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二节 第一枝
那台干净的机器,被一道锁缠住了
那台干净的机器,被一道锁缠住了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二节 第一枝
那台干净的机器,被一道锁缠住了
上一节,小雷把政治这台机器的本相,给你立正了——它本该只是一台人民雇来、护人民、服务人民的干净行政机器,连”执法机关”那把刀都不该有。
那你心里一定憋着一个问题:本相这么干净,可现实里那台机器,怎么不是这个样子?现实里那台机器,明明高高在上、明明刁难你、明明收着重税罚着款、明明把人逼得逆来顺受——它怎么就歪成了那样?
这一节,小雷领你坐着太空船,飞到高处,去看那个把它缠歪的东西。
那个东西,是一道锁。
小雷先把这道锁,给你指出来。它有个名字,你天天听,听得耳朵都起茧了——官商勾结。
小雷掰开给你看,这道锁,是怎么扣上那台机器的。
你回头看第一节。那台机器里,有一只手,是”官”——握着权,本分是替公众管事、护人民。第三章里,小雷讲过另一只手,是”商”——握着资本,本能是逐利、是把饼做大(也可能被那道”不赚就被灭”的锁逼着去榨人)。
这两只手,本来该是什么关系?
本来,官那只手,是该替公众,看着商、管着商的——商要是榨人了、害人了,官那只手就拦住它、管住它,护着人民。这是官的本分(接第三章第六节小雷点过的:政治那一股,是把官扳回”替公众管商”的本位)。一个看着、一个被看着,井水不犯河水,那台机器就干净。
可是,这两只手,一旦勾在一起了——
商,把钱,喂给官。官,把权,拿来护商。
那只本该”替公众管着商”的手,就反过来,给那个榨人的商,撑腰了。
这一勾,那台机器,就被缠住了。本该护人民的官,成了护榨人的商的;本该被管着的商,有了官撑腰,就再没什么不敢的了。前线为什么刁难你刁难得有恃无恐?重税苛捐为什么收得明目张胆?因为那只本该管着这一切、护着你的手,已经跟那个榨你的,勾在一块儿了。它不但不护你,还反过来,给榨你的撑腰。
你看,这就是那道锁——官商勾结。它像一道锁,把”官的权”和”商的钱”,死死扣在了一起;扣上之后,那台本该护人民的干净机器,就被它缠歪了,调转头来,对着它本该保护的人民。
这道锁,眼熟不眼熟?
你回头看第三章。第三章里,小雷讲过那只攥金山的手,头上锁着一道”不赚就被灭”的锁。小雷那时候,埋了一句话,一直没细说——那只手之所以能那么有恃无恐地榨,是因为它后头,还勾着一只撑腰的手。
那只撑腰的手,就是这儿说的”官”。那道让商有恃无恐的锁,就是这儿说的”官商勾结”。
所以这一节这道锁,跟第三章那道锁,是连着的、是同一盘棋的两面——第三章从”商”那头看,看见一只被”不赚就被灭”锁着的手;这一节从”官”这头看,看见那只手后头,还勾着一道”官商勾结”的锁,给它撑着腰。两道锁,扣在一起,才让那台机器,歪得那么深、那么有恃无恐。
这一枝,小雷只先把这道锁,给你指出来、认清楚——那台本该护人民的干净行政机器,是被”官商勾结”这道锁缠歪的:商把钱喂官、官把权护商,那只本该替公众管商的手,反过来给榨人的商撑腰,于是机器调转头,对着它本该保护的人民。它跟第三章那只手头上的锁,是同一盘棋的两面。
可是——小雷下一枝就要跟你说一件,你大概从没这么想过的事:这道锁,你别急着骂它”恶”、急着恨那些勾结的人。它不是一桩”恶”,它是一个东西,一个会自己运转的机制。小雷下一枝,带你冷静地,看清它到底是个什么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