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六章 第三节 第二枝
一根手指握不住——单立一种制度,为什么不够
一根手指握不住——单立一种制度,为什么不够
第六卷 第六章 第三节 第二枝
一根手指握不住——单立一种制度,为什么不够
上一枝立明了:四制度是一个整体的四个面、合在一起才完整。这一枝,小雷把”为什么单立一种不够”——掰开给你看。
你或许在心里嘀咕——既然每一种制度都讲得头头是道,那挑最好的那一种、立到最稳、推到最远,是不是就够了?为什么一定要四种合在一起?
小雷一句话——单立一种,不够。一根手指,握不住。
头一种,单立文化——养那颗心,是不是就够了?
小雷给你算账——
你把文化制度立到最稳、把品德教育推到最深、把那颗护人心养到最热——可这世道的底子,经济没扳——东西不够、人饿着、活不下去——
那颗养得再热的心,顶得住”今天我家锅里没米”那道?顶不住。一个父亲,心里头那颗护人心再热,看见自家孩子饿得哭——他出门,就得违心去做点什么把饭挣回来。他可能违心去刁难别人、可能违心去抢、可能违心去骗——
不是他那颗心没养够;是他养够了的那颗心,在”东西不够”那道压力底下,撑不住。
文化养出来的那颗心,是真人那一份的根——可这根扎在哪儿?扎在一个”东西够了不必为养家糊口违心”的底子上。底子没了——根再深也撑不久。
而且,这只是经济一头。你再看政治那一头——文化养再热,这世道这台政府机器还在反过来害人民、官商勾结、苛捐杂税——那颗心顶得住”政府反过来吃我”那道吗?顶不住。一个老百姓,心里头那颗护人心再热,被合法地夺了家、被苛捐杂税抽干——他那颗心,被这道现实磨没了。
再看法律那一头——文化养再热,可没有那条立明本意的底线、那把活尺——人和人之间没有清楚的边界、刁难还是会冒出来、底线还是守不住。
所以单立文化——不够。
那颗心养出来了,可没有经济垫底、没有政治扳手、没有法律立线——
那颗心,守不住。
第二种,单立经济——东西够了,是不是就够了?
不够。
你想,东西够了,可文化那颗心没养——
人心里头那点想刁难、想多占、想抢、想害人的劲,没被治住——
东西够了,他要更多;
钱够了,他要更多的钱;
那一份”够”在他这颗没养出来的心里,是无底的;
他用东西够了的底,反过来去刁难别人、抢别人、害别人;
经济垫底反而成了他的本钱、他的工具——
反过来害人。
而且,经济一头单立,没有政治那一手扳——
官商勾结起来,把”东西够了归公众”那道一寸寸侵蚀;
苛捐杂税立起来,把”非劳所得归公众”那道一寸寸吞掉;
经济那道好,慢慢地、被那台没被扳回本位的政府机器,反着用。
再看法律一头——
没有那条立明的底线,经济一头那道”东西够了不必抢”撑不住;
人就算东西够了,看见漏洞还是会钻、看见空子还是会占;
经济那个底,被漏洞吃掉。
所以单立经济——不够。
东西够了,可没有文化养那颗心、没有政治扳那台机器、没有法律立那条底线——
经济那个底,守不住。
第三种,单立政治——政府扳回服务本位、化掉执法刀,是不是就够了?
不够。
你想,政府那台机器扳回服务人民本位、那把执法刀也化了——
可文化那颗心没养——
坐到政府位置上的人,心里头没那颗护人心——
他坐在那个服务的位置上,心里头还是”我自己怎么升上去、我自己怎么多捞一份”;
机器扳回本位了,可坐机器的人还是法盲;
机器是好机器,可被一个法盲坐着开——还是开歪了。
经济一头单立没立——
官员们东西不够、为养家糊口、为保位置、为给孩子留点什么——
他不必勾结商人,但他会想各种小路子捞;
机器再好,人没那个”不必”的底,机器还是被人用歪。
法律一头没立——
没有那条立明本意的底线立着——
那台扳回本位的政府机器,没有”过哪条线就不行”的清楚边界;
政府那台机器自己,过了线、走了形,也没人能拦——
机器扳回本位了,可没那条法律的尺子守着,慢慢就又歪回去了。
所以单立政治——不够。
机器扳回本位了,可没有文化养坐机器的人那颗心、没有经济让他不必、没有法律立那条边界——
政治那台机器,守不住。
第四种,单立法律——法律本意立明、激光照定、引人自律,是不是就够了?
不够。
你想,法律本意立得再明、激光照得再精、那把活尺立得再稳——
文化那颗心没养——人心里头没那颗”护人不害人”的心、那道刁难的劲还在——
那把活尺立在那儿没用:人一边看一边想着怎么钻、怎么绕、怎么打擦边球;
法律不外乎人情、可人没有那份”人情”——
立得再明的本意,在没有那颗心的人手里,照样反过来用。
法盲就是这么来的——他们读字面熟、可那颗心没养——
法律本意立得再明,在他们手里,还是被反着用。
经济那一头没立——
人为养家糊口,看见漏洞就钻、看见空子就钻——
法律立得再明,可人在”东西不够”那道现实底下,守不住底线;
不是因为他不想守,是他不能不为养家糊口去违法;
底子不够,法律的尺,守不住。
政治那一头没立——
政府那台机器还有执法那把刀——
法律本意就算立明了,可那把刀一上,本意立刻被装成强制工具碾人;
法律那把活尺,被那把刀一加,就成了死刀;
本意立得再明,在那把刀的强制底下,还是被反过来用成合法害人。
所以单立法律——不够。
本意立得再明、激光照得再精,可没有文化养那颗心、没有经济垫那个底、没有政治化那把刀——
法律的本意,守不住。
四样,一样一样,单立都不够。
不是因为哪一样立得不够好、不够稳、不够深——
是因为这世道的”局”,从来不是一个面的;是四个面的。
文化那一面治人心,可人心要落到日子里要靠经济垫;
经济那一面治日子,可日子要稳要靠政治那台机器服务;
政治那一面治机器,可机器要守住边界要靠法律立着;
法律那一面治边界,可边界要被人愿意守要靠文化那颗心。
四样,一环套一环,谁离了谁,都立不起来。
一根手指,握不住。
那这是不是说,任何一道难处,都得四种制度全立起来才能解?那不就太难了吗?
不是。
这本书一路立的,从第一卷救火开始,就是分步走、分章走、分阶段走——
每一卷立一种制度,可每一卷里,都已经在用其他三种制度搭手了;
第三卷立经济,可经济立法的时候,文化的心要养着、政治要扳着、法律要立着;
第四卷立政治,可政治扳的时候,文化养着心、经济垫着底、法律立着边界;
第五卷立法律,可法律立明本意的时候,四股劲一齐使(文化暖心、经济釜底、政治化刀、法律扳那一念);
这一节,只是把这道”四样要合在一起、缺一不可、相互搭手”——明明白白点穿。
让你看清:这本书一路立的,从来不是单立一种;从来是四样合在一起立的。
只是前面五卷,每一卷重点立一种,把那一种立透;
到这一节,把四样合在一起的整体活机制,正面立明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
单立一种制度,不够。
单立文化——那颗心守不住(经济不够养、政治反着用、法律没线立);
单立经济——那个底守不住(文化没养心、政治反吞、法律没立守);
单立政治——那台机器守不住(文化没养心坐它、经济没让人不必、法律没立边界);
单立法律——那道本意守不住(文化没养心、经济没立底、政治那把刀压着)。
四样,一环套一环,谁离了谁,都立不起来——
一根手指,握不住;
一架飞机一只引擎,飞不起来;
这世道的局,从来是四个面的、不是一个面的;
要立得稳,就得四样合在一起。
下一枝,小雷把”四样怎么合在一起、相互搭手”——掰开给你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