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四节 第一枝
头一步,不是打,是救
头一步,不是打,是救
第六卷 第四章 第四节 第一枝
头一步,不是打,是救
前三节,小雷领你坐太空船,把那道锁,里里外外,看了个透——它是什么(机制)、它多大(全球最大的产业链)、它几千年干了什么(推着王朝更迭、不由人意志)、它在人间怎么咬你(钱、家、刁难、小金库、同化、还把夺说成给)。
看完这三节,你心里那股火,怕是已经烧到顶了。你攥紧了拳头,等着小雷说出那两个字——
打倒。
把那些贪官、那些勾结的、那些刁难你弄小金库的,统统揪出来,打倒,惩治,解气!
小雷知道你这股火。可小雷头一件事,还是得把你这股火,按下去。
因为小雷要带你走的头一步,不是”打”,是”救”。
你先别急着不服气。小雷给你两个理由,你听完,那股火,自己就会从”打”,转到”救”上来。
头一个理由,你回头看第二节就明白——打,没用。
小雷在第二节,带你飞到最高处,看了那一轮一轮的改朝换代。几千年了,多少人,攥着跟你现在一模一样的火,喊着”打倒贪官、铲除奸佞”,真把那些末世的贪官,揪出来、打倒了、改朝换代地推倒重来了——
结果呢?
那道锁,那个机制,一动没动。新的王朝立起来,那条链,又从一根细的,自己长起来,一圈一圈,又滚到民不聊生,又崩。几千年,人们一直在打”人”,那道”机制”,从来没被解过——所以那一圈,从来没停过。
你现在这股火,要去打的,正是几千年来,无数人打过、却从来没打停过的那个东西。你打倒眼前这一个贪官,痛快一时;可那道锁还在,那个位置上,立刻又被那个机制,塞进一个新的人,接着勾、接着贪。你打,你打不完——因为你打的是人,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那道锁,纹丝不动。
几千年都证明了:靠打人,解不了局。
那靠什么?
这就是第二个理由——那些被你恨着、想打倒的人,他们,也是被那道锁卷进去的人。
你回头看第二节最后、第三节里小雷反复讲的——那些贪的、勾结的、刁难你的、被同化成贪腐大军的,他们不是天生的恶魔。他们是一样米养百样人里,被那条会自动转的链,卷进去、缠住、又蒙了眼的,一个一个,普普通通的人。那个进门时满腔”为人民”、后来跟着捞了的,进门时是真心的;那个坐在窗口后刁难你的,是被那个”有权、你求我、没人管我”的位置,养歪的。
他们,也是被锁住的人。
那对一个被锁住的人,该干的事,是什么?
是解开他的锁,把他,也放出来。
你看小雷这一整本书,从第三章起,一路干的,都是这一件事——救奴,是把被锁的人放出来;救劳,是把被焊住的人松开;救资,是把被吓住的人安顿好;连第三章那只最高处、攥着金山、被锁得最紧的手,小雷都说:不打倒他,解他的锁,救他。
那到了这些政治体制内的人这儿,小雷凭什么,要换一套?凭什么前头那些被锁的人,要救、要放;到他们这儿,就要揪、要打?
不。他们也是被锁住的人。小雷救他们,跟救前头那些人,是同一件事——解开锁着他们的那道锁,把他们,也放出来、也救出来。
所以小雷这一步,叫救,不叫打。
这一步,是这一整本书里,几千年来,头一回,有人要这么做的事——
几千年,面对贪腐,所有人想的,都是怎么”治它、铲它、惩它”——把贪的人,当成要根除、要惩治、要打倒的对象。
小雷头一回,反过来想:那个贪的人,是被锁卷进去、蒙了眼的人,跟你我一样,是个要救的人。所以,不去铲他、治他、打他,去解他的锁、救他出来。
你听明白这中间的天壤之别没有——
别人面对贪腐,是举着刀,去砍人、铲人、治人;
小雷面对贪腐,是拿着笔,去解锁、救人。
这就是这本书,从第一页起,立的那个根——用笔,不用刀。到了政治这一章、面对最该”解气”的贪腐,小雷也半步不离这个根:不打,救。
那你一定憋着一肚子问题——
救他?那他贪的,就这么算了?救他,是不是就让他继续在那位置上贪?救他,凭什么?那受了害的人民,怎么办?
问得好。小雷下面几枝、下一节,一笔一笔,给你讲清楚——救,先救谁(下一枝:政治体制内的人);用什么救(第三、四枝:四制度一齐救);具体怎么救、救里头那道铁的底线(下一节:怎么救、怎么解)。你那些问题,小雷一个都不会漏。
这一枝,你先把这股要”打”的火,转成”救”——记住两个理由:一、打,没用(几千年都在打人、那道锁没动、那一圈没停);二、那些人,也是被那道锁卷进去、蒙了眼的人,跟第三章那只手一样,是被锁住的、要救的人。所以这一步,叫救,不叫打——这是几千年来,面对贪腐,头一回,有人不去铲人、治人、打人,而是去解锁、救人。用笔,不用刀。下一枝,小雷讲:这头一步的救,先救谁——政治体制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