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三节 第四枝
东西第一次够了,劳的人就能挑自己乐意的活干
东西第一次够了,劳的人就能挑自己乐意的活干
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三节 第四枝
东西第一次够了,劳的人就能挑自己乐意的活干
前三枝,小雷把 “ 劳 ” 扶正了,把劳的那份慌掰透了,把 “ 劳所得归劳动的人 ” 这条公道立直了。这一枝,小雷讲那道把活命焊死在工作上的旧链子,怎么彻底松开。
靠一件天大的事——东西,第一次,够了。
这件事,小雷要你坐稳了听,因为它是这一整章、甚至这一整本书,最大的一个转折。人类几千年,从来没赶上过这件事。这一回,赶上了。
你回头看人类这一路。
几千年来,人为什么活得那么苦、那么挣命?根上就一个字——缺。东西不够。地里刨出来的粮,将将够吃,遇上灾年就饿死人。穿的、用的、住的,样样紧巴。东西不够,就只能拼命干——你不下地,就没饭吃;你不出力,就没东西穿。整个人类的活法,整套 “ 活下去就得有份工 ” 的旧链子,根就扎在这个 “ 缺 ” 字上。因为东西缺,所以活命只能拴在干活上,松不开。
这道链子,焊了几千年,焊得死死的,因为几千年来,那个 “ 缺 ” 字,一直没变过。
可是现在,那个 “ 缺 ” 字,头一回,变了。
AI 大跃进,加上前面几百年攒下的机器、产能,把东西,造到了一个人类从没见过的地步。东西,不缺了。东西,多得堆成山。
你不信,你睁眼看看。第一卷里小雷给你算过那笔账——今天这世道,东西多到什么份上?粮食,多到吃不完,多到烂在仓里、倒进海里。衣裳,多到穿不完,新衣服成吨成吨当垃圾烧掉。东西,造得比白菜还便宜。你去看那些 “ 白菜价 ” 的东西——一件衣服几块钱,一个杯子几毛钱——为什么这么便宜?因为造得太多了,多到不值钱了。
这就是人类几千年头一回的事:东西,从 “ 不够 ”,变成了 “ 够了 ”,甚至 “ 多得用不完 ”。
那个焊住旧链子的 “ 缺 ” 字,没了。
“ 缺 ” 字一没,那道焊死的链子——活下去焊死在有份工上——它焊接的那个根,就化了。
你想啊,那道链子为什么焊得死?因为 “ 东西缺,不干活就没东西吃 ”。现在东西不缺了,多得堆成山了,那 “ 不干活就没东西吃 ” 这句话,还成立吗?不成立了。东西够所有人用,本来就够,根本不缺那几个人不干活省下的。
所以那道链子,松了。彻底松了。
链子一松,AI 接走你的活这件事,就彻底变了味道——
旧链子焊着的时候,AI 接走你的活 = 你没了工 = 你活不下去。那是灾难。
旧链子松开了之后,AI 接走你的活 = 你不用再干那又累又烦的活了 = 而你照样饿不死,因为东西够了。那是解放。
同一件事——AI 接走你的活——在焊死的链子下,是要你命的灾难;在松开的链子下,是替你卸担子的解放。差别不在 AI,在那道链子,松没松开。
那链子松开之后,劳的人,过的是什么日子?
不是从此躺平、什么都不干——人是闲不住的,第二章讲过,闲久了要出事。劳的人,照样劳,照样出力,照样做事。可他劳的心境,彻底不一样了。
从前,他是被那道链子逼着劳——不劳就饿死,所以再累再烦再受气的活,他也得忍着干,他没得选。
往后,他是挑着自己乐意的劳——反正饿不死了,他不必再为一口饭,去干那个他恨透了的、累死累活还要看人脸色的活。他可以挑一件自己真正乐意、真正干得来、真正觉得有意思的事去做。他出力,是因为他想出力、乐意出力,不是因为他不出力就要死。
你品品这个转变。从 “ 被逼着,干一份不得不干的活 ”,到 “ 挑着,做一件自己乐意做的事 ”——这是劳的人,从奴的边上,彻底走回了一个自由人。第一节小雷说,按劳分配比奴役多了尊严、多了自由——东西够了之后,这份自由和尊严,才算真正给足了。劳的人,终于可以不必为糊口出卖自己,可以挑着自己乐意的去做了。
这就是这一节救劳的全套——
把 “ 劳 ” 扶正( 最体面的活法 ),把慌掰透( 怕的是活不下去,不是活儿没了 ),把公道立直( 劳所得归劳动的人,不许榨 ),最后,靠 “ 东西第一次够了 ” 这件天大的事,把那道把活命焊死在工作上的旧链子,彻底松开。链子一松,AI 接走累活成了解放,劳的人饿不死了,能挑自己乐意的活干了——从被逼着糊口的劳,变回了一个自由、体面、有尊严的劳动的人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东西第一次够了( 多得堆成山、白菜价 ),那个焊住旧链子几千年的 “ 缺 ” 字,没了;链子一松,AI 接走你的活,从灾难变成了解放;劳的人饿不死了,就能从 “ 被逼着干不得不干的活 ”,变成 “ 挑自己乐意的活干 ”——走回一个自由人。
下一节,小雷救第三种人——资。讲那个被骂得最凶、其实人人都是的东西:资本家。小雷要去,把这顶吓人的帽子摘下来,告诉你,你也是资本家,资本家不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