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八节 第一枝
四方,各归各位了
四方,各归各位了
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八节 第一枝
四方,各归各位了
坐着飞机,从第一节飞到这儿,小雷领你,把这一章要看的,都看过了。这一枝,小雷带你做一件事——飞机开始往回飞了,趁着还在高处,回头,把走过的这一程,整个看一遍。
你回头看,这一章,其实就讲了四样东西。奴,劳,资,共。
第一节,小雷就跟你说过——这四样,你别把它们当成四个你死我活的主义。它们底下,是同一根桩:安置人。它们是安置人的四样工具,从来不是四面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旗。
可这一百年,人偏偏把它们,当成了四面旗,举着这面骂那面,信这个恨那个,吵得你死我活,把脚底下那根共同的桩,吵忘了。这一章,小雷干的事,说到底,就是把这四样,从 “ 四面你死我活的旗 ”,重新搬回 “ 安置人的四样工具 ”,让它们,各归各位。
你看它们现在,各归各位的样子——
奴这一样。小雷把它那身换了的新皮,认了出来——血汗工厂的锁,债的锁,算法的新锁。认出来,再让被锁的人,看见那道锁、有个去处,自己从锁里走出来。奴那道锁,解了。被锁在最底下的人,放出来了,安顿了。
劳这一样。小雷把 “ 劳 ” 扶正了——靠出力吃饭,是这世上最体面、最干净的活法。又立了那条公道:劳所得,归劳动的人,一分不被榨。再靠东西够了,把那道 “ 活命焊死在工作上 ” 的旧链子,松开。劳的人,松开了,能挑自己乐意的活干了,归位了。
资这一样。小雷把 “ 资本家 ” 这顶吓人的帽子摘了——资本是工具,人人都是资本家,是你我他。又把资本和资本家挨的那两口黑锅卸了。资,回到它工具的本位了;本分的资本家,安顿了。
共这一样。小雷把它那颗好心,正了出来——人人有得活、天下为公,是个好梦。又把它那条靠抢的老路,换成了新路:不抢,把饼做大,靠产能,让人人都满足。共那个梦,靠产能,成了;那条靠抢的老路,放下了。
你看——奴、劳、资、共,四样,全各归各位了。没有哪一样,骑在另一样头上;没有哪一样,被打倒、被铲除。四样,都摆回了它本来该在的、安置人的位置上,相辅相成,谁也不挤谁,谁也不抢谁。
而把它们搬回各自位置的那条主线,你也看清了——是那道锁。
这一章,从第五节起,挂着一道锁。文化暖了人心,政治断了撑腰的权,法律正了规矩,产能做大了饼——四股劲,把那道锁,全松开了。
你回头数一数,这一整章,小雷打倒过一个人没有?没有。抢过一分本分人的钱没有?没有。立过一个反派、揪过一个怪物没有?没有。
小雷从头到尾,只干了一件事——解锁。一道一道锁,解开;一个一个被锁的人,放出来。连那只最高处、被锁得最紧的手,也是解开它的锁、放它出来。
锁全解了,人全放了,四方全归位了——
这,就是小雷说的 “ 解局 ”。
局是怎么解的?不是把谁打倒了,是把一道一道锁,解开了。锁全解开,被锁的人全放出来,四样工具全摆回正位——这盘缠了一百年的死局,就这么,解开了。
局一解,天下,就太平了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飞机回头看这一程:奴、劳、资、共四样,从 “ 四面你死我活的旗 ”,全搬回了 “ 安置人的四样工具 ”,各归各位、相辅相成、谁也不挤谁。靠的是解开那道锁( 文化暖人、政治断权、法律正规矩、产能做大饼 )。这一整章,没打倒一人、没抢一分本分钱、没立一个反派,只解锁、放人——锁全解、人全放、四方归位,这就是 “ 解局 ”,局一解,天下太平。下一枝,飞机接着往回飞,小雷跟你说一句要紧的——飞得这么高,是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