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二章 第六节 第一枝
病根
那帮设计教育制度的人
把头一号的职能搞错了
病根
那帮设计教育制度的人
把头一号的职能搞错了
第六卷 第二章 第六节 第一枝
病根:那帮设计教育制度的人,把头一号的职能搞错了
前面几节,小雷跟你立稳了,教育这件事,本来该是个什么样子——学校头一号的职能是安顿、是育品德,老师和各行各业的真人是传承的人,品德是治刁难这个病唯一的药。
这一节,小雷要掉过头来,跟你讲,今天的教育,到底是被谁、怎么搞坏的。
你先记住一句话。教育被搞坏,根子不在老师,不在学生,不在家长。
老师里头,绝大多数是想好好教书、好好带孩子的。学生是被裹挟着往前赶的。家长是被逼着跟着卷的。这些人,都是被搞坏了的教育,往死里折腾的那一方,他们是受害的人,不是把它搞坏的人。
那是谁搞坏的?
是那帮坐在上头、设计教育制度的人。
这个位置,你听着耳熟没有?小雷在别处讲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位置——那个发执照给 AI 算力的法盲。他坐在管法律的位置上,却不懂法律是用来护人的,把工具随手放上了人的位置,把整套法律的根,给搞坏了。
设计教育制度的这帮人,是同一个位置上的人。他们坐在设计教育的位置上,手里握着定规矩的大权,可他们把一件最根本的事,给搞错了。
他们搞错的是什么?就是前面第五节小雷反复立的那一条——学校头一号的职能,到底是什么。
学校头一号的职能,是监狱,是安顿,是育品德。成绩,是后头的、次要的事。
可这帮设计制度的人,把它整个颠倒了。在他们眼里,学校头一号的职能,变成了出成绩。考分,排名,升学率,重点率。一所学校好不好,他们就看它出了多少高分,送了多少孩子进名校。至于这所学校有没有把孩子安顿好、有没有把孩子教成一个有品德、不刁难的人——他们不看,他们也不在乎。
把次要的当成了头一号,把头一号的反倒丢了。这一颠倒,看着是小事,其实是整个教育的病根。
为什么说它是病根?因为它定的这个错调子,会顺着整套制度,一层一层压下去,把所有人都拖进去。
上头定了出成绩是头一号,下头的学校,就只能拼成绩;学校拼成绩,老师就只能拼命赶进度、刷题、出分数,哪还有空、有心思去做那件最要紧的事——育品德、传承、做一个让孩子愿意照着活的真人?老师被逼成了一台出成绩的机器。
学校拼成绩,家长就只能跟着卷;别人家孩子在补,我家不补就落后,于是全家砸钱、砸时间,把孩子十几年的青春,全耗在刷那些 AI 几秒钟就会的题上。
学生呢?学生从六岁起,就被绑在这台出成绩的机器上,被排名、被分高低、被告诉”你考不到这个分数你就完了”。他没工夫学怎么做人,他全部的劲,都用在了怎么比旁边那个同学多考两分上。
你看,上头一个调子定错了,下头老师、家长、学生,全被拖下水,全被折腾得不成样子。可这一切的根,不在被折腾的这些人身上,在那帮坐在上头、把学校头一号的职能搞错了的人身上。
那对这帮人,怎么办?
小雷还是那句话——不是把他们揪出来打倒、骂、清算。小雷这本书,从头到尾,没有这个。
是把这个被搞错的位置,给它扳正。是让这帮人,也看明白:学校头一号的职能,是安顿,是育品德,不是出成绩。看不明白、扳不过来的,那就跟第五节讲的一样——也请进那座院子里,重新补一补那味叫品德、叫”心里要装着孩子、装着公众”的药。一个把教育搞坏的人,多半也是当年那味药没补够的人。补好了,他要是真懂了学校该干什么,他还能回来,把制度设计对。
这一枝,你先把病根记住——教育被搞坏,根子在那帮设计制度的人,把学校头一号的职能( 安顿、育品德 )搞成了次要的,把次要的( 出成绩 )抬成了头一号。下一枝,小雷给你看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看这帮手握大权、又没把职能搞对的人,能把事情,胡来到什么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