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六章 第三节 第三枝
四股怎么相辅相成——一只手四根手指互相搭手
四股怎么相辅相成——一只手四根手指互相搭手
第六卷 第六章 第三节 第三枝
四股怎么相辅相成——一只手四根手指互相搭手
前两枝走下来——四制度合在一起才是这世道整一架飞机(第一枝);单立一种为什么不够(第二枝)。这一枝,小雷把”四样合在一起、怎么相互搭手”——掰开给你看。
上一枝立明了:一根手指握不住,一架飞机少一只引擎飞不起来。可”为什么不够”是从负面讲——每一种单立的窟窿在哪。这一枝反过来,从正面讲——四样合在一起、相互搭手,活机制是怎么转的。
头一股,文化养心——为别的三样,养根、养底子。
文化是什么?是养那颗心的事——那颗护人的心、那一念抬头看活人、那份”我跟你都是真人”的连接、那份”我做事是为护一个活人”的本意。第二章一整章育的就是这颗心;第六章第一节立明的真人那一份就是这颗心。
这颗心一养出来,落到这世道各处去——
落到经济这一头:人心里有那颗”够了就够了、不必无止境抢”的心,“东西够了归公众”那道才立得稳;人心里有那颗”我做生意是为护住跟我交易那一头那个真人”的心,市场上才不会到处是骗、坑、害人。文化养出的心,给经济那一头垫了一道底——让经济不变贪、不变成”赢家通吃”那个修罗场。
落到政治这一头:坐到政府位置上的人,心里有那颗”我是来服务人民的、不是来骑在人民头上的”的心,政府那台机器才扳得回本位;当公务员的、当法官的、当立法者的,心里有那颗护人心,他们坐到那个位置上,不会去走那条违良心、合法害人的路。文化养出的心,给政治那一头养了一群真正能撑起服务本位的人——让政治不变贪、不变勾结。
落到法律这一头:人心里有那颗”我护你”的心、那道”不害人是底线”的根,法律那把活尺立在那儿,他自己就守住——根本不用法律去执他。文化养出的心,给法律那一头垫了一道”自律”的底——让法律不必变成执的死刀。
你看,文化这一股,是底子;它不是直接干别的三样的活,是把”心”这道根,养到位——别的三样才有人撑、才有人守、才不会反着用。
第二股,经济釜底——为别的三样,垫底、抽掉逼人违心的根。
经济是什么?第三章那一整套——把饼做大、归公众、东西够了。每一个真人,兜里有那份饿不死的底,不必为养家糊口去做违心的事。
这道底一立起来,落到别的三样上——
落到文化那一头:人不必为饿肚子去违那颗心。前面讲过——文化养再热的那颗心,要是经济垫不住、人饿着——那颗心,撑不住。经济垫住了,人那颗心才能稳稳地养、稳稳地长、稳稳地活在每一个日子里。经济这一股,给文化那一头养出的心,垫了一道”日子上能活成真人”的底。
落到政治那一头:当官的、办事的、做公务员的,东西够了、家里有底、孩子不愁——他不必为养家糊口、为多捞一份、为给自己留点什么,去走那条勾结商人、违心办事的路。第四章救政治体制内的人那一程,靠的就是经济这一股釜底——抽掉那个逼他违心的根。经济这一股,给政治那一头扳回本位,提供了一道”人不必违心”的底。
落到法律那一头:握法的人,东西够了、不必为保位置赢案子去钻字面合法害人;普通人,东西够了、不必为养家糊口去钻法律的空子、去铤而走险。第五章救法盲那一程,四股劲里的”经济釜底”——就是这道。经济这一股,给法律那一头立明本意、引人自律,提供了一道”人不必为活下去去害人或钻空子”的底。
你看,经济这一股,是底;它不是直接干别的三样的活,是把”日子上能活下去、不必违心”这道底,垫到位——别的三样才有人愿意走、走得动、走得稳。
第三股,政治扳手——为别的三样,扳回这世道这台机器、不让机器反过来害人。
政治是什么?第四章那一整套——政府只有行政职能、想不出执法机关、化掉那把执法的刀、扳回服务人民的本位。
这一手扳回去,落到别的三样上——
落到文化那一头:政府不再反过来害人民——办事不被刁难、申诉不被压住、表达不被抓——人心里头那颗护人心、那份对世道的信、那道愿意做好人的劲,才能保得住。要是政府机器还在反过来害人,人那颗心立刻就凉了——养再深也凉。政治这一股,给文化那一头养的心,扳出了一道”机器不反过来害人”的环境——心才能继续养、继续热、继续亮。
落到经济那一头:政府不再用苛捐杂税抽干人民、不再合法地抢、不再”立创收的法”——经济那道”东西够了归公众”才守得住。要是政府机器还在反过来吃经济这一头——“东西够了归公众”立刻被掏空。政治这一股,给经济那一头那道”归公众”的根,扳出了一道”不被反吞”的位——经济那个底才稳得住。
落到法律那一头:政府归行政、没有执法那把刀——法律那把活尺才能保持是”活尺”,不被装成”死刀”。要是政府那台机器还握着执法那把刀——法律本意就算立得再明,一上”执法”,立刻被装成强制工具碾人。第五章立”想不出执法机关”那道、四股劲里的”政治化刀”——就是这道。政治这一股,给法律那一头立明本意、做活尺,扳出了一道”不被装成刀”的本相——法律才守得住活尺的样子。
你看,政治这一股,是扳手;它不是直接养心、不是直接给底子,是把这世道这台”机器”扳回服务本位、不让它反过来害人——别的三样才能在一道”机器不反过来害”的环境里,稳稳地养、稳稳地长、稳稳地立。
第四股,法律立本意——为别的三样,立那条底线、立那把活尺、引人自律。
法律是什么?第五章那一整套——本意是保护人民、激光照定、读本意不读字面、是引人自律的活尺、不是死刀。
这把尺立起来,落到别的三样上——
落到文化那一头:那道”不能越的底线”立明白白——别杀人、别偷、别骗、别夺别人的家、别把人逼到走投无路——人那颗护人心,有了清楚的”线”——他自己量、自己守。文化养的心是软的、是从里头长出来的;法律立的尺是硬的、是从外头立着的;软硬两道一搭,那颗心才落到日子里、有清楚的边界。法律这一股,给文化养出的心,立了一条”自己量自己守”的活尺——让心有方向、有底线、有自律的样子。
落到经济那一头:经济那道”东西够了归公众”、“非劳所得归公众”、“按比例必然吃家的地税该废”……这些都不是凭空立的、是要靠法律立明本意、把它做成”立得稳的法”的。“归公众”要法律立着、“非劳所得”要法律立着、那道”按比例必然吃家”的反人类法要法律废掉——这都是法律这一股给经济那一头立的。法律这一股,给经济那一头的”归公众”立了”立得住、守得稳”的法律根基。
落到政治那一头:政府归行政、没执法机关——这道也要靠法律立明。政府能干什么、不能干什么、那把刀为什么不该有、行政加育人替代执法这套体系怎么立——都是法律层面要立明的事。第四章扳政府机器,靠的就是法律立明本意。法律这一股,给政治那一头扳回本位,提供了”立得明、守得住”的本意根基。
你看,法律这一股,是底线、是活尺;它不是养心、不是垫底、不是扳机器,是把”那条不能越的线”立明白白——别的三样才有清楚的方向、有清楚的边界、有清楚的”我自己怎么守”。
四股合在一起——
文化养心(根、底子);
经济釜底(底、人不必违心);
政治扳手(扳机器、不反过来害人);
法律立本意(立活尺、引人自律)。
每一股都是底、是手、是搭手;
每一股都不是孤立的,是为别的三样服务的;
每一股都同时被别的三样支持着——
文化养出的心,是给经济、政治、法律提供”有心的人”;
文化养出的心,本身又靠经济垫底(人不必违心养出心)、政治扳手(机器不反过来害让心保得住)、法律立尺(清楚的底线让心有方向)才养得稳。
经济垫的底,是给文化、政治、法律提供”日子上活得了的人”;
经济垫的底,本身又靠文化养心(不变贪)、政治扳手(机器不反吞)、法律立尺(守得住归公众)才垫得住。
政治扳的手,是给文化、经济、法律提供”机器不反过来害的环境”;
政治扳的手,本身又靠文化养心(坐机器的人有心)、经济垫底(不必违心)、法律立尺(机器有清楚边界)才扳得稳。
法律立的尺,是给文化、经济、政治提供”清楚的底线”;
法律立的尺,本身又靠文化养心(人愿意守)、经济垫底(人不必越线)、政治扳手(不被装成刀)才立得活。
你看——
四股,互为底子;
四股,互为手;
四股,互相搭手;
四股,一齐转。
文化养心,让经济、政治、法律都有”心”;
经济垫底,让文化、政治、法律都有”底”;
政治扳手,让文化、经济、法律都有”机器扳回的环境”;
法律立尺,让文化、经济、政治都有”底线”。
一只手四根手指、互相搭手、一齐握;
一架飞机四只引擎、互相协调、一齐转;
这世道四个面、互相搭手、一齐立。
这就是四股相辅相成的样子——
不是各干各的、不是各自为政、不是齐头并进的四条不相干的线;
是相互搭手、互为底子、互相支持、一齐转的——一个活机制。
每一股都是别的三股的支撑;
每一股都被别的三股支撑着;
四样合在一起,才是这世道立得稳、长得活、转得动的整套活机制。
可你或许要问——
四样相辅相成,听上去稳——可这世道的难处不光是”立稳”,还有”防走样”。要是其中一股,自己歪了、自己变了、自己独大了——会怎样?怎么防?
那是下一枝——这一节的命门——要立的事:四股不光相辅相成,更深一层,是互相制衡。
一只手四根手指,不光一齐握,还互相看顾、互相拉住、不让任何一根独大毁了整只手。
下一枝走。
但这一枝,你先把这道立死——
四股相辅相成:文化养心(根、底子)+ 经济釜底(底、不必违心)+ 政治扳手(扳机器、不反过来害)+ 法律立本意(立活尺、引人自律);
每一股都是别的三股的支撑、都被别的三股支撑着;
一只手四根手指、互相搭手、一齐握;
一架飞机四只引擎、互相协调、一齐转;
这就是这世道立得稳、长得活、转得动的——整套活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