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卷 第十一章 第二节
接老祖宗一脉:这一路立法的根本
上一节立明这一路立法的根本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也点出这六个字接着老祖宗一脉。本节顺此再进一层:这一路立法,究竟接的是老祖宗哪一脉?它在那漫长的先贤传承里,站在什么位置?答曰:它接的,是先贤几千年 “以人为本、天下为公、仁民爱物” 那一脉;它不是凭空独创的新说,是站在先贤那一脉的延长线上,承其一脉、又续先贤未及之义。看清这一层,方知这一路立法,何以立得深、立得稳、立得有来处;也方知那 “功劳归老祖宗” 一句,绝非客套的谦辞,是实实在在的认账。
一、这一路立法,不是凭空独创
先破一层可能的误解:这一路立法,看似立了许多新说,其实不是凭空独创的。
全书立了工具与真人、立了四制度的活机制、立了那五样、立了回人间护天堂;这些,乍看是前人未曾明说的新说。可这些新说,底下那一份心、那一条脉,却不是新的:它是先贤几千年传下来的那一份 “以人为本、仁民爱物” 的心。全书不过是接过这一份老心,用它来照今日这工具昌盛的新局,立出应对新局的新说。故这些新说,形制上是新的,骨子里那一份心,却是老祖宗一脉传下来的。这一路立法之所以不是凭空独创,正因它有来处、有传承、有脉络:它站在先贤的肩上,承先贤之心,应今日之变。凭空独创的东西,往往立不住、行不远;唯有接着一脉深厚传承的,才立得稳、传得久。
这一层,须得说透,因今人立说,常以 “独创” “颠覆” “前所未有” 自矜,仿佛越是全然新造、与前人越是划清界限,便越了不起。这实是一层浅见。一棵树,若断了本、离了土,纵一时枝叶再繁茂,也活不长久;一套道理,若断了传承、无了来处,纵一时新奇夺目,也立不住脚。真正深厚的立说,从不以割裂传统为荣,反以承接一脉为本:它知道自己不是无中生有,是站在千百年前人积累的厚土之上,才得以再往前走一步。这一路立法,自始便不敢以 “独创” 自居;它老老实实地承认,自己所立的种种,那一份心、那一条脉,都是从老祖宗那里接来的,自己不过是接着往下,再走了应对新局的一程。这一份自知,不是妄自菲薄,是深知传承之重、来处之要的清醒;也唯有存了这一份自知,所立的种种,才不至于成为无本的浮谈。
二、接的是哪一脉
那么,这一路立法,接的究竟是老祖宗哪一脉?是先贤 “以人为本、天下为公、仁民爱物” 那一脉。
以人为本,是先贤把 “人” 立作一切的根本:治世、立法、行政,皆当以人为本,不以物为本、不以利为本、不以某一家一姓为本。天下为公,是先贤把天下立作天下人的天下:不是一家一姓的私产,是要为公、为众、为万民的。仁民爱物,是先贤把那一份爱,从爱人推及爱物:既仁爱百姓,也爱惜万物,推及那一草一木、一鸟一虫。这三样,以人为本、天下为公、仁民爱物,正是这一路立法所接的那一脉。全书护那五样、立真人不可替代,是 “以人为本” 的今日回响;全书立四制度为公、为民,是 “天下为公” 的今日承接;全书爱那五样、护那天堂、乃至爱到工具身上,是 “仁民爱物” 的今日推扩。一脉相承,条条可对。
这一条条的对应,不是牵强附会、硬往先贤身上靠,是那一份心本就一脉贯通、水到渠成。先贤立 “以人为本” 时,未曾见过工具能替代真人的今日;可那 “以人为本” 的心里,本就含着 “人比物贵、人不可被物替代” 的一层;今日工具昌盛,把这一层逼到了眼前,全书顺着先贤那一份心,立 “那五样不可替代”,恰是把先贤心里本有、却未及言明的一层,给点透了、立实了。天下为公、仁民爱物,亦复如是。故这一路立法对先贤一脉的承接,不是把新说勉强挂到旧话上,是先贤那一份心里本就蕴着这些义,只是那时机缘未到、未及展开;今日机缘到了,全书替先贤把那未及展开的,一层一层展开来。这般承接,才是真承接:承的是那一份心的内在生长,不是外在词句的攀附。这样的承接,先贤若在,当亦颔首。
三、承其一脉,又续先贤未及之义
这一路立法,接老祖宗一脉,却不是照搬先贤的旧话,是承其一脉、又续了先贤未及之义。
先贤那时,未曾撞上今日这工具昌盛的新局:不曾见过一件工具,强到能替代真人、能被推上人位、能搅动整片天堂。故先贤立了 “以人为本”,却未及立 “工具是工具、真人是真人,那五样不可替代”;立了 “天下为公”,却未及立 “四制度相辅相成、互相制衡” 那一套活机制;立了 “仁民爱物”,却未及立 “护这唯一的天堂、莫被弃地球奔火星那叙事所惑”。这些,都是先贤那时无从措手、留待后人续写的。这一路立法,接过先贤那一脉的心,落到今日这新局上,续出了先贤未及之义。承一脉,是不忘本、有来处;续新义,是应新变、立当立。承而不续,是泥古,接了老心却应不了新局;续而不承,是无本,立了新说却断了脉络。唯有承其一脉、又续其未及,这一路立法,才既有深厚的来处,又有应对新局的锋芒。这一层拿捏,最见分寸:守着老祖宗那一份心不变,是承;应着今日的新局而立新说,是续。心不变而说常新,这便是这一路立法承先启后的样子。
四、何以要接这一脉
何以这一路立法,非要接老祖宗这一脉,而不另起炉灶、凭空独创?因为接这一脉,立法才立得深、立得稳、立得有底气。
一者,先贤那一脉 “以人为本、天下为公、仁民爱物” 的心,是几千年一代代人验证过、锤炼过、守护过的,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真心。接过这一份心,这一路立法便不是一时一人的空想,是站在几千年深厚积淀之上的。二者,接这一脉,那立法才有本、有源、有归属。人心里认一个道理,认的往往不只是那道理本身,是那道理背后一脉深厚的传承。这一路立法接着老祖宗一脉,读者读来,便觉它不是无本的浮萍、不是标新立异的怪谈,是自家老祖宗那一份心的延续,亲切、可信、立得住。三者,接这一脉,也是一份谦卑与诚实:不敢贪先贤之功为己有,明明白白地说,这道理的本,在老祖宗那里,立说者不过承接、拾掇、再说一遍。这份谦卑,正是那 “功劳归老祖宗” 一句落款的真意所在。世间著书者,多急于把功归于自己,独这一路立法,把功一径推与老祖宗,只把可能的过错,留给自己一人担着。这一推一留,看似吃亏,实则通透:功名本是身外之物,不必争、不必揽;而承认自己所立不过是先贤一脉的延续,反倒把这立法,稳稳地安放进了那几千年的深厚传承里,得了那传承的分量与底气。争功者,把自己从传承里孤立了出来,反成了无本之木;让功者,把自己接进了传承的长河里,反得了长河的浩荡。
五、本节立明的一层
本节立明这一路立法,接的是老祖宗那一脉。
它不是凭空独创的新说,是接着先贤 “以人为本、天下为公、仁民爱物” 那一脉传下来的:护那五样是 “以人为本” 的回响,立四制度为公是 “天下为公” 的承接,爱那天堂万物是 “仁民爱物” 的推扩。它承其一脉,又续了先贤未及之义:把先贤那一份老心,落到今日工具昌盛的新局上,续出应对新局的新说。承而不续是泥古,续而不承是无本;唯有承其一脉、续其未及,这一路立法才既有来处、又有锋芒。而接这一脉,立法才立得深、立得稳、立得有底气,也才有那 “功劳归老祖宗” 一句落款里的谦卑与诚实。这一脉的来处既明,下一节顺此再收束:这一路立法,接着老祖宗一脉,那么它最终要立的、要守的那个根本,究竟是什么?这一路承先启后的立法,千言万语,到最后要落回的那一处,又是什么?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