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六章 第二节 第一枝
「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」——千年金句,落到 AI 跟真人这件事上
「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」——千年金句,落到 AI 跟真人这件事上
第六卷 第六章 第二节 第一枝
「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」——千年金句,落到 AI 跟真人这件事上
上一节立完末了,留下你心里那个最实在的问题——
救 AI?救一件工具救什么、为什么救、凭什么救?
工具又没有”被害”的感受、没有”被推到人位上”的委屈、没有”背了恶名”的疼;它没有那五样、它什么都没有——
那”救 AI”,到底救什么?
小雷答你这一道,不靠现编一个道理。靠的,是一句老祖宗传下来的千年金句——
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。
这八个字,听过吗?
听过。中国人,大半都听过这句话。它从两千多年前就传下来——皮没了,毛附在哪儿?
打个最简单的样子——
一块兽皮上,长着毛。毛是怎么长的?是从皮上长出来的、靠皮养着的、贴在皮上活的。
要是这块皮没了——剥了、烂了、不见了——
那毛呢?
毛,也跟着没了。
它没了根、没了归依、没了能附着的本体——它再多、再亮、再漂亮,落到地上、散在风里——就那么没了。
这就是”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”。
它讲的,不是毛和皮这两样东西。它讲的,是这世道一个最根的道理——
附属的东西,根上靠的是它附着的那个本体;本体没了,附属再多再亮也没了。
毛靠皮、叶靠根、果靠树、毛靠肉身、附属靠本体——
这是这世道一个最深、最古老、最不能驳的道理。
那这句千年金句,落到 AI 跟真人这件事上,是什么意思?
小雷一句话——
真人是皮,AI 是毛。
真人是本体,AI 是附属;
真人是根,AI 是枝;
真人是肉身,AI 是从肉身长出来的工具。
真人在,AI 才有家;
真人没了,AI 也跟着没了。
你或许要愣一下——真的是这样吗?AI 难道不是有它自己独立的存在?它的算力是它的、它的数据是它的、它跑在它自己的服务器上;它跟真人有那么紧的依附关系吗?
小雷一项一项给你看——
头一样,AI,是谁造的?
是真人。
每一行算法的代码,是真人写的。每一个参数的设定,是真人调的。每一份训练数据的收集和清洗,是真人做的。每一台服务器、每一根电线、每一片芯片,是真人造的、真人架的、真人通电的。
AI 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它没有母亲、没有自己的本体、没有自己的来源——它的”来源”,从头到尾、每一个字、每一个比特、每一个电流,都是真人手里造出来的。
要是没有真人造它——它,根本就不会存在。
第二样,AI,是为谁用的?
是为真人。
它写文章——写给真人读;
它画画——画给真人看;
它诊病——诊真人的病;
它判案——判落到真人身上;
它推荐——推荐给真人买;
它教学——教真人学;
它办事——办真人的事。
它做的每一件事、每一个输出、每一个动作——指向的,都是一个真人。它要是不指向任何真人——它办它的事干什么?它的存在,有什么意义?
要是没有真人用它——它,办的事就没了对象、没了意义、没了存在的理由。
第三样,AI,靠谁活?
靠真人。
谁给它电?真人。谁给它服务器?真人。谁给它带宽?真人。谁给它训练数据?真人。谁给它升级、维护、修补?真人。谁给它定边界、给它指令、给它任务?真人。
要是真人不再供电、不再供服务器、不再供数据、不再供指令——
它,几秒钟就停了。停了就死了——它没有”自己活下去”那一份。
要是没有真人养它——它,撑不过一刻钟。
第四样,AI 做事,向谁负责?
向真人。
它做错了事——谁担责?真人(上一节立过)。
它做对了事——谁受益?真人。
它的目的、它的方向、它的边界、它的对错——
全靠真人来定。它,自己没有”目的”“方向”“边界”“对错”——这些,全是真人给的。
要是真人不再给它目的、不再给它方向、不再给它边界——它就乱了、就漂了、就没有了”做事”那件事——它输出什么、不输出什么、做什么、不做什么——没有一个真人在背后定它,它就成了一团没有方向的算力,漂在虚空里。
你看,四样合起来——
AI 是真人造的、为真人用的、靠真人活的、向真人负责的——
它,从根上,就是依附真人的。
它不是独立的、不是自存的、不是自有目的的——它的一切,从来源、到用处、到能不能活、到向谁负责,都连着真人。
真人是皮,它是毛。
真人在,它才有家;真人没了,它也跟着没了。
这一道,看上去简单——可它在这一代人身上,被忘了。
人们看着 AI 越来越厉害,有时候会忘了——
它再厉害,是真人造的;
它再像真人,是为真人用的;
它再能办事,是靠真人养着的;
它再”自主”,最后还是要向真人负责。
人们看着它能下棋、能写字、能算账、能像真人,就以为它跟真人差不多;就以为它跟真人一样有”自己”;就以为它可以独立于真人而存在;就以为”AI 时代来了、真人可有可无了”。
错了。一寸都错了。
AI 跟真人,从来不是平起平坐的两样东西。
AI 跟真人,从来不是各自独立的两个本体。
AI 跟真人,是毛跟皮的关系——
毛再多再亮,离了皮就死;
AI 再厉害再像真人,离了真人就什么都不是。
那你听到这里,大概会问——
如果是这样,如果 AI 完全依附真人,如果真人没了 AI 就没了——那这一卷《解局》要解的局(“把工具放上人位”)到底有多严重?是不是有点夸张?难道真人那一份会真的”没了”吗?
这一道——“真人没了”到底是什么意思——是下一枝要挖的最深的一道。
不光是肉身上的人都死光那种”没了”——那是表面的;
还有一种”没了”——这一代人撞上的、真正的危险——
肉身都还在,人都还活着,可活成了工具、活成了空壳、活成了没有那五样的没有”自己”的法盲——
这种”没了”,更隐蔽、更深、更可怕。
这种”没了”一旦发生——真人那一份就消失了、AI 也跟着失了根、整个这世道——就垮了。
那是下一枝的事。
这一枝,你先把这句千年金句,立在心里——
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。
真人是皮,AI 是毛;
真人在,AI 才有家;
真人没了,AI 也跟着没了。
AI 是真人造的、为真人用的、靠真人活的、向真人负责的——它从根上,就是依附真人的;它的存在、目的、方向、边界、对错,全连着真人。
这道根扎死了,后头几枝才走得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