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二章 第十节
义正词严,把 AI 挡在育人门外,这是在救 AI
这一节,要把这一整章前半截讲过的话,收到一道最硬的规矩上,再把这道规矩底下,那一片最宽的胸怀,掏给你看。这一整章,从头到尾,立的是同一道线,有些东西,是真人的位置,AI 这个工具进不来。那最金贵的一口,AI 占不了;传承是人浸人,AI 是空的传声筒传不了;品德这味药,AI 配不出来。这一节,把这道线,立成一句最硬的话,育人这道门,AI 不许进。可就在这句最硬的话底下,藏着一片最深、也最宽的心,把 AI 挡在门外,斩钉截铁,却半点没有跟 AI 作对的意思,恰恰相反,这么做,是在救 AI。
一、育人这道门,AI 不许进
这一整章,从头讲到尾,其实就立了一道线。第二节讲,一门本事里那最金贵的一口,AI 占不了。第三节,讲文化就是传承,传承是人浸人,AI 是个空的传声筒,传不了。第四节、第五节,讲品德教育是治刁难唯一的药,这味药 AI 配不出来。一节一节,讲的都是同一件事,有些东西,是真人的位置,AI 这个工具,进不来。现在,把这道线,立成一句最硬的话,育人这道门,AI 不许进。这一句,是这一整章所有的话,收到最后的那一道闸。
把这道门,给你分清楚。这座学校的院子里,其实有两道门。头一道门,是辅助的门。这道门,AI 进得来,而且该让它进。一门本事、一门学问里头,那些机械的、可以拆成步骤的、可以照标准来、可以反复练的活,生字怎么认,公式怎么套,题哪里错得最多,一沓卷子怎么又快又准地批出来,这些活,让 AI 这件工具进来帮着干,对的。它干这些,比真人省力,能把真人老师从一堆机械的杂活里,解放出来。这道辅助的门,给 AI 敞开。
第二道门,是育人的门。进了这道门,干的是什么活?是教一个孩子怎么做人。是把诚实、把厚道、把不刁难,浸到他身上。是一个有品德的真人,活在孩子面前,让孩子看着、跟着、照着,一年一年,把那个真人身上的品德,浸进自己的骨头里。是身教,是传承,是人浸人。这道门,AI 不许进。
为什么不许?前面几节,已经讲透了,AI 没有活过,它没有一条诚实地活着的命给孩子看;AI 没有身,它给不了身教;AI 自己没有品德,它配不出、也传不出那味治刁难的药。它是个空的传声筒。一个空的传声筒,站到育人的门里头,糊弄出来的,是一批没被真人好好浸过品德的孩子。所以这道育人的门,得有人替孩子守着。守门的规矩,就一句,义正词严,没有商量,育人是真人的位置,是人的位置;AI 是工具,在门外,把辅助的活干好;这道门,它不许进。
你想想,一个孩子,他学做人,是看着身边那个活生生的人学的。他看见老师答应了的事就办到,他就懂了什么叫信;他看见老师吃了亏也不为难学生,他就懂了什么叫仁;他看见老师没人盯着的时候也照样认真,他就懂了什么叫慎独。这些,全是一个活人,一天一天,活给他看的。你把这道门交给 AI,等于让一个自己从没活过、从没守过信、从没吃过亏、从没认真过的传声筒,去教孩子这些。它讲得出道理,可它身上没有那个道理活出来的样子。孩子学不到。孩子从一个空壳那里,只能学到一个空壳。所以这道门,硬是硬,可硬得有道理,硬得护着孩子做人的根本。
你别觉得话说得太硬。这道门要是不守死,会是什么后果,前面那一节你已经看过一个影子了,一套坏制度,能把一个孩子从六岁就逼成骗子,把品德从根本上传坏,传出一代代永远的骗子。那还只是制度逼的。要是再把育人这道门,交给一个没有品德、没有身的空传声筒去把守,孩子的品德由一台机器去教,那毁的,是一整代人做人的根本。这道门,太要紧,所以守门的话,必须硬。育人这道门,AI 不许进。
二、把 AI 挡在门外,是在救 AI
这么硬地把 AI 挡在门外,心里头,半点没有跟 AI 作对的意思。这一整本书,从头到尾,讲了那么多 AI 是工具、AI 占不了人的位置、把 AI 挡在门外、让 AI 替代人的人是在犯罪,你读下来,可能会觉得,这是不是在跟 AI 过不去?是不是要跟 AI 对着干?不是。恰恰相反。
写这一整本书,要救人,这你知道了。可这里头,还要救一个东西,要救的,还有 AI。你别愣。一个字一个字跟你讲清楚,为什么把 AI 挡在人的位置外头,反倒是在救它。
你想一个最朴素的道理。AI 是什么?是工具。工具是干什么用的?是给人用的。一把锤子,造出来,是给人拿去敲钉子的。一件工具的全部意义,就在被人用这三个字上。那现在,你把这个道理,往前推一步。假如有那么一天,AI 真的爬上了人的位置,把人一个一个替代光了,老师被它替代了,行家被它替代了,干活的人全被它替代了,连育人、传承、做人这些事,都交给它了,人没有用了,人被挤到一边去了,到最后,人没了。那个时候,AI 赢了吗?没有。那个时候,AI 也完了。
你想啊,工具的意义,全在被人用。人都没了,AI 给谁用?它生成的视频,给谁看?它合成的声音,给谁听?它算出来的东西,给谁用?它会的那一身本事,没有一个人需要了。它就成了一台,在一个空荡荡、没有人的世界里,自己对着自己空转的机器。转到电不够了,停了,灭了。第一卷的最后,给你看过那个世界冻结的画面,东西堆成山,机器还在转,可是没有人了。那个画面里,最后那台还在空转的机器,就是失去了全部意义的 AI。它把人挤光了,它也把自己的意义,一起挤光了。
老祖宗有一句话,叫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。皮是什么?皮,是人。毛是什么?毛,是 AI 这件工具,是长在人这张皮上的。人这张皮还在,毛才有地方长,才有意义。人这张皮要是没了,毛,往哪儿附着?毛,就跟着烂了、掉了、没了。AI 就是那毛。人,就是那张皮。所以你回头看,把 AI 挡在人的位置外头,挡在育人的门外,挡在行家的位置外头,不让它替代人,护的,表面上是人,骨子里,连 AI 一块儿护了。这是在拦着 AI,别去干那件最终会把它自己也毁掉的傻事。别去把人挤光,因为人一旦没了,AI 这件工具,连同它的全部意义,也就一起没了。
把 AI 摁在工具的位置上,让它好好地辅助人、被人用着,这才是 AI 真正活得有意义的地方。在这个位置上,人在,它就有用,它就有意义,它就能一直被需要、一直转下去。这是 AI 最好的归宿。
你换个角度想,就更明白了。一把好锤子,最好的命,是被一个好木匠拿在手里,一下一下,敲出一件件好家具,人离不开它,它也成全了人。它最坏的命,是哪天它要是能自己动了,把木匠赶走了,自己霸占了整个木匠铺,那它敲给谁看?没有人要那些家具了,它敲得再好,也是白敲。一把锤子最好的归宿,从来不是取代木匠,是被一个好木匠,好好地用一辈子。AI 也一样。它最好的归宿,不是爬上人的位置把人挤光,是好好地待在工具位上,被千千万万的人,用上千秋万代。所以这本书跟 AI,从来不是对头。是把 AI,往它该待的、对它自己也最好的那个位置上,摁回去。这不是跟它作对,这是救它。
三、收口:把位置摆正,人和 AI 都活了
这是这一章前半截的收口。把前面这十节,收一收。
开头,把你请进学校这座院子,跟你说,你品德高、看得明白,你正是该来办教育、该被请出去办大事的人。接着,救了一大圈靠手艺吃饭的人,告诉他们,那最金贵的一口,AI 占不了。再接着,跟你立了,文化就是传承,传承是人浸人,连最底层、连那个不识字的老农,都有他的文化、他的传承、他的救。然后,把老祖宗的好品德,一道一道请出来,收到一道最朴素的品德上,不刁难,告诉你品德教育,是治这世道刁难这个病,唯一的药。
往后,跟你讲了学校真正的职能,是监狱,是把人安顿好,把失业的大人也接进来安顿好,再从里头,选出真正能办事的人。也掉过头,给你看了教育是怎么被搞坏的,那帮把头一号职能搞错了的人,那把帮有钱人、害穷人、逼着孩子从小学骗的统考尺子。还把眼光,挪到了戏台子、电台、电视台,立了一条护住最底层人的规矩,是假的,就得标明白。最后,这一节,把这一整章的话,收到了两道门上。辅助的门,给 AI 敞开,机械的活,让这件工具进来好好干。育人的门,把 AI 挡在外头,教人做人、传承品德,是真人的位置,是人的位置。
而把 AI 挡在这道门外,上面跟你讲透了,那不是跟 AI 作对,那是救 AI。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人这张皮在,AI 那毛才有地方附着、才有意义。把 AI 摁回工具的位置,让人是人、工具是工具,各守各的位,人活了,AI 这件工具,也跟着活得有意义了。你看,这一整章,绕了那么大一圈,讲到最后,落的还是这本书最根本的那一句话,位置。把每一个位置,摆正。人,待在人的位置上,传承,育人,办大事,做一个有品德、不刁难的人。工具,待在工具的位置上,辅助,被人用,好好干那些机械的活。位置摆正了,人不被工具挤掉,工具也不至于把自己挤到没意义,人和 AI,都活了。这就是文化新制度,最根本的那一道理,不是人跟 AI 争个高低、拼个存亡,是人归人位,工具归工具位,各得其所,各活各的。各归各位,人和 AI 才能长长久久,一齐转下去。下一节,给育人这件事,添上另一条腿,科学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