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五节 第一枝
监督:把那只手,放到阳光底下
监督:把那只手,放到阳光底下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五节 第一枝
监督:把那只手,放到阳光底下
上一节,小雷立了方略——先救政治体制内的人,四股劲一齐使,让那只手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,再勾结下去。这一节,小雷把这四股,落到一个一个,你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实在招法上。头一个招法,最简单,也最管用——监督。
小雷先把”那只手为什么敢”这件事,再给你点一遍。
你回头看第二节第五枝——那些贪的、勾结的,他们为什么敢伸那只手?小雷讲过两样。其中一样是:他以为,天不知、地不知。他以为他躲在暗处,没人看见、没人盯着,神不知鬼不觉。正因为他以为没人看见,他那只手,才敢伸出去。
那这一样,怎么破?
破得最干净的法子,就一个字——光。
把那只手,从暗处,搬到阳光底下,让人人都看着。
这就是监督。
监督是什么?是把权力——那只手——放到光天化日之下,放到人人的眼睛底下。那只手在干什么、伸向哪里、收了谁的、护了谁的,明明白白,人人看得见。
那只手一旦放到了光底下,会怎么样?
它自己,就老实了。
你想——他原先敢伸手,是仗着”没人看见”。现在,他那只手,二十四小时,在人人的眼皮底下,他一伸,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那他还敢伸吗?他不敢了。不是有人拿刀架着他不让他伸,是他自己,在那么多双眼睛底下,伸不出去了。见不得光的事,一旦放到光底下,自己就做不成了。
你看,这就是上一节那个”不敢”,落到实处的招法——法律立明那条界(不敢越),靠什么让他真不敢越?靠监督,靠把那只手放到光底下、人人看着。线立在那儿,又有人人看着,他才是真的不敢越。
而且,小雷要特别跟你分清一件事——监督,不是叫人去打小报告、去告密、去揭发。
这两样,差得远。
监督,是阳光、是正大光明的。它是把权力,摆到明面上、摆到人人面前,让权力,见得了光、经得起看。它针对的,是”权力”——你这个握权的,得在光底下用权,别在暗处伸手。它堂堂正正,不偷不藏。
打小报告、告密,是阴的、是躲在暗处的。它针对的,是”人”——是背地里整某个人、告某个人的状。它制造的,是人人提防、人人自危、互相揭发的那种害怕。
小雷要的,是前一样——阳光底下的监督,不是后一样——暗处里的告密。监督,是让那只手在光底下规规矩矩用权;不是发动人,去背地里整人、害人。一个是把权力摆到阳光下(正大光明),一个是把人拖进阴影里(互相提防)。小雷这本书,从头到尾用笔不用刀、堂堂正正——要的,自然是那阳光底下、正大光明的监督。
那你要问了——怎么个监督法?谁来看着那只手?
最要紧的,是让那只手,本来就处在”人人看得见”的位置上。它收了什么、用权干了什么、那笔钱去了哪儿——都摊在明面上,谁都查得到、看得着。它不在暗处了,它就在光底下了。具体怎么把权力摊到光底下、让人人看得见——那是办起来的人,要去一条一条做实的事(这本书是油灯,照出这条路;怎么走,是读者去走的)。这一枝,你先把这个最根的道理记住:那只手敢伸,是仗着没人看见;那解法,就是把它放到光底下,人人看着——它自己就老实了。
你再回头看第三节那个”前线刁难成性、人民逆来顺受”——那些窗口后刁难你的手,为什么敢成性地刁难你?也是因为没人看着、没人管得了他、你拿他没办法。那把这只手,也放到光底下呢?他刁难你的样子,人人看得见、你也有地方说理了——他还敢成性地刁难你吗?不敢了。监督这一招,不光管那些大的勾结,也管那一只只在窗口后、仗着没人看着就刁难你的手。把它们,都放到光底下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头一个招法是监督:那只手敢伸(敢贪、敢勾结、敢成性地刁难),一半是仗着”以为天不知地不知、没人看见”;那就把那只手,从暗处搬到阳光底下,让人人看着——它自己就老实了(不是有人架刀逼他,是见不得光的事,放到光底下就做不成了)。这正是上一节那个”不敢”落到实处的招法。而监督,是阳光、是正大光明的(把权力摆到明面、让权力经得起看,针对的是”权力”);它绝不是打小报告、告密、揭发(那是阴的、躲在暗处、针对”人”、制造人人提防互相揭发的害怕)。小雷要的,是阳光底下的监督,不是暗处里的告密——用笔不用刀、堂堂正正。它不光管大的勾结,也管那一只只在窗口后仗着没人看就刁难你的手——都放到光底下,它们就老实了。下一枝,小雷讲那道你最憋着一口气想问的——救他,到底是不是让他继续在原位上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