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六章 第三节 第四枝
四股怎么互相制衡——一只手四根手指互相看顾、互相拉住(命门)
四股怎么互相制衡——一只手四根手指互相看顾、互相拉住(命门)
第六卷 第六章 第三节 第四枝
四股怎么互相制衡——一只手四根手指互相看顾、互相拉住(命门)
前一枝讲的是相辅相成——四股互相搭手、一齐握、一齐转。这一枝,讲更深的一道——互相制衡。
这两道,听上去差不多,可差得远——
相辅相成,是四股都好的时候,互相帮、互相撑、一齐立。
互相制衡,是四股里有一股开始走样的时候,别的三股能不能拦得住、扳得回、不让它独大毁掉整只手。
第一个,讲的是”好的时候怎么转”;第二个,讲的是”歪的时候怎么不垮”。
第二道,比第一道,更要紧。因为这世道,从来不会一直好。任何一股,时间长了,难免有走样的时候;要是没有别的三股拦着、扳着、制衡着,这一股一独大,整只手就毁了。所以这一道——互相制衡——是这套四制度,几代人长期稳的根。
小雷一道一道,给你掰开——
第一道,文化养心,制衡经济变贪。
你想,经济这一股,本来是好的——把饼做大、归公众、人都有那份饿不死的底。可这股要是没有制衡——会怎么样?
它会变贪。会越来越想”再多一点”。
你回头看这世道——产能起来过、东西够过;可东西够了之后,没停。还要更多、更大、更快——
GDP 要每年涨;
公司股价要每季涨;
个人收入要每年涨;
房子要越住越大;
车要越开越好;
吃要越来越精;
玩要越来越奢。
不是因为不够——是因为没养那颗”够了就够了”的心。经济一头,没了文化养出的心制衡,自己就走上”无止境的更多”那条路;那条路走到底,就是把人变成”消费机器”、把世道变成”修罗场”——人和人之间,全是抢、卷、吃、害;那颗本来已经被经济垫了底的心,反而被经济那股没刹车的劲,给压得越来越小、越来越没。
那要是有文化养出的心,在制衡呢?
人心里头那颗”够了就够了、再多没意义”的心一养出来——经济这一头要再往”更多更快”那条路上跑,那颗心立刻就皱眉头:“要那么多干吗?我这一辈子,能用上的就这么多;多出来的,留给别人、留给后代、留给天地。”
那颗心,在每一个人身上,给经济那一头那道”无止境”的劲,立刻拉了一道刹车——
经济这股劲,往”再多再快”上跑——那颗心一动,立刻拉回来——
经济这股劲,要变成抢、变成囤、变成害人——那颗心一动,立刻说不——
经济这股劲,要把别人当工具、当流量、当 KPI——那颗心一动,立刻说”那是个真人”——
文化这一股,制衡经济变贪。
第二道,经济釜底,制衡政治勾结。
政治这一股,本来也是好的——政府归行政、服务人民、化掉那把刀。可这股要是没有制衡——会怎么样?
它会变勾结。会变成”官商一家”那道几千年没解过的链。
你想,为什么几千年来,官商勾结那道总也解不开?根上,因为坐在政府位上的人,自己的日子,没有底。他要养家、要供孩子、要给老父母养老、要给自己留一份将来——
钱从哪来?
他的工资只有那么多。可商人那一头有的是钱、有的是好处、有的是”你帮我一下我给你打点”。他心里那颗本来还有的”我是来服务人民的”的心,在”日子没底”那道现实底下——一寸一寸,被那些”打点”磨没了;勾结那道,慢慢就形成了。
不是他本来就坏——是他没有底。
不是他不想做好官——是他做好官养不活家里。
那要是经济这一股,在制衡呢?
第三章把饼做大、归公众——每一个真人,包括那个坐在政府位上的人,兜里有那份饿不死的底。家里饿不着、孩子能上学、老人能养老、自己将来能活——这道底立起来了。
那个官员,再坐到政府位上——商人那一头来打点:“这点小意思……” 他心里那颗本来就还在的”我是来服务人民的”的心,加上经济那一头给他的底——他能笑着说:“我不要。我有,够了。”
经济这股釜底的底,给坐到政府位上的人,撑出了一道”不必勾结”的底气;
有了这道底气,那颗心才守得住;
有了这道底气,那道”几千年没解的勾结链”才有真正断的可能。
经济这一股,制衡政治勾结。
第三道,政治扳手,制衡法律变刀。
法律这一股,本来也是好的——本意是保护人民、激光照定、引人自律的活尺。可这股要是没有制衡——会怎么样?
它会变成刀。
你回头看第五章那一整章——法律是怎么变成”招招都害死人民”的合法害人链的?根上,就是那把”执法”的刀,在政治那一头还握着——
立法的法盲立了刁难的法;
法官按字面判了夺家的判决;
有”执法”的人,把人轰出去、把家拍卖了;
有”执法”的人,强迫人交苛捐杂税、不交就抓;
有”执法”的体系,把那一连串合法害人的链条,落到了一个一个活人身上。
要是没有那把执法的刀——法律里那些字面、那些”合规”、那些法盲的判决,都落不到一个活人身上、害不了人。法律的活尺,会保持是”活尺”——立在那儿、让人自己量、自己守。
可有了那把刀——立刻被装成强制工具。本意没了、活尺死了、变成了一道道压在人头上的、不可申诉的、合法的——刀。
那要是政治这一股在制衡呢?
第四章那一刀——政府归行政、想不出执法机关、把那把刀化掉。
政治这一股一扳——法律这一头,就不能变成刀了。法律里的活尺,因为没了那把强制刀附着的可能,就保持了活尺的样子;法律本意立明了,因为没有刀强制,就成了引人自律的真活尺,不是逼人就范的死工具。
而且——更深一层——
要是哪天法律这一头自己想滑回”刀”的样子——立法者想立”惩罚为主”的法、法官想用强制权碾人——
政治那一头那道”想不出执法机关”立着——
法律这一头那道”刀”,立刻没了执的位、没了落地的可能、没了存在的空间。
政治这一股,制衡法律变刀。
第四道,法律立本意,制衡文化变盲。
文化这一股,本来也是好的——养那颗心、治刁难、育品德。可这股要是没有制衡——会怎么样?
它会变盲。会变成”群体盲目”。
文化这股劲,本来是从人心里头一颗一颗养出来的;可一旦文化变成了”大家都这样”、“风气就是这样”、“自古就是这样”——
就变成了盲。
你想,这世道有多少”文化”,是盲的?
“重男轻女是传统”——传统就对吗?盲。
“长辈说什么都得听”——长辈说什么都对吗?盲。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——女儿是水吗?盲。
“打是亲骂是爱”——打骂是爱吗?盲。
“养儿防老”——孩子是工具吗?盲。
“人多力量大”——人多就一定好吗?盲。
“枪打出头鸟”——出头就一定错吗?盲。
文化里头,有多少道这种”看上去是文化、其实是盲”的东西?
要是没有制衡——这些”盲”的文化,就成了真理、成了规矩、成了所有人都得遵守的”传统”;一代一代往下传;那颗本来要养出来的真活的心,在这些盲的文化底下,被磨成了”按规矩活”的死壳。
那要是有法律立本意,在制衡呢?
法律立明本意——“法律不外乎人情”、护住人民、引人自律——
那把活尺一立在那儿,所有这些”看上去是文化、其实是盲”的东西——
对着这把尺一量——
重男轻女——量到底,是夺女儿的人权、是合法害人——废。
长辈说什么都得听——量到底,要是长辈说的是错的、是害人的,听就是合法害人——废。
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——量到底,是合法剥夺女儿的财产权、家庭归属权——废。
打是亲骂是爱——量到底,是合法虐待——废。
养儿防老——量到底,是把孩子当工具——废。
法律这把本意尺,把文化里那些盲的东西,一道一道量出来、一道一道扳回护人本意。
那些真正符合本意的文化(孝顺父母里那道真情、夫妻和睦里那道真爱、邻里和睦里那道真护)——留下。
那些违反本意的”盲文化”——废。
法律这一股,制衡文化变盲。
四道合起来——
文化养心,制衡经济变贪;
经济釜底,制衡政治勾结;
政治扳手,制衡法律变刀;
法律立本意,制衡文化变盲。
每一股,不光辅助别的三股、更制衡别的三股;
不光是搭手、更是看顾;
不光让别的三股长得稳、更不让别的三股走样独大。
一只手四根手指——
不光是一齐握;
更是互相看顾、互相拉住——
不让任何一根手指自己一根独大、自己一根走样、自己一根毁了整只手。
这是这套四制度,几代人长期稳的根。
为什么这么说?
因为这世道,时间长了,任何一股都难免有走样的时候——
经济好了几十年,会变贪(看人类历史,所有富起来的社会,都走过这道);
政治稳了几十年,会变勾结(看几千年王朝,开国时清明、晚年都腐败);
法律立了几十年,会变刀(看历史上多少王朝,开国时立法护民、后来变酷刑);
文化养了几十年,会变盲(看古今中外多少”传统”,立的时候是好的、传几代就变盲)。
这不是哪一代人特别坏;是任何制度,时间长了,都有走样的趋势。
要怎么稳?
不能靠”这一股自己守住自己”——它自己守不住,因为它自己看不见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走样了。
要靠别的三股,从外头制衡它——
经济变贪?文化那颗心立刻看见、拉回来。
政治勾结?经济那道底立刻拒绝接、不接打点。
法律变刀?政治那道”想不出执法机关”立刻把刀化掉。
文化变盲?法律那把本意尺立刻照穿、扳回护人本意。
四股互相看顾、互相制衡、互相拉住——
任何一股走样的开端,都会立刻被别的三股看见、拦住、扳回;
不让任何一股,独大;
不让任何一股,毁了整只手。
这就是为什么这套制度,能几代人长期稳。
读到这里,你或许会问——
这套”四股互相制衡”听上去稳;可这世道历史上不是没有人讲过”分权制衡”吗?比如西方的三权分立——立法、行政、司法相互制衡。小雷这套,跟那个,有什么区别?
那是下一枝的事——这一节的炸点——
小雷把这套四股互相制衡,跟西方三权分立,正面对照一下。让你看清:小雷这套是制度分立,西方那套是权力分立——前者治整个世道、后者治政治内部;前者是这本书前无古人的一道大柱、后者是西方走了几百年的一道老路。
下一枝走。
但这一枝,你先把这道命门立死——
四股互相制衡——
文化养心,制衡经济变贪;
经济釜底,制衡政治勾结;
政治扳手,制衡法律变刀;
法律立本意,制衡文化变盲;
一只手四根手指,不光一齐握、更互相看顾互相拉住;
不让任何一根独大、不让任何一根毁了整只手;
这是这套四制度,几代人长期稳的根;
任何一股走样的开端,都被别的三股立刻看见、拦住、扳回;
四股互相制衡——这世道才稳得住、长得活、传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