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四节 第三枝
一道锁,一种制度救不了
一道锁,一种制度救不了
第六卷 第五章 第四节 第三枝
一道锁,一种制度救不了
上一枝,小雷立了”先救谁”——法律制度内的人。这一枝,讲”用什么救”。
小雷先把一句话,放在你面前:
救这一窝法盲、解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——光靠法律这一样,解不开。
你大概要愣一下——这不是法律新制度这一章吗?怎么连法律都救不了?
小雷告诉你:单靠法律这一样,治不了。
为什么?
你回头看——那条让法盲读字面不读本意、合法害人民的锁,是从哪儿来的?是上一节、第二节小雷讲过的——
法律字面那一股:法学教育、考试、晋升、判例——全是字面、程序、条文、漏洞那一套;想读本意的,没人教、没人考、没人提拔。
经济那一股:法官的薪水、律师的案源、立法者的位置——都跟”赢案子、熟字面、保稳当”挂钩;跟”护人民、读本意、不钻漏洞”——没挂钩,甚至反着挂(你护人民、得罪了权势那一头,下一桩没你份)。
文化那一股:心里没装”护人”那颗心、没装”法律是引人自律的活尺子”那个本相;同行风气是”赢就是对”、不是”护人就是对”;社会风气是仰视法袍的位置、不是问法袍底下”你护人了吗”。
政治那一股:把那把本不该有的”执法”的刀,长在了法律身上(接第四章第一节”想不出执法机关”那一刀);法律被当成强制工具、不是活尺子;法盲手里那一念,背后有刀撑着——他敢按字面合法害人,是因为他后头那把执法的刀,会逼着被害的人就范。
字面、经济、文化、政治——四股,拧成一团硬疙瘩,把这一窝人,锁成了今天的法盲。
那你光从”法律字面”那一股去解——把字面教得再好、把本意立得再明、把法学院讲得再清楚——
行不行?
不行。
为什么?你想——
你教这个法官读懂本意了——可他薪水、晋升、保位置,还是跟”赢案子、熟字面、合规走程序”挂钩(经济那一股没动)。他读懂了本意,可他要养家、要升职、要保位置——他还是得按字面办、按程序走、不敢护本意。读懂归读懂,做还是照旧做。
你教这个律师懂本意了——可他的客户、他的案源、他的同行风气,还是”谁出得起钱替谁钻漏洞”(文化那一股没动)。他读懂了本意,可他不替出钱的钻,他没饭吃;他停下钻漏洞,他被同行笑话”太天真”。读懂归读懂,做还是照旧做。
你立得清”法律本意是护人民”——可法盲手里那把”执法”的刀还在(政治那一股没动)。他按字面害人,背后有强制力撑着,被害的人反抗不得。本意立得再清,刀还在,他还是合法地害人。
你看——光从法律字面那一股解,别几股还绷着:经济压着他不能护本意,文化逼着他得钻漏洞,政治撑着他敢拿刀害人。法律字面这一股松开了,可其余三股还绷着——这条锁,过一阵,自己就把法律字面这一股,又缠回去了。
一道拧着四股的锁,你只解一股,解不开。
那怎么办?得四样东西,一齐使。
这就引回了小雷这本书最大的位置——这世道的制度,不是只有一种,是四种: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。它们是一只手上的四根手指、是一架飞机的四只引擎——相辅相成、互相搭手、也互相制衡。 一道拧着四股的锁,得这四种制度、四股劲、一齐使,才解得开。
你回头看第三章、第四章——
第三章救经济类的人、解那道”赚不到就被灭”的锁,用的就是四股一齐上(经济为主);
第四章救政治体制内的人、解那道官商勾结的锁,用的还是四股一齐上(政治为主);
到这一章,救法律制度内的人、解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——还是这四股一齐上。
只不过,这一回,主力换了。
第三章那道锁,“资本”那一股最粗——所以经济是主力。
第四章那道锁,“权”那一股最粗——所以政治是主力。
这一章这道锁,“法律字面”那一股最粗——它是缠在法律这台机器上的、是法盲读字面不读本意、合法害人的——所以这一回,法律是主力,另外三样(文化、经济、政治),是来配合、来搭手的。
小雷把这四股,怎么一齐使,先给你点一下(下一枝细讲)——
法律这一股,是主力:立明本意、把那束激光照回来——让”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”立成衡量一切的尺;让”读本意不读字面”立成办案的根本;让”法律是引人自律的活尺子非死刀”立成法律新制度的本相;让”想不出执法机关”立成现实——把那把执法的刀化掉。法律这一股扳回本位——法盲就没了那个”合法害人”的字面靠山。
文化这一股,来配合:用品德教育(第二章)+读本意的训练,养护那个法盲心里那颗”为人民、护人”的心;让他从心里愿意当一个真懂法的人、不愿当只读字面合法害人的草包。文化这一股暖心——让他不愿当法盲。
经济这一股,来配合:东西够了(第三章)+非劳所得归公众,让法官律师立法者不必为”赢案子赚钱、熟字面升职、合规保位置”,去做那个违良心的法盲;让护人民的、读本意的、不钻漏洞的,得以安身立命。经济这一股釜底——让他不必当法盲。
政治这一股,来配合:接第四章第一节那一刀——把那把”执法”的刀化掉,扭回行政(把人安顿好)和育人(引人回自律)。政治这一股化刀——让他手里没了那把”合法害人”的强制工具。
不愿、不必、不敢——再加上把法律字面那一股扳回本位——四股劲,一齐使,那条拧着字面、经济、文化、政治的锁,才一股一股,松得开;这一窝法盲,才一个一个,解得出来、救得出来。
你看,这又是这本书一以贯之的那个大位置——
没有哪一道难题,是单靠一种制度能解的;也没有哪一种制度,是能单打独斗的。 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,从来都是搭着用、配着使的。第三章救经济类的人——四股一齐上(经济为主);第四章救政治类的人——四股一齐上(政治为主);这一章救法律类的人——四股一齐上(法律为主)。每一章,都是这四股一齐使、相辅相成、互相制衡——这正是小雷讲的”四种制度新制度”的活样本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救这一窝法盲、解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,光靠法律一样解不开。那条锁是”法律字面+经济+文化+政治”四股拧成的硬疙瘩——你只解一股(比如法律只立明本意),别几股还绷着(经济压着他不敢护本意/文化逼着他得钻漏洞/政治撑着他敢拿刀害人),过一阵又缠回去。得四种制度、四股劲一齐使——这一回法律是主力(链缠在法律这台机器上、法盲是读字面不读本意的),文化、经济、政治来配合:法律扳明本意(让他没字面靠山)/文化暖心(让他不愿当法盲)/经济釜底(让他不必当法盲)/政治化刀(让他没合法害人的强制工具)。四股一齐——不愿+不必+不敢+刀没了——救他从空草包出来。这又是全书一贯的大位置:没有哪道难题单靠一种制度能解,四种制度从来相辅相成、互相制衡(第三章救经济类四股齐上经济为主、第四章救政治类四股齐上政治为主、这一章救法律类四股齐上法律为主)。下一枝,小雷把这四股一股一股讲清楚怎么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