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四节 第三枝
一道锁,一种制度救不了
一道锁,一种制度救不了
第六卷 第四章 第四节 第三枝
一道锁,一种制度救不了
上一枝,小雷立了”先救谁”——政治体制内的人。这一枝,讲”用什么救”。
小雷先把一句话,放在你面前:救这些被锁住的人、解那道锁,光靠政治这一样,解不开。
你大概觉得,官商勾结,是政治上的事——那不就该用政治的法子,去管、去治吗?小雷告诉你:单靠政治一样,治不了。
为什么?你回头看第三章第六节,小雷讲过同一个道理——那道锁,从来不是一根简单的铁链,一剪子就断。它是好几股,拧在一起的,一团硬疙瘩。
官商勾结这道锁,也一样。你拆开看它,是哪几股拧成的——
有”权”那一股——官手里那点权,是这道锁的一头。
有”钱”那一股——商兜里那些钱,是这道锁的另一头。
有”规矩”那一股——那套让勾结合规、让小金库合法、让”程序正义”能把人逼死的规矩(第三节讲的)。
还有”人心”那一股——那个被卷进去的官,他心里头那点”我也是为了升、为了家、大家都这样”的念头(第三节第五枝讲的,他给自己找的理由)。
权、钱、规矩、人心——这道锁,是这四股,拧在一块儿,拧成的一团硬疙瘩。
那你光拿政治这一样去解,行不行?
不行。政治这一样,能扳”权”那一股——把官那只手,从”给商撑腰”扳回”替公众管商”。可你光扳了”权”,那”钱”那一股还在勾、“规矩”那一股还顺着它、“人心”那一股还想着捞——你这边把官的手按住了,那几股还绷着,过一阵,那道锁,又自己缠回去了。
一道拧着四股的锁,你只解一股,解不开。
那怎么办?得四样东西,一齐上。
这就引回了小雷这本书那个最要紧的大位置——这世道的制度,不是只有一种,是四种: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。它们是一只手上的四根手指,相辅相成,互相搭着、互相帮着、也互相管着。一道拧着四股的锁,得这四种制度,四股劲,一齐使,才解得开。
你回头看第三章第六节,小雷救经济类的人、解第三章那道锁,用的就是这四股一齐上。到这一章,救政治体制内的人、解官商勾结这道锁,还是这四股一齐上——
只不过,这一回,主力换了。
第三章那道锁,是”资本”那一股最粗,所以经济(东西够了)是主力。这一章这道锁,是”权”那一股最粗——它是官商勾结,是缠在政治这台机器上的——所以这一回,政治是主力,另外三样(文化、经济、法律),是来配合、来搭手的。
小雷把这四股,怎么一齐使,先给你点一下(下一枝细讲)——
政治这一股,是主力:把官那只手,从”给商撑腰、敛财迫害人民”,扳回”替公众管商、护人民”的本位。
文化这一股,来配合:用品德教育,暖那个官的心,让他不愿勾结。
经济这一股,来配合:东西够了、该归公众的归了公众,让那个官不必为了多捞多占去勾结。
法律这一股,来配合:把规矩立明、立清那条护人的底线,让那个官不敢勾结。
不愿、不必、不敢,再加上把那只手扳回本位——四股劲,一齐使,那道拧着权、钱、规矩、人心的硬疙瘩,才一股一股,松得开;被它缠住的那些政治体制内的人,才一个一个,解得出来、救得出来。
你看,这又是这本书一以贯之的那个大位置——没有哪一道难题,是单靠一种制度能解的;也没有哪一种制度,是能单打独斗的。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,从来都是搭着用、配着使的。第三章救经济类的人,是这四股一齐上(经济为主);这一章救政治类的人,还是这四股一齐上(政治为主);往后第五章、第六章,你会看见,每一道难题、每一道锁,都是这四股一齐使,去解的。这,就是小雷说的”相辅相成、互相制衡”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救政治体制内的人、解官商勾结那道锁,光靠政治一样解不开:那道锁是”权、钱、规矩、人心”四股拧成的硬疙瘩,你只解一股(比如政治只按住权),别几股还绷着,它过阵又缠回去。得四种制度(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)四股劲一齐使——这一回政治是主力(官商勾结缠在政治这台机器上),文化、经济、法律来配合。四股各干什么,下一枝细讲。这又是这本书一贯的大位置:没有哪道难题单靠一种制度能解,四种制度从来是搭着用、配着使、相辅相成、互相制衡(第三章救经济类的人是四股一齐上、经济为主;这一章救政治类的人还是四股一齐上、政治为主)。下一枝,小雷把这四股,一股一股,讲清楚怎么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