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六节 第三枝
政治,去断那只撑腰的手
政治,去断那只撑腰的手
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六节 第三枝
政治,去断那只撑腰的手
上一枝,文化去暖那个人的心,让他自己愿意松手。可小雷得跟你说句实在话——光暖心,不够。
为什么不够?
因为那道锁,不光逼在那个人心里,它后头,还有一只手,在给它撑腰。那只手,叫权。
你想一件事。一个攥着金山的人,为什么能那么有恃无恐地榨?为什么他开的血汗工厂没人查?为什么他设的那张债网没人管?为什么他用算法把人锁成新奴,也没人拦?
因为他买通了、勾结了,那个本该来查、来管、来拦的权。
这就是这世道一道最毒的疙瘩——官商勾结。
商,攥着钱;官,攥着权。本来,官那只手,是该替老百姓,看着商、管着商、不让商榨人的。可一旦官和商勾结上了——商拿钱喂官,官拿权护商——那只本该护着老百姓的手,就反过来,给榨人的商撑腰了。
这一勾结,那道锁,就长出獠牙了。
本来,那个被 “ 不赚就被灭 ” 逼着的人,就算想榨,头上还有个 “ 官 ” 管着,他不敢太过分。可官商一勾结,管他的那只手,反倒成了帮他的手——他榨得再狠,有权给他兜着、护着、摆平着。他就再没什么不敢的了。多少血汗工厂、多少逼死人的债、多少明摆着害人的事,就是这么,在权的撑腰下,明目张胆地干着,没人能拦。
所以你光靠文化去暖那个商人的心,不够。就算这一个商人,被暖化了、松手了——只要”官商勾结”这个疙瘩还在,投资人换一个没被暖化的、更狠的上去,他照样勾结那只权,照样有恃无恐地榨。那只撑腰的手不断,那道锁,就总有恃无恐。
这一股,文化暖不了( 它不在人心里,在权那儿 ),经济也松不了( 它不是钱的事,是权的事 )。这一股,得靠政治。
政治这一股,去解那道锁的这一头——断掉官商勾结,把那只给榨人撑腰的手,断了。
怎么断?这是后头第四章,政治新制度,要整章细讲的事。小雷在这儿,先把这一股的位置,给你点明白——
政治新制度要做的,是让 “ 官 ” 那只手,回到它本来的位置上去。官那个位置,本来是干什么的?是替公众看着、管着,是护人的。它不该是商人用钱能买通的,不该是给榨人撑腰的。把官这只手,从 “ 被商买通、给商撑腰 ”,扳回 “ 替公众管着商、不让商榨人 ”——这就是断官商勾结。
那只撑腰的手一断,那道锁,立刻就松一大截。为什么?因为那个被逼着榨的商人,头上重新有了管他的手了——他再想榨,那只回到本位的官的手,就拦着他、管着他、不让他过分了。他不敢了。
你看,文化和政治,这两股,正好一里一外,搭着使劲——
文化,从里头,暖那个商人的心,让他不愿榨。
政治,从外头,断掉给他撑腰的权,让他不敢榨。
不愿,加上不敢——这个被锁住的人,从里到外,就都松开了。心被暖化了,他不想榨了;撑腰的手断了,他就算还想,也不敢了。两股一齐使,那道锁,又松开一大截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那道锁后头,还有一只撑腰的手,叫官商勾结:商拿钱喂官、官拿权护商,本该管商的手反给榨人的商撑腰,那道锁就有恃无恐了。光暖心不够( 换个没暖化的更狠的,照样勾结 )。政治这一股,去断官商勾结——把官那只手,从 “ 给商撑腰 ” 扳回 “ 替公众管商 ”。撑腰的手一断,那个商人头上重新有人管,他就不敢了。文化让他不愿榨( 从里 ),政治让他不敢榨( 从外 ),一里一外,把人松开。怎么断,留给第四章细讲。下一枝,小雷讲法律那一股:怎么把顺着锁定的规矩,扳回护人的规矩,导人人自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