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五节 第三枝
救里有一道铁:贪过、害过、受过惠的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关上
救里有一道铁:贪过、害过、受过惠的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关上
第六卷 第五章 第五节 第三枝
救里有一道铁:贪过、害过、受过惠的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关上
上一枝,小雷把「救他」说清了——把他从那个让他天天按字面合法害人的位置上换下来、回炉读本意、重新做人,让他停止合法害人。可你那口气,还剩最后一半没顺:换下来、回炉补完本意,那他过去合法害死的人、合法逼死的人、合法吃掉的家、合法抢走的财——就这么算了?补完本意,是不是又能回来接着坐在法庭、立法机关、律所、窗口里?
这一枝,小雷把这剩下的一半气,给你顺到底。小雷要立一道铁——硬邦邦的,没半点商量。
贪过的、害过的,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,对他关上。永不录用。
小雷给你掰开,这道铁,铁在哪。
先分清两件事——救他这个人,和让不让他再握法,是两件事。
救他这个人——把他从那条卷着他读字面合法害人的锁里弄出来、回炉读本意、补品德、让他重新做一个真懂法、有那颗心的、干净的人,好好活下去——这个,可以。这是仁,是这本书用笔不用刀的根:不打倒他、不把他往死里整、给他一条重新做人的路。
可让不让他,再回到那个握法的位置上去——再当法官、再当律师、再当立法者、再坐到「执法」的窗口里——这是另一件事。这件事,小雷一个字:不行。永远不行。
救你这个人(仁):可以——回炉读本意、补品德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。
让你再握法(那扇门):不行——永远关上,永不录用。
仁,给足;可那扇握法的门,焊死。这就叫,仁里有一道铁。
为什么这道门,要焊死?
你想,要是不焊死会怎样——
一个法官合法地把人逼家破人亡了、被换下来、回炉补几天本意,然后又放回去接着当法官;一个律师钻了一辈子漏洞、合法地碾过无数普通人、被换下来、回炉补几天本意,然后又放回去接着替出钱的辩;一个立法者立了一辈子苛捐杂税、合法地抢过无数家、被换下来、回炉补几天本意,然后又放回去接着立法——
那这「回炉」,就成了走过场了。人人都看明白了:合法地害过人?没关系,大不了回炉补补,又能回来。那还有谁怕?那道「合法害过人就得彻底离开握法的位置」的拦阻,就没了——人人都敢按字面合法害人了(反正合法害了大不了回炉一下又上岗)。那条几千年的合法害人民的链,照样转——这本书一整套救人解锁的劲,到「再放他回去握法」这一步,全泄了。
所以这道门,必须焊死。
合法害过人的——回炉、读本意、做人、好好活,都行;可握法这扇门,对他,永远关上。
他可以重新做一个干净的、真懂法的人,但他不能再做一个握法的人。
这道铁一立,那个「合法害了人大不了回炉又上岗」的侥幸,就断了。法盲手里那一念,就再也没法滑回字面害人——因为他一旦按字面害过人,握法这扇门,对他焊死。他要再想做点事,就得真的换一条路——回炉做一个真懂法的、干净的人,做点别的事去(不再握法)。
而小雷这道铁,还要再硬一层——连受过惠的人,也不能再握法。
不光是那个亲手按字面合法害人的法官、亲手钻漏洞的律师、亲手立苛捐杂税的立法者、亲手抢钱的低级官员——连那些从他们合法害人里、受过惠、得过好处、分过那杯羹的人——也一样,那扇握法的门,对他们关上。
譬如:那个跟着按字面害人的法官混、靠站对队伍升上去的下级法官;那个明明知道律师在钻漏洞合法碾人、还跟着这律师做案子、分律师费的助手;那个明明知道立法者立的是苛捐杂税的法、还跟着递文件、走流程、保着这条立法链条转的下级;那个明明看见低级官员用破代码刑事抢钱、还在那个窗口里跟着签字盖章分赏金的同伴——
也一样。握法那扇门,对他们关上。
你要问:受过惠的,又没亲手按字面害人,凭什么连他也不能再握法?
小雷一句话——谁叫你不醒觉?
你受他的惠、跟着他混、跟着分那杯羹的时候,你心里,不知道那是合法害人来的、是不干净的吗?你不是不知道。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跟着沾了那个光。你当时,本可以醒觉、本可以抽身、本可以说一声「这个案子我不接、这个法我不签、这道流程我不走——这不干净」——可你没有。你为了那点好处、为了那个位置、为了不得罪上头,选择了不醒觉、跟着沾光。
那就怪不得别人了。你既然沾了那道合法害人的光,你就得担这个「不醒觉」的后果——握法这扇门,对你,也关上。这不是冤枉你,这是你自己,当时为了那点好处、那个位置,选了不醒觉。
你看这道铁,立得多硬、又多干净——
它不打倒人(贪过害过的、受过惠的,都可以回炉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——仁)。
它也绝不和稀泥(贪过害过的、受过惠的,握法的门永远关上——铁)。
仁,让这本书守住了「用笔不用刀」的根;铁,让这本书的「救」,绝不滑成「高抬贵手、纵容包庇、让他原位续害」。救你这个人,是仁;不让你再握法,是铁。两样合在一起,这个「救」,才立得住——它既没把人往死里整,也绝没把合法的害人民放过;它把人救出来,也把那条几千年的合法害人民的链——从根上斩了。
你心里那口气,这下,该顺到底了——
原来「救他」,不是放过他。救他这个人(回炉读本意、重新做人)是仁;可他过去合法害过的、沾过光的,要担后果——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对他关上(永不录用,连受惠的也一样)。
那些坐在法庭里按字面把人逼家破人亡的法官、立苛捐杂税的立法者、钻漏洞替强势那一头开脱的律师、用破代码刑事手段抢钱的低级官员、跟着他们混分赃的下级——照这个来——
一个一个,从那位置上换下来;回炉做人,可以;可这辈子,别想再握那份法了。
那你最后还剩一个实在的担心——把这些贪过害过、受过惠的,全请出握法的门,那些位置,谁来填?空着吗?真懂法的、有那颗护人心的、读得懂本意的,不是一直被压着、上不了位吗?
这个,正是下一枝、下下一枝小雷要讲的——选官(立法者、法官、律师、执法官员)不靠考字面、靠那颗心;而且,有的是好人,排着队,等着替上来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救里有一道铁,硬邦邦没商量:贪过的、害过的,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对他关上(永不录用)。要分清两件事:救他这个人(回炉读本意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)是仁,可以;让他再握法(再当法官、律师、立法者、执法官员)是另一件事,不行、永远关上。仁给足,可握法的门焊死——不焊死,回炉成走过场(合法害过人大不了补补又上岗,人人都敢合法害人、这本书一整套救人解锁的劲全泄了)。连受过惠、沾过光的也不能再握法——谁叫你不醒觉(你受惠时心里明白那是合法害人来的、却为了好处那个位置选了不醒觉、不抽身、跟着分赃——就得担这后果)。这道铁,让「救」既不打倒人(仁)、又绝不和稀泥纵容(铁)——救你这个人是仁,不让你再握法是铁;两样合住,这个「救」才立得住,那条几千年的合法害人民的链才从根上斩得了。下一枝,小雷讲:把贪过害过、受过惠的全请出握法的门,那些位置谁来填——选官,不靠考字面,靠那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