁难、想害人的劲,从根本上就没了,他不是被法条吓着不敢,是他自己根本不想。那这样的人,需要多少法条来管他?几乎不需要。他自己心里就有那条护人、不害人的线,他用不着翻法典、不用读条文、不用问律师,他自己就守着。
那要是人人都这样呢?那这世道的法条,就该减下来,大半都用不着了。护住别杀人那条底线,一条;护住别偷别人的那条底线,一条;护住别骗别人的那条底线,一条;护住别夺别人的家那条底线,一条;护住别把别人逼到走投无路那条底线,一条;还有几条最要紧的底线。就这么几条最要紧的、人人心里也都有数的。剩下的成千上万条,大半是为补漏洞、为治表面、为立创收、为给法盲钻漏洞留余地堆的,病根一治住,人人有品德、不刁难,配上把法盲一个个救出来、换上真懂法有那颗心的好人,那山一样高的法条,大半就用不着了,它们立着,是为治本来已经治住了的病。
八、要的是精,不是堆得多
这就是一路在讲的那个精字的真意,要的,不是光多,是光精;不是堆得多、是照得准。法律的最高境界,不是法条堆得越多越严密,是法条减下来、精下来,每一条都是最要紧、最准、最该立的那一条,每一条都对着护人那个本意,每一条都人人能看明白、自己守得住。法条少、底线清、人人能懂、人人自律,这就是精。法条多、漏洞多、专家也读不全、人人看了头大,这是法盲堆的雾。
那这一山法条,怎么办?到这套招法落到地上、法盲一个个换下、真懂法的人一个个换上、品德教育把人心那个病根治住之后,那山一样高的法条,该一条一条,被请回到本意尺子底下,一条一条量过去,这一条护住人民了吗?护了,留;是补漏洞、为堵字面的?底下的病根治住了,废;是为立创收、为方便法盲钻的?废;跟那几条最要紧的底线重复了、绕弯了?并清楚、说明白。一遍一遍,本意尺子量过去,那一山的雾,散下去;剩下来的,是那几条最要紧、最准、最人人能懂、自己守得住的、护人民的活尺。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是随着品德教育长进去、法盲一个一个换下、第三章东西够了人心那点抢的劲也松了,一年一年、一代一代,一条一条量过去、自然减下来。这本书是一盏灯,照出这条路;走多快、几代人走完,是后头一代一代人自己走的。但方向是这个,减、精、活、人人自律。下一节,讲那最后一道、也最揪心的一道,那些以前被这条链害过的人,怎么救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