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八节 第三枝
这一切的根,扎在文化里
这一切的根,扎在文化里
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八节 第三枝
这一切的根,扎在文化里
前两枝,飞机回了头,往地上飞——四样归位、锁全解、天下太平( 第一枝 ),飞得再高都是为了回人间、把地球这个天堂经营好( 第二枝 )。这一枝,是这一章最后一笔。飞机快着地了,小雷要在落地之前,跟你说清楚一件事——这一整章立起来的这一切,它的根,到底扎在哪。
你回头看这一章立的那件最大的事——东西第一次够了,产能把饼做大,人人都满足,不必再抢了。
小雷在第七节末了,留过一句话,搁到这儿讲。小雷问过你:东西够了,能让 “ 不得不抢 ” 的根,没了——人不必再为活命去抢了。可它能不能保证,从此就再没有人,明明够了,还想多占、还想多囤、还想多攥一点呢?
不能。
东西够了,抽掉的,是 “ 不得不抢 ” 那个根——人不必再为了活下去,去跟人争、跟人抢了。这是天大的好事,这一章费了那么大劲,立的就是这个。
可是,“ 明明够了,还想多占 ” 的那点心思,东西再多,也未必拦得住。
你想,那个攥着金山的人,他缺东西吗?他不缺,他多到几辈子用不完。可他还想多攥——这就不是 “ 东西不够 ” 逼的了,是他心里头那点东西,没放下。东西够了,治得了 “ 不得不抢 ”;治不了 “ 够了还想多占 ”。
那 “ 够了还想多占 ”,靠什么治?
靠的,是这一章治不了、得回到上一章去找的那一样东西——品德。
你还记得第二章那道最朴素的品德吧——不刁难。它里头,本就含着一条:够了,就该松手;不为了自己多占一点,让别人难做。一个有这份品德的人,东西够了,他就松手了,他不会明明够了还死攥着、还想多占、还想去囤。
所以你看,这一章和上一章,是这么扣在一起的——
产能( 这一章 ),是地基。它把 “ 不得不抢 ” 的根抽掉,让 “ 人人有得活 ” 那个几千年的好梦,第一次,有了能成的可能。
品德( 上一章 ),是地基上立的人。它让人在东西够了之后,真的肯松手、不再多占,把那个可能,稳稳地,守住、变成真的。
产能给了可能,品德把它守住。少了产能,那个梦永远是空想( 饼做不大,光靠品德劝人分,分不动 );少了品德,那个梦也立不稳( 东西够了,可人人还想多占多囤,照样乱 )。两样,缺一不可。而这两样里,更深、更根的那一样,是品德——是文化。
这就是小雷整本书,一个最深的位置,在这一章落了地——
经济,不是终极。经济,是社会四样制度( 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 )里的一样。这四样里头,文化,是根。这一章讲的经济新制度——产能取代抢、非劳所得归公众、天下太平——它立得再高、再好,底下托着它的,还是文化里那份品德。没有那份 “ 够了就松手、不刁难、心里有别人 ” 的品德,再大的产能、再公道的分配,也会被人心里那点 “ 还想多占 ”,一点一点,掏空。
经济、政治、法律,自始至终,都依附于文化。这一章飞得再高、产能讲得再足,落到最后,根,还是扎在上一章那片文化的土里。
讲到这儿,小雷在这一章的最后,轻轻留一笔——这一笔,是往整本书最深处去的。
东西够了,锁解了,天下太平了——人这一辈子,到了头,真正留下来的,是什么?不是他攥过多少东西( 东西都够了、都用不完了,攥着也没意义了 ),是他这一辈子,做给别人看过的那些事,那一份浸到别人身上、又一代一代往下传的——爱。
本来无一物。到头来,真正留在人间的,是大爱。
这一笔,小雷在这一章,只点到这儿。它是这一整本书,最后一卷,要细讲的那个最深的地方。这一章的飞机,到这儿,稳稳地,着地了。
可这一章,小雷不把门封上。
这一程飞机着了地,门,留着,虚掩着。往后小雷要是又从哪条小消息、哪项通识里,照出一道经济上的新光,这门一推,还能再上人、再加料、再添一节、一枝。这本书是活的,这一章,也是活的——它落了地,可没落死,它还能接着长。
那这一程经济的飞机,先到这儿。下一程,小雷要换一样更高的——太空船,带你飞第四章,政治新制度。这一章里,那道锁后头,还有一只撑腰的手没细解——官商勾结那只手,那股 “ 权 ”。那是政治那一章的事。小雷换上太空船,带你去,把那只手,看清楚、解开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这一章立的这一切( 产能、天下太平 ),根扎在文化里。东西够了,抽掉的是 “ 不得不抢 ”;可”够了还想多占”,得靠上一章那份品德( 够了就松手、不刁难 )来守。产能给可能,品德把它守住,缺一不可,而更根的是品德、是文化。经济、政治、法律,自始至终依附于文化。最后轻轻一笔——东西都够了,人到头来真正留下的,是做给别人看过的、一代代往下传的爱:本来无一物,大爱留人间( 留给全书最后一卷 )。这一章飞机着地,但门不封,留着将来加料。下一程换太空船,飞第四章政治——去解那只撑腰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