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一节 第二枝
社,是按你出的力安置你
社,是按你出的力安置你
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一节 第二枝
社,是按你出的力安置你
飞机上往下看第二种——社会主义。
社会主义这一种,跟奴役正相反。奴役是把人圈起来、用鞭子赶着干;社会主义讲的,是按劳分配——你出多少力,就得多少所得。多劳多得,少劳少得,不劳不得。
你别把它当成哪个国家挂的招牌、哪面旗帜上的字。把那些放下。按劳分配这件事,剥到最朴素处,是一条比任何主义都古老的规律。
你去看一群狮子。猎物扑倒了,谁先吃、吃最大那一口?是那头出力最多、最凶猛的头狮。出力多的,分得多——这不是哪个狮子开会定的,这是生命自己的规律。
你去看一窝蚂蚁、一箱蜜蜂。谁干活,谁就在这个群里有它的位置,有它那一份。
人,从最早的部落起,就是这么过的。一起打猎,打回来的肉,出力的人,分得多。后来有了田,谁种得勤、种得多,谁收得多。再后来有了工厂,做一天工,领一天的工钱,多做多领。一直到今天,你上班,出的力、花的时间、担的责,换成你月底那份工资——还是这一套。
按劳分配,它不是哪个主义发明的。它是从狮群、从蚁穴、从人类最早的部落,一路活到今天的,一条生命级的规律。地球上每一个肯出力换饭吃的人,不管他承不承认,都活在这条规律底下。
那这条规律,是在干什么?
它在安置人——按着每个人出的力,把他安置在他那份所得上。它给肯出力的人,一个公道:你出了力,你就该有你那一份,旁人不能白拿你的。它给整个社会,一个奔头:你想多得,你就多出力,这条路,对谁都开着。
它跟奴役,差在哪儿?差在尊严。
奴役,是不管你出多少力,你都只配一口勉强吊命的饭,剩下的全被夺走,而且你没得选,你被锁着。按劳分配,是你出的力,换你自己的所得,这份所得归你,而且你出多出少,你自己说了算,你是自由的。
同样是安置人,奴役把人当牲口安置,按劳分配把人当一个自由的、肯出力就有公道的人来安置。
这就是社会主义这一种,剥到最底下的样子——它也是安置人,安置的法子,是认你出的力,给你你那一份,还你一个出力就有所得的公道和自由。
老祖宗早把这条规律的心,讲透了。孔子说,不患寡而患不均——不怕东西少,怕的是分得不公道。朱熹给这句作注,说这个均,不是人人一样多,是各得其分——每个人,得到他该得的那一份。按你出的力,给你你该得的那一份——这就是按劳分配最朴素的公道。
下一枝,飞机往下看第三种——资。那一种,产能最大,也最容易被人骂。小雷要带你看,资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又是谁,把它用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