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七节 第四枝
饼做大了,怎么落到人人手里:非劳所得,归公众
饼做大了,怎么落到人人手里:非劳所得,归公众
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七节 第四枝
饼做大了,怎么落到人人手里:非劳所得,归公众
上一枝,小雷讲了那条新路——不抢,把饼做大,大到人人吃不完。而且今天,靠 AI 和机器,饼第一次,真能做大了。
可这儿有个要紧的关口,小雷得跟你讲透,不然这条新路,还是会在最后一步,卡死。
饼做大了,是一回事。这块做大了的饼,真落到人人手里,是另一回事。
你想,AI 和机器把东西造得堆成山——可这堆成山的东西,是谁的?造它们的那些厂、那些机器、那些 AI,是谁的?是攥着资本的那只手的。东西是多了,可它先是落在那只手里的。
那就麻烦了。饼是做大了,可要是这块大饼,全攥在那只手里,由着它独吞——它造它的,堆它的,囤它的,卖它的,挣它的——那饼做得再大,跟饿着的人,有什么相干?人还是吃不着。饼大了,可大饼全在一个人怀里,旁人照样饿。
所以光把饼做大,不够。还得有一条,让这块大饼,从那只手里,流到人人手里去。
这条,小雷给它立死,就一句话——非劳所得,归公众。
这一句,是这条新路最后、也最要紧的一道关口。小雷掰开,一个字一个字跟你讲清楚,尤其要讲清楚,它跟老路那个”抢”,差在十万八千里。
先分清两样东西——劳所得,和非劳所得。
劳所得,是什么?是人,靠自己出力、流汗、花时间,挣来的。你上班挣的工资,你做工得的工钱,你开个小店辛苦赚的,你那点存款生的那一丁点利息——这些,是你的劳动、你的本分,换来的。这叫劳所得。
非劳所得,是什么?是不靠人出力,是那些机器、那些资本、那些 AI,自动生出来的。一座全自动的厂,AI 在管、机器在转,没几个人,东西哗哗地造出来、钱哗哗地进来——这进来的,不是哪个人流汗挣的,是机器和 AI 自动生的。这叫非劳所得。
分清了这两样,小雷立的那一句,就清楚了——
劳所得,归个人。一分不动。
你听清楚——你靠劳动挣的、你的本分换来的、你辛苦攒的那一份,全归你,一分都不动它。这跟老路那个 “ 抢 ”,头一个就划清了界限。老路要共、要抢,抢的恰恰是人辛苦攒的家当( 第四节讲的,抢到本分人头上 )。小雷这条路,反过来——你劳动挣的,是你的,神圣不可动。 谁也别想拿 “ 为公 ” 两个字,来动你劳动挣的一分钱。这一条立死了,你这个本分攒钱的普通人,就一百个放心——这条新路,动不了你的。
那归公众的,是哪一份?是非劳所得——是机器、资本、AI 自动生出来的那一大份。
为什么这一份该归公众?
你想,那座全自动的厂,AI 哗哗造东西、哗哗生钱——这钱,是 AI 和机器生的。可 AI 和机器,是从哪来的?是人类几千年,一代一代,攒下的学问、攒下的技术、攒下的本事,堆出来的。今天的 AI,站在几千年人类智慧的肩膀上。它生出来的那一大份东西,凭什么,该是那一只碰巧攥着它的手,独吞了去?它该是天下人共有的——因为它是站在天下人几千年的肩膀上,生出来的。
这就是 “ 天下为公 ” 四个字,最实在的落处——天下人共同攒出来的本事( AI、机器 ),自动生出来的那一大份东西( 非劳所得 ),该归天下人共有。
而这 “ 公 ” 字,小雷要特别跟你钉死一个地方——
归公,不是归政府,不是归国家,不是归哪个党,不是归哪个衙门。
是归公众——归每一个具体的、活生生的真人。是归你,归他,归那个扛水泥的,归那个捡破烂的,归每一个人,实实在在的一份。老祖宗讲 “ 天下为公 ”,那个 “ 公 ”,从来不是哪个衙门、哪个朝廷——是天下人,是每一个具体的人。非劳所得归公众,就是 AI 和机器自动生的那一大份,一份一份,落到每一个真人手里。
你看,这一下,那条新路,最后一步,通了——
饼,被 AI 和机器做大了( 上一枝 )。
做大的这块饼里,人靠劳动挣的那份,归个人,一分不动。
机器和 AI 自动生的那一大份( 非劳所得 ),归公众,落到每一个真人手里。
于是,那块做大的饼,就这么,流到了人人手里——人人都有得活,人人都被满足。
那个几千年的好梦,成了。不靠抢,不靠共,不动任何人劳动挣的一分钱——靠的是把饼做大,再让那块自动生出来的大饼,归天下人共有。
这一枝,你记住这道最要紧的关口——饼做大了,得让它落到人人手里,不能由那只手独吞。法子是:分清劳所得和非劳所得;劳所得( 人靠劳动挣的 )归个人,一分不动( 跟老路的 “ 抢 ” 划清界限,你的神圣不可动 );非劳所得( 机器、AI 自动生的那一大份 )归公众——因为它站在天下人几千年的肩膀上,该天下人共有。而这个 “ 公 ”,是公众,是每一个具体的真人,不是政府、不是哪个衙门。下一枝,小雷收口:到这儿,那道锁最根上的一股,也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