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八节
头一步不是打是救,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
上一节,立了头一步,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。这一节,讲用什么救。先跟你说一句实在话,救这一窝法盲、解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,光靠法律一样,解不开。那条锁是法律字面、经济、文化、政治四股拧成的一团硬疙瘩,得四种制度、四股劲,一齐使,这一回法律是主力,文化、经济、政治来配合,让那个被锁卷住的法盲,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,再合法地害人下去。
一、光靠法律一样,解不开
你大概要愣一下,这不是法律新制度这一章吗?怎么连法律都救不了?告诉你,单靠法律这一样,治不了。为什么?你回头看,那条让法盲读字面不读本意、合法害人民的锁,是哪几股拧成的?
有法律字面那一股,法学教育、考试、晋升、判例,全是字面、程序、条文、漏洞那一套,想读本意的,没人教、没人考、没人提拔。有经济那一股,法官的薪水、律师的案源、立法者的位置,都跟赢案子、熟字面、保稳当挂钩,跟护人民、读本意、不钻漏洞没挂钩,甚至反着挂,你护人民、得罪了权势那一头,下一件案子就没你份。有文化那一股,心里没装护人那颗心、没装法律是引人自律的活尺那个本相,同行风气是赢就是对、不是护人就是对。有政治那一股,把那套本不该有的执法的强制,长在了法律身上,法盲手里那一念,背后有强制撑着,他敢按字面合法害人,是因为他后头那套强制,会逼着被害的人就范。字面、经济、文化、政治,四股,拧成一团硬疙瘩,把这一窝人,锁成了今天的法盲。
二、只解一股,过阵又缠回去
那你光从法律字面那一股去解,把字面教得再好、把本意立得再明,行不行?不行。你教这个法官读懂本意了,可他薪水、晋升、保位置,还是跟赢案子、熟字面、合规走程序挂钩,经济那一股没动。他读懂了本意,可他要养家、要升职、要保位置,他还是得按字面办、不敢护本意。读懂归读懂,做还是照旧做。
你教这个律师懂本意了,可他的客户、他的案源、他的同行风气,还是谁出得起钱替谁钻漏洞,文化那一股没动。他读懂了本意,可他不替出钱的钻,他没饭吃;他停下钻漏洞,他被同行笑话太天真。读懂归读懂,做还是照旧做。你立得清法律本意是护人民,可法盲手里那套执法的强制还在,政治那一股没动。他按字面害人,背后有强制力撑着,被害的人反抗不得。本意立得再清,强制还在,他还是合法地害人。你看,光从一股解,别几股还绷着,过一阵,那道锁,自己就把法律字面这一股,又缠回去了。一道拧着四股的锁,你只解一股,解不开。
三、得四种制度,四股劲,一齐使
那怎么办?得四样东西,一齐使。这就引回了这本书最大的主张,这世道的制度,不是只有一种,是四种,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。它们是一只手上的五指,相辅相成、互相搭手、也互相制衡。一道拧着四股的锁,得这四种制度、四股劲、一齐使,才解得开。
你回头看第三章、第四章,第三章救经济类的人、解那道赚不到就被灭的锁,用的就是四股一齐上,经济为主;第四章救政治体制内的人、解那道官商勾结的锁,用的还是四股一齐上,政治为主;到这一章,救法律制度内的人、解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,还是这四股一齐上。只不过,这一回,主力换了。第三章那道锁,资本那一股最粗,所以经济是主力。第四章那道锁,权那一股最粗,所以政治是主力。这一章这道锁,法律字面那一股最粗,它是缠在法律这台机器上的、是法盲读字面不读本意、合法害人的,所以这一回,法律是主力,另外三样,文化、经济、政治,是来配合、来搭手的。
四、头一股,法律照明,让他不能
把这四股,怎么一齐使,一股一股讲清楚。头一股,法律,立明本意、把那束光照回来。这是主力。那个被锁卷住的法盲,手里那一念,本来该是为护人民的。是那条读字面不读本意的锁,把这一念缠歪了,缠成了按字面办、合规就行、人死活不抬头看。
法律这一股,主力要做的,就是把这一念,从缠歪的字面里,扳回来,扳回读本意、护人民的本相。怎么扳?把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这一条,立成衡量一切的尺,每一条法、每一道判决,都拿这把尺量一遍,护住人民的留,没护住的废,反过来害人民的连底铲掉。把读本意不读字面这一条,立成办案、立法、判案、辩护的根本。把法律是引人自律的活尺子这一条,立成法律新制度的本相。这是后头几节细讲的事,这一段你先记住,法律这一股的活,是把那一念,从按字面合法害人,扳回按本意护人民。一念扳回本位,那条锁最粗的那一股,字面那一股,就松了。这就叫,让他不能,让他不能再有那个合法害人的字面靠山。
五、第二股,文化暖心,让他不愿
可光扳那一念,不够。光把这一念扳回本意,那个法盲心里还想保位置、外头那套晋升体系还逼着他熟字面赢案子、东西不够他还得为养家去钻漏洞,你一松手,那一念又自己缠回字面去了。所以,还得另外三股,搭着上。
第二股,文化,暖那个法盲的心,让他不愿当法盲。那个被卷进去的法盲,心里头缺了一样东西。他不缺法条、不缺程序、不缺字面,他比谁都熟,他缺的,是我办这个案子、我立这条法、我签这一笔,是为了护住一个活人的那颗心。文化这一股,要做的,就是用品德教育,第二章那套,加上读本意的训练,把这颗缺了的心,给他补上、暖回来,让他重新明白,他披着这身法袍、坐到这个位置上,是来护人民的,不是来按字面办合法害人的;让他想起当年读法学院时,怀着的那一腔伸张正义、护住老百姓的真心。这颗心一暖回来,他自己,就不愿当法盲了。你别小看这不愿两个字,一个真懂法、有那颗心的法官,他签一笔字之前,会停一停、抬头看一眼底下那个活人;一个心里没那颗心的法盲,他签一笔字之前,眼里只有字、看不见人。差的,不是技术、不是字面,差的,是那颗心。那颗心,文化养。
六、第三股,经济釜底,让他不必
第三股,经济,釜底抽薪,让他不必当法盲。那个法盲,为什么明明心里那点不安,还是要按字面办、要钻漏洞、要保位置?根本上有一条,他怕东西不够,他怕不保位置养不了家,他怕停下来钻漏洞案源就没了、不按字面办升不上去、护本意得罪了权势那一头就没饭吃。这条为了养家糊口、保住位置的因,把他焊在了按字面合法害人这条路上。
可第三章立过那件天大的事,东西,第一次,够了。产能把饼做大了,东西够所有人用了;而且,非劳所得归了公众,每个人,都有他那一份,饿不死、有得活、安居乐业有了底。那个法盲一看,东西够了,我的那一份、我家的那一份,都有了底了。我护本意,得罪了权势那一头、案源少一点,没关系,我饿不死;我停下来钻漏洞,损失一点律师费,没关系,我家有底。我不必再为东西不够、得保位置,去违心地按字面合法害人了。经济这一股,是釜底抽薪,把那个逼着他当法盲的因,从锅底下,抽掉。因一抽,他就不必当法盲了。你看,文化让他不愿,心暖了、不想了;经济让他不必,东西够了、不用了,一个从心里、一个从根本上,两头夹着,那个想滑回字面、合法害人的念头,就泄了。
七、第四股,政治化解那套强制,让他不敢
第四股,政治,把那套执法的强制化掉,让他不敢当法盲。光不愿、不必,还差一道。那个法盲手里头,还有一样东西,他敢按字面合法害人,是因为他后头有一套强制撑着。这套强制,是那套本不该有的执法的强制,接第四章那一套。法盲按字面判一个夺家的判决,后头有执法的人,把人轰出去、把家拍卖了;法盲立一条苛捐杂税的法,后头有执法的人,强迫人交、不交就抓;法盲钻一个漏洞、把强势那一头开脱,后头有执法的体系,把这个判决执行下去,被害的人反抗不得。
法盲手里的字面判决,能落地、能害人,全靠这套执法的强制,在后头撑着。没了这套强制,他的字面判决,落不到一个活人身上。政治这一股,要做的,就是把这套强制化掉,接第四章那一套,这世上全然想不出执法机关这东西,要办的事只有两样,行政把人安顿好、育人引人回自律,没有第三样叫执法。那套强制化掉了,法盲就算还想按字面害人,他那个判决也落不下去;他立了苛捐杂税的法,没人去强抢;他钻了漏洞、开脱了强势那一头,被害的人不会被强制压住、可以走育人那条路、扶人回自律。法盲手里没了执法这套强制工具,他不敢了。不是有谁强按着他不敢,是他想害也害不成,没人替他执那条字面。政治这一股,是化解那套强制,让他不敢当法盲。
八、四股,没有一股是打倒他的
你把这四股,合起来看,法律扳那一念,让他不能再按字面靠山合法害人。文化暖心,让他不愿当法盲。经济釜底,让他不必当法盲。政治化解那套强制,让他不敢当法盲,没了强制工具。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,四股劲,从外头按住他那一念、从里头暖回他的心、从根本上抽掉逼他的因、从手里化掉那套害人的强制。这四股一齐使,那条拧着字面、经济、文化、政治的硬疙瘩,就一股一股,松开了。
而你回头看这四股,没有一股,是去打倒那个法盲的。法律是扳他那一念,扳回本意,不是砍掉他;文化是暖他的心,不是骂他;经济是抽掉逼他的因,不是夺他的;政治是化掉那套强制,不是用强制镇他。四股,全是在解锁、在救人,把那个被锁卷住、毁着良心、违着真心活着的法盲,从那条锁里,解出来、放出来,让他重新做回一个真懂法的、有那颗心的、干净的人。这,就是这一节立的,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,四制度一齐救,救的法子,是这四股,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,一齐使,把人从锁里解出来,不是打倒他,是救他。可你心里那个最大的疙瘩,还在,你救他、把他从锁里解出来,那他过去合法害死的人,怎么办?解出来之后,是让他继续坐在那位置上吗?这个疙瘩,下一节,专门讲。
功劳归老祖宗,错误归小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