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三节 第五枝
它咬进队伍里:把好人同化成贪腐大军,让老实人上不了位
它咬进队伍里:把好人同化成贪腐大军,让老实人上不了位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三节 第五枝
它咬进队伍里:把好人同化成贪腐大军,让老实人上不了位
前几枝,那道锁咬你的钱、你的家、在窗口前刁难你、拿大棒迫害你弄小金库——咬的,都是你,是机器外头的老百姓。这一枝,小雷领你看,那道锁,怎么咬进机器里头——咬那些坐进位置、本想好好做事的人,把他们,一个一个,同化掉。
小雷先讲,一个人,是怎么进这台机器的。
很多地方,要当公务员、要进政府办事,是得考试的。考什么?你去翻翻那些考题——考的,全是奉公守法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、清正廉洁……一套一套,光明正大。
按说,这一关把得挺好啊——进门,先考你”为不为人民、清不清廉”,考过了才让进。那进去的,不都该是好人吗?
可你再往下看,就看出那道锁,藏在哪儿了。
进门那一关,考的,是嘴上。是你会不会说、答不答得出”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这几个字。纸面上,人人都答得满分,人人进门时,都是一身”为人民”的漂亮话。这一关,做了个样子、走了个形式——它考的是嘴,不是心。
真正要命的,在进门之后。
一个新人,怀着满腔”为人民”的真心,进去了。坐进位置,他抬眼一看——
他看见,那道锁(第二节那条官商勾结的链),早就在这台机器里头,盘着了。他看见,那些升得快的、坐得高的,是些什么人——是那些会站队的、肯跟着捞的、懂得把好处往上送的。他看见,那条”想升官,就得跟着这条链走”的道,明晃晃摆在那儿。
那他怎么办?
他想升,想往上走(这是人之常情,不丢人)。可那条往上走的道,被那道锁,把着——你不跟着捞、不站队、不同流合污,你就升不上去,你就被压在底下,一辈子。你要往上,就得加入那个贪腐的大军,才有你的位置。
于是,那个进门时满腔”为人民”的好人,被这台机器,慢慢地,同化了。他要么,咬咬牙,跟着那条链走了,成了贪腐大军里的一个(才升得上去);要么,他守着那份老实、不肯跟着捞——
那他呢?
老实人,永远上不了位。
他守着良心,不站队、不捞、不同流合污——那条被锁把着的升官道,就没他的份。他被压在底下,眼看着那些跟着捞的,一个一个升上去、坐到他头上。他寒了心,要么熬着、要么走了。这台机器,把位置,留给了肯跟着捞的;把老实人,挤了出去、压在了底下。
小雷给这件事,起个最直白的名字——劣币驱逐良币。
跟着捞的(劣币),被这台机器,一个一个,抬上去;守老实的(良币),被这台机器,一个一个,挤下来、压下去。久而久之,升上去、坐到要紧位置上的,大半是劣币;老实的良币,要么被同化成了劣币,要么被压在底下、出了局。
你看,这就是那道锁,咬进队伍里头的样子——它不光在外头咬老百姓,它还在里头,把一拨一拨进门时怀着真心的好人,同化成贪腐大军,把老实人,一个一个,挤出去。
而最让人看清”问题在锁、不在人”的,正是这一枝——
你看那个进门时满腔”为人民”、后来却跟着捞了的人。他天生是坏人吗?不是。他进门时,是真心想为人民的。是那道锁、那条”不跟着捞就升不上去”的链,把他,一点一点,逼着、卷着、同化了。他是被那道锁,咬进去的(接第二节:卷进去的都是人、一样米养百样人、是被机制卷的)。
所以你回头看那满朝、满机器的贪腐——你以为是”招进来一批坏人”?不是。是招进来一批好人(进门考的就是为人民),被那道锁,一拨一拨,同化成了贪腐大军。问题,从来不在”那些人坏”,在那道”不同流合污就上不了位”的锁。你把这一拨贪的揪出来、换一拨新的好人进去——只要那道锁还在,新的好人进去,又被同化成贪腐大军,老实的,又被挤出来。几千年,换了多少拨人,那道锁没解,所以每一拨好人进去,都被同化;每一拨老实人,都上不了位。
要解的,还是那道锁——把那条”想升官就得跟着捞”的链解开,让”为人民、守老实”的人,升得上去;让”跟着捞”的人,升不上去、反倒待不住。锁一解,那一拨一拨进门的好人,就不必被同化了,老实人,也上得了位了。怎么解——那是后头几节的事(让那只手在光底下、让升官的道凭的是为人民而不是跟着捞)。这一枝,你先看清:那道锁咬进了队伍里,把好人同化成贪腐大军、让老实人上不了位;而这恰恰证明,问题在锁、不在人——招进去的本是好人,是那道锁把他们同化了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那道锁还咬进机器里头:很多地方当公务员要考试,考题全是”奉公守法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”,可那只考嘴(人人答满分、走形式),考不了心;真要命的在进门之后——新人怀着真心进去,却看见那条”想升官就得跟着捞、跟着站队”的链把着升官道,于是好人被慢慢同化成贪腐大军(才升得上去),守老实的永远上不了位、被挤出去(劣币驱逐良币)。这恰恰证明问题在锁、不在人——招进去的本是好人(进门考的就是为人民),是那道锁把他们同化了;揪一拨换一拨没用(新好人进去又被同化),要解的是那条”不跟着捞就上不了位”的锁,让为人民、守老实的升得上去。下一枝,小雷领你看那道锁最深、最难察觉的一手——它怎么把咬过的、夺过的,反过来,说成是”给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