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二节 第五枝
卷进这条链的,都是人——所以,问题在锁,不在人
卷进这条链的,都是人——所以,问题在锁,不在人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二节 第五枝
卷进这条链的,都是人——所以,问题在锁,不在人
前四枝,小雷领你飞到最高处,把那道锁看了个透——官商勾结是个会自动转的机制(B 达 A),是全球最大的产业链,几千年推着王朝一轮一轮更迭,不由人的意志。这一枝,小雷领你从那么高的地方,慢慢飞下来,落到地上,落到一个一个,活生生的人身上。
因为看清了机制,最后总得回到人——是一个一个的人,卷在这条链里。小雷领你看看,卷进去的,都是些什么人。
头一件,小雷要你认清的——一样米养百样人。
这条链,不挑制度,也不挑朝代。不管是哪一种政治制度、哪一个朝代、哪一面旗子底下——只要有”官的权、商的钱、拿来互相换”这条道,这条链就会长出来(前几枝讲透了)。为什么?因为一样米养百样人。一锅米饭,养出来的人,百样:有特别正直的,有特别本分的,也总有那么一些,禁不住、扛不住、动了那个心思的。任何一种制度下,都有这百样人里,那几样会被这条链卷进去的人。 这不是哪个制度的专利,是”一样米养百样人”这件事,在任何制度下都改不了。所以你别指望”换个制度,就再没有官商勾结了”——只要还是人在做,一样米养百样人,那几样人就还在,那条链就还有人卷进去。
第二件,更要紧——那些卷进去的人,是怎么想的?
你以为,一个贪的人,心里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作恶、是个坏人?
不是。小雷跟你讲两样,这两样,是这一整章最深的地方——
第一样:每一个贪的人,都觉得自己有正义的理由。
没有一个贪的人,心里想着”我在作恶、我是坏人”。他个个都给自己找了理由,而且,他自己真信那个理由——“这是我应得的,我这么辛苦”“我也是为了养家”“大家都这样,我不拿白不拿”“我拿了这点,能办成更大的事,是为了大局”……他揣着这些理由,心安理得。
你回头看小雷这本书一路立的那句话——杀人放火的,都觉得自己是为正义而战。贪的人,也一样。他不觉得自己恶,他觉得自己有理。 所以你站在”正义”那头,指着他骂”你这个恶人”——他心里根本不认。他觉得你不懂他的难处、不懂他的理。你那一骂,骂不进他心里去,反倒把他推得更远。
第二样:他敢,是因为他以为,天不知、地不知。
那些铤而走险去贪的人,为什么敢?因为他以为没人看见——这事天不知、地不知、神不知鬼不觉,他以为他躲在暗处,没人盯着他。正因为他以为没人看见,他才敢伸那只手。
你把这两样记住。它们后头,藏着两把钥匙——
他觉得自己有理(不认自己恶)→ 那你骂他、打他,没用(他不认);得让他自己明白过来(那是教育、是品德的事,后头讲)。
他以为天不知地不知才敢 → 那你把他放到光底下、让人人看着,他那个”以为没人看见”就没了,他自己就不敢了(那是监督的事,后头讲)。
这两把钥匙,下一节小雷细讲。这一枝,你先把这两样人心,看清。
看清了一样米养百样人、看清了贪的人是这么想的,小雷就要把这一整节,收到那一句最要紧的话上了——
问题在锁,不在人。
你看——卷进这条链的,是人;可这些人,是一样米养百样人里,被那条会自动转的链(机制)卷进去的;他们卷进去了,还觉得自己有理、还以为没人看见。他们不是天生的恶魔,是被那道锁、那个机制,卷进去、缠住、又蒙住了眼的,一个一个,普普通通的人。
那真正该对付的,是谁?
是那道锁(那个 B 达 A 的机制),不是这些被锁卷进去的人。
你要是盯着”人”去对付——去骂、去揪、去打倒——前四枝、这几千年,都告诉你了:没用。一样米养百样人,你打倒这一拨,机制还在,下一拨那几样人又被卷进去;何况你骂他、打他,他还不认(他觉得自己有理)。盯着人,你打不完,也打不服。
你得去解那道锁。锁一解——那条道断了、机制不转了、又有人在光底下看着了、他心里也被教明白了——那一样米养百样人里,本来会被卷进去的那几样人,就没得卷、不敢卷、也不想卷了。不是把他们打倒,是把那道卷他们进去的锁,解开,把他们也放出来、也救出来。
这,就接回了小雷这本书,从第三章起,一直立着的那句话——没有反派,只有该解的锁,和被锁住的人。第三章那只攥金山的手,是被锁住的人;这一章这些卷进官商勾结的官,也是被锁住的人。都是人,都被锁着,都该解锁、该救。
这一节,到这儿,就立全了。小雷领你飞到高处,把那道缠着政治的锁,看了个透——它是机制(B 达 A)、是全球最大的产业链、几千年推着王朝更迭不由人意志;最后落回地上,看清卷进去的都是人(一样米养百样人、觉得自己有理、以为没人看见),都是被锁卷住的、要救的人。所以——问题在锁,不在人;要解的是锁,要救的是人。
下一节,小雷头一回,要带你去做那件几千年没人做过的事——不打倒人,去解那道锁,去救那些被锁住的、政治体制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