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六节 第一枝
政治归位:那台机器,扳回了本来的样子
政治归位:那台机器,扳回了本来的样子
第六卷 第四章 第六节 第一枝
政治归位:那台机器,扳回了本来的样子
前五节,小雷领你坐太空船,飞了一整程——先看清政治这台机器本该是什么样(第一节),再看清它被一道锁缠歪了(第二节、第三节),最后,头一回,不靠打人、靠解锁救人,去解那道锁、救那些被锁卷住的人(第四节、第五节)。
这一节,是这一程的收口。太空船,要稳稳地,落地了。
落地之前,小雷领你回过头,看一眼——经过这一番解锁救人,那台机器,变成了什么样?
它,扳回了本来的样子。
小雷一样一样,给你看它归位的样子——
政府,归位了。它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管你罚你、向你敛财的庞然大物了。它扳回了第一节立的那个本相——一台人民雇来、替人民办事、护人民的行政机器。它替大伙修路、救火、办学、把人安顿好;它收的税,回到了人民身上(变成安居乐业),不再被那条链抽走、喂那只手。它归回了”行政、服务、护人民”的本位。
立法,归位了。它不再一天到晚想着创收、想着立些什么法能从人民身上多弄点钱了。它扳回了那个本分——只立护人民的法,只护人民那与生俱来的自由、护人民的命和家、护人民安居乐业。那个”想着创收就是反人类”的歪劲,没了。
各个部门,归位了。它们立的那些规章,扳回了”建议使用”的本相——是来指引人民、服务人民的,不再是”违了就罚款”的敛财的刀。罚来的款(要是还有),流回了教育,不再倒进那一个一个的小金库。那遍地的小金库,干涸了。
那把本不该有的”执法”的刀,没了。没有哪个行政部门,再自封”执法机构”、拿着大棒、绕过法庭、对车不对人地监视人民、拿匿名举报迫害业主了。要办的事,扳回了那两样——行政(把人安顿好)和育人(引人回自律)。第一节那句”压根想不出执法机关”,在这儿,成了真。
那一只只在窗口后刁难你的手,松开了。因为它被放到了阳光底下(第五节监督),人人看着,它再不敢、也用不着,成性地刁难你了。你去办事,不必再赔着笑、忍着气、来回跑了。
而最要紧的——坐在那台机器里头的人,换了一茬。
那些被锁卷住、贪过、受惠过的,请出了握权的门(回炉做人,但那扇门,对他们焊死了)。坐上来的,是那些揣着一颗”为人民”的心的人——是 AI 大火淘汰下来、有品德有本事的好人,是当年被压着上不了位、如今终于上得了位的老实人。他们持着照、年年受审、定期回炉养着那颗心。机器里坐的人,从”跟着那道锁捞的人”,换成了”揣着那颗心、为人民做事的人”。
你看,这台机器,里里外外,都扳回了本来的样子——它本该护人民,现在,它真的在护人民了。
那怎么衡量它,是不是真扳回了、是不是在好好地护人民?
就一把尺子。
这把尺子,是第四卷立的,小雷在政治这一章的收口,把它,重重地,立在你面前——全心全意,为人民服务。
衡量这台机器,衡量坐在里头的每一个握权的人,就这一把尺子:他有没有,全心全意,替人民护好那三样——自由、生命财产安全、安居乐业?
做到了——他就是在干他被人民雇来该干的正事,他就该好好地干下去、该延续。
做不到,或者反过来,他不护人民、反倒侵人民的自由、夺人民的家、把人民逼得不能安居乐业——那他就背了他被雇来的本分,那台机器、那个人,就该被调、被换、被更迭。
这把尺子,简单,可它是政治新制度的总准星——不管制度怎么设、机器怎么转、谁坐在位置上,都拿这一把尺子量: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,就延续;背了,就更迭。
这一枝,你先看清政治归位的样子:政府归回”行政、服务、护人民”的本位,立法归回”只立护人民的法”(不再想着创收),部门的规章归回”建议、服务”(不再是敛财的刀、小金库干涸了),那把”执法”的刀没了(只剩行政和育人),窗口后刁难的手松开了(放到了阳光底下);而坐在机器里的人换了一茬——贪过受惠过的请出了握权的门,揣着那颗”为人民”心的好人、老实人,上来了。衡量这台机器、衡量每个握权的人,就一把尺子(第四卷那把):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——做到就延续,背了就更迭。这是政治新制度的总准星。下一枝,小雷领你看,这台扳回本位的机器,千忙万忙,到底为的是哪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