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一节 第二枝
读本意，不读字面：人民的自由，与生俱来
读本意，不读字面：人民的自由，与生俱来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一节 第二枝
读本意，不读字面：人民的自由，与生俱来
上一枝，小雷立了政府的本相——一台人民雇来的行政机器，存在的全部意义，就三样:护人民的自由、护人民的命和家、给人民安居乐业。这一枝,小雷领你看头一样:人民的自由。看清它是个什么东西、又该怎么读它。
先讲该怎么读。因为这一样,最容易被人读偏——偏到把根都读丢了。
小雷跟你立一条最要紧的读法——读法律、读宪法,要读它的本意,不读它那几只字。
这话什么意思?小雷拿人民的自由,给你做个样子。
你大概听过,有些国家,把人民的种种自由,白纸黑字,写进了宪法、写进了那些修正案里。于是很多人——尤其那些只会抠字面的——就以为:人民的自由,是这几条字给的;是宪法,赐给了人民自由。 好像没有这几条字,人民就没有自由了。
小雷告诉你:反了。彻底反了。
人民的自由,不是哪一条法、哪一条宪法,“给”的。
人民的自由,是与生俱来的。
一个人,生下来,他就是自由的——这是天生的,是他作为一个人,本来就带着的。先有这个与生俱来的自由,后来,才有人把它写进宪法、写进法律。法律、宪法,不是”赐”给人民自由,是”承认”人民本来就有的自由,把它写下来、记一笔、加道保险,怕人忘了、怕它被侵犯。 自由的根,在”与生俱来”那四个字里,不在宪法那几条字里。
你把这个分清了,再看那些写自由的条文,就读对了——
那些条文,不管它列了几样自由(说话的自由、信什么的自由、聚在一起的自由……),它都不是在”给”你这几样、更不是说”你的自由就只有这几样”。它只是,把你与生俱来、本来就有的那一整个自由,特别强调一次,顺手点了几样最要紧的而已。 你与生俱来的自由,是一整片;条文点的那几样,是从那一整片里,挑出来,特别叮嘱一句”这几样尤其不许侵”。你的自由,远不止条文写的那几样——因为它的根是”与生俱来”,不是”条文列举”。
这就是”读本意,不读字面”。
读字面的人(小雷不客气地说,那是法盲):他眼睛盯着那几条字,数着上面列了几样,以为人民的自由就那么几样、就那几条字给的;条文没写的,他就以为人民没有。他把根(与生俱来),读成了枝(那几条字);把”承认”,读成了”赐予”。 根都读丢了。
读本意的人:他透过那几条字,看见底下那个根——人民的自由与生俱来、神圣不可侵犯;那几条字,只是这与生俱来的自由,被郑重地、再强调一次。他读的是那口气、那个本意,不是那几个字。
小雷为什么,一上来就跟你立这条读法?
因为这一章往后,你会一次次用到它。
往后小雷讲到,政府怎么借着”立规矩”“收税”“罚款”,一点一点,侵了人民的自由、夺了人民的家——到那时候,总会有人,抠着字面跟你说:“这是合规矩的呀,白纸黑字写着的呀。” 可你要是会读本意,你就看得穿: 规矩那几个字,也许是写得合规矩了;可它的本意——它有没有护住人民那与生俱来的自由和家?——要是没有,反倒侵了、夺了,那它就背了法律的本意,那几个字写得再齐整,也是歪的。
所以这条读法,是你往下看这一章、看穿那些”披着合法外衣的侵夺”的一把眼。先把这把眼,练好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读法律、读宪法,读本意,不读那几只字。人民的自由,是与生俱来的、神圣不可侵犯的,不是哪条宪法”赐”的;条文不是”给”你自由、更不是说你的自由就那几样,只是把你本来就有的自由,郑重地再强调一次、点几样最要紧的而已。把根读对(与生俱来),别读成枝(那几条字);会读本意的人,才看得穿往后那些”写得合规矩、本意却侵了人民”的歪事。下一枝,小雷接着讲:立法、部门、罚款——都只能为护人民,不能反过来为敛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