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二章 第八节 第三枝
法子只有一条:是假的,就得标明白
法子只有一条:是假的,就得标明白
第六卷 第二章 第八节 第三枝
法子只有一条:是假的,就得标明白
上一枝停在了一个问题上——AI 把假东西造得以假乱真,这把磨利了的刀,怎么才能不落到那一大批最无辜的人身上?这一枝,小雷把法子讲给你。法子只有一条,朴素得很。
是假的,就得标明白,告诉人这是假的。
凡是 AI 造出来的东西——AI 生成的视频,AI 合成的声音,AI 编出来的画面和故事——只要拿到戏台子上、电台里、电视上、那些小屏幕里,放给人看、放给人听,就必须,清清楚楚,标明白一句话:这是假的,这是虚构的,这是 AI 造的,不是真事。
就这么一条。
你别看它简单。这一条标上去,那把磨利了的刀,立刻就钝了。
为什么?你回头想第二枝讲的。那把刀之所以要命,是因为那一大批最底层的人,分不出真假——他看见了,他就当真了。可你只要在那东西上,清清楚楚标一句”这是假的、这是 AI 造的”,那道从前在戏台子上有、后来被 AI 抹掉了的线,又划回来了。他看见这句标记,他就知道:哦,这是假的,是编的,是看个热闹,当不得真。
他知道是假的,他就不会上当。骗他钱的,骗不成了;骗他信的,骗不成了;挑唆他去恨、去闹的,也挑唆不成了——因为他打一开始就知道,这是假的。
一句”这是假的”,就把那一大批最无辜的人,护住了。
所以小雷把这一条,立成一条死规矩——凡是 AI 造的东西,拿出来给人看、给人听,必须标明是虚构的、是 AI 造的。
那要是不标呢?
要是有人,拿着 AI 造的、以假乱真的东西,不标明它是假的,就当成真的,放给那一大批人看——
那他干的,就是造谣。
你把假的东西,当成真的,传给一大群没法核对、只会照单全信的人——这不是造谣是什么?他造出一个根本没发生的事,让千千万万人信了;他用一条假声音,让人以为某个人说了他根本没说过的话;他用一段假视频,挑动一大批人的情绪。这跟当街编瞎话骗人,是一回事,而且因为 AI 造得太真、传得太广,比当街编瞎话,恶劣一万倍。
所以小雷把话说死——拿 AI 造的东西冒充真的、不标明虚构、去蒙骗那一大批看不懂书的人,这个制作人,是在犯罪。
你听清楚这里头的位置,跟这一整本书,是一脉的。
罪,不在 AI。AI 是工具,它被造出来生成视频、合成声音,本身没有错。一把刀能切菜也能伤人,错的从来不是刀。
罪,在那个人。在那个拿着 AI 这把刀、把假东西造出来、又故意不标明白、拿去蒙骗最无辜的人的——制作人。是他,决定了不标那一句”这是假的”;是他,把这把磨利的刀,捅向了那一大批最没有防备的人。这笔账,算在他头上。
这跟前头小雷讲过的位置,一模一样。发执照给 AI 的那个法盲,把工具放上了人的位置,担责的是那个法盲,不是 AI。这里也一样——用 AI 造假行骗的,担罪的是那个制作人,不是 AI。工具无辜,是人,用工具去害了人。
所以这一节的规矩,立死了,就两句——
头一句,凡是 AI 造的东西,放给人看、给人听,必须标明白:这是虚构的,是 AI 造的。标了,大家知道是假的,看个故事、看个热闹,这是好的,这是演艺该干的事,AI 帮着造得更好看,是好工具。
第二句,谁不标,谁拿假的冒充真的去蒙骗人,谁就是造谣,那个制作人,就是犯罪。
这一条规矩护的是谁?护的,正是这一章从头到尾,小雷最惦记的那一批人——那些看不到这本书、全靠看和听认识世界、最信人也最容易被骗的,最底层的人。
你回头看第三节,小雷说,能读到这本书的你,要站起来,回过身去,帮那些看不到这本书、自己爬不起来的人。这一条规矩,就是替你、替这世道,去护住他们的一道墙。让那些最无辜的人,不至于因为分不出真假,就被 AI 造的假东西,骗了钱,坏了心,挑唆着去恨、去闹。
把这道墙立起来——是假的,就标明白——这一摊文化,才传得是好东西、真东西,才对得起那一大批,最信它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