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一节 第四枝
人人有品德、不刁难,就用不着那么多法律
人人有品德、不刁难,就用不着那么多法律
第六卷 第五章 第一节 第四枝
人人有品德、不刁难,就用不着那么多法律
上一枝末了,小雷给你留了一个问题——人人都能自律了,那还要那么多法条干什么?要那么多法律的字面、程序、条文,堆在那儿干什么?
这一枝,小雷给你点透。
你脑子里”法律”是个什么样子?
多半是这样——一排一排的书架,上头摆着厚厚的法典,一本接一本,加起来上万条、几十万条;专门有人花一辈子,去读它们、记它们、争它们。法条堆得跟山一样高,越多越显得”严密”、越显得”齐全”、越显得”这个社会有法治”。
小雷告诉你——这套”法条越多越好”的样子,恰恰是错的,是法盲堆出来的。
为什么会堆这么多?
你回头想第二章——这世道最大的病根是什么?是刁难。一群人,互相刁难、互相算计、互相为难,这世道的麻烦,大半从这儿起。
那刁难一起来,会怎么办?
要立法律去管啊——你这个不许、那个不行;你刁难人家这一手,定个法条;那一手,再定个法条;他换个法子刁难,再加个法条……越刁难,越要加法条;法条越加越多,可刁难还是那么多,因为人心里那点想刁难、想害人的劲,没被治住。法条堆了一堆,治的是表面那一点点;底下那个刁难的根,纹丝没动。
所以法条堆山一样高——不是这世道”法治越来越好”的样子,是这世道刁难越来越凶、人心里那个根越来越坏的样子。法条堆得越高,底下的病根,反倒越深。
那真正的解法在哪?
不在堆法条上面,在第二章立的那道根上——品德教育,治住刁难。
小雷在第二章立过:刁难是这世道最大的病;治刁难的唯一的药,是品德教育。一个有品德的人,他心里头那点想刁难、想害人、想为难别人的劲,从根上就没了——他不是被法条吓着不敢、是他自己根本不想。
那这样的人,需要多少法条来管他?
几乎不需要。
他自己心里就有那条线(护人、不害人)——他用不着翻法典、不用读条文、不用问律师——他自己就守着。法律那把尺立在那儿,对他来说,是放心的——他知道有这条线,他自己一直走在线之内、根本不想越。
那要是人人都这样呢?
那这世道的法条,就该减下来——大半都用不着了。
你想——一个人人有品德、不互相刁难的世道,要多少法条管什么?
护住”别杀人”那条底线——一条。
护住”别偷别人的”那条底线——一条。
护住”别骗别人的”那条底线——一条。
还有几条最根的底线……
就这么几条最根的、人人心里也都有数的。剩下的成千上万条法条——大半是为治”那些不守底线的人”立的、是为追”那些刁难钻漏洞的人”立的、是为补”前一条没堵住”的洞立的——堆山一样高,全是因为底下的病根(刁难、害人之心)没治。
底下的病根一治住(人人有品德、不刁难),那山一样高的法条,大半就用不着了——它们立着,是为治本来已经治住了的病。
这就是小雷一路在讲的、油灯换激光那个”激光”二字的真意——
激光,不是光多,是光精;不是堆得多、是照得准。
法律的最高境界,不是法条堆得越多越严密;是法条减下来、精下来,每一条都是最根、最准、最该立的那一条;每一条都对着护人那个本意;每一条都人人能看明白、自己心里有数、自己守得住。
法条少、底线清、人人能懂、人人自律——这就是激光。
法条多、漏洞多、专家也读不全、人人看了头大——这是法盲堆的雾。
那看到这一步,你回头看小雷这一节,从第一枝到第四枝,是不是已经把法律的本相,一气立透了——
第一枝,激光开机:法律的本意,是保护人民(焦点)。
第二枝,读本意,不读字面:尺子量的是底下那个活人,不是字(用法)。
第三枝,是尺,不是刀:法律的本相是引人自律,不是去执去镇(本相)。
第四枝,品德托底,法条减下来:人人自律了,法条就该减、就该精——激光照得准,就用不着堆得多(最高境界)。
四枝立完,法律的本相,立稳了——它是一把引人自律的活尺子;它的本意是保护人民;它的最高境界是法条少、底线清、人人自律。这就是这一章那束激光,照定的”法律本来该是什么样子”。
可你心里那个最大的问题,怕是憋得快炸了——
这”法律本来该是什么样子”是立住了;可现实里,法律是这个样子的吗?
不是。
现实里的法律,没在引人自律——它在害人;没在减少法条——它在堆山一样高;没在保护人民——它在打压、刁难、抢劫、逼害人民至死(小雷上一刀那句钉死的话)。
为什么?
因为那些占着”法律的代表/象征/化身”位置的人——立的、判的、讲的、用法的——他们恰恰是法盲(上一枝带出来的那个词)。
人们眼里的”法律代表”,正是把法律本相扭歪、把尺磨成刀、把法条堆成山、把”保护人民”反过来用成”害死人民”的那群人。
这道反差,让人头皮发麻——
下一节,激光要照穿的,就是这道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