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六节 第一枝
一道锁,一种制度解不开
一道锁,一种制度解不开
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六节 第一枝
一道锁,一种制度解不开
上一节,小雷领你看清了那只手——他不是怪物,是个被锁住的人;真正害人的,是他头上那道 “ 赚不到钱就被灭掉 ” 的锁,不是他这个人。小雷也立死了一条:不打倒他,要解他的锁。
这一节,小雷回答那个一直悬着的问题——那道锁,到底,怎么解?
小雷先跟你说一句实话,免得你抱错了指望:那道锁,光靠这一章讲的经济这一样,解不开。
为什么解不开?因为那道锁,不是一根简单的铁链,一剪子就断。它是盘根错节的一团。
你回头看它牵着多少东西。它牵着资本——他背后那一大群投资人,逼着他赚。它牵着权——后头小雷会讲,这道锁之所以这么紧、这么有恃无恐,往往是因为它勾着管事的权,有权给它撑腰。它还牵着规矩——这世道现行的那套规矩,常常是顺着这道锁来定的,定得让榨人合法、让被榨的人没处说理。
你看,资本、权、规矩——这道锁,是这三样,拧在一块儿,拧成的一团硬疙瘩。
那你光拿经济这一样去解,行吗?
不行。你经济上松一松——比如让东西够了、让他不必那么逼着赚( 这是这一章后头要讲的 )——这能松开 “ 资本 ” 那一股。可那股 “ 权 ” 还在给它撑腰,那股 “ 规矩 ” 还顺着它,这道锁,还是解不利索。你这边松了一股,那边两股还绷着,它一会儿又收紧了。
一道拧着三股的锁,你只解一股,解不开。
那怎么办?
得几样东西,一齐上。资本那股,靠经济这一样去松;权那股,得靠另一样去断;规矩那股,得靠再一样去正。几样一齐使劲,那个拧着三股的硬疙瘩,才解得开。
这就引出小雷这本书,一个最要紧的大位置——
这世道的制度,不是只有一种。是四种:文化,经济,政治,法律。
这四种制度,从来不是各管各的、互不相干的四块。它们是一只手上的四根手指,是拧在一起、互相搭着、互相帮着、也互相管着的。一件大事,往往不是哪一种制度单独能办成的,得四种合起来,搭着办。
那道拧着资本、权、规矩的锁,正是这么一件大事——
经济制度,去松 “ 资本 ” 那一股( 东西够了,他不必逼着赚 )。
政治制度,去断 “ 权 ” 那一股( 断掉给那道锁撑腰的官商勾结 )。
法律制度,去正 “ 规矩 ” 那一股( 把顺着锁定的规矩,扳回护人的规矩 )。
文化制度,去暖 “ 人 ” 那一头( 让被锁的那个人,明白自己也是人,自己愿意松手 )。
四种制度,四股劲,一齐使,去解那一道拧着的锁。这就叫——四种制度,相辅相成,互相制衡。哪一种都不是单打独斗的,哪一种也不能少。少了一种,那道锁,就总有一股,松不开。
所以小雷跟你交个底:那道锁怎么解,这一章( 经济 )只能解其中一股;另外几股,小雷在后头几章——政治、法律——还要接着解;而最根上那一股,靠的是这一章后头要讲的、东西第一次够了。这一节,小雷先把”得四种制度合起来解”这个总位置,给你立住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那道锁,是资本、权、规矩,拧成的一团硬疙瘩;光靠经济一样,解不开。得四种制度——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——一齐使劲,相辅相成,互相制衡,才解得开。这一章只解其中一股,别的股,留给后头几章。下面三枝,小雷一样一样,跟你讲:文化怎么暖那个人,政治怎么断那只撑腰的手,法律怎么正那套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