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六章 第五节 第三枝
可这片天堂,正在被推向地狱
可这片天堂,正在被推向地狱
第六卷 第六章 第五节 第三枝
可这片天堂,正在被推向地狱
上一枝立明了地球是这世道唯一的天堂,空气水土阳光四时八节人间烟火生态七样合一,整一片宇宙只有这一处。读完那一枝,你心里大概是暖的、是有点骄傲的、是对这片土地有了头一回真正看清楚的感觉。
可读到这一枝,小雷要把另一道现实,正面摆给你——
这片唯一的天堂,正在被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一点一点,推向地狱。
你或许会愣一下——“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”?这是什么字?这是骂人吗?
小雷一句话——不是骂人,是立明。
按这本书一路立的本意尺子,“人”这个字,要配上那五样(那颗护人心、那一念抬头看活人、那一份爱疼护、那道夜深人静的良心、那份”我做这件事是为护一个活人”的本意),才算。那五样合起来,是真人那一份;有真人那一份的,才叫”人”。
可这世道现在,有那么一窝——形状是人的样子,坐着真人位,握着权位,可里头的那五样,都熄了。他们坐在那里干什么呢?干着一些任何有那五样的真人都不会干的、伤天害理的、把这世道的天堂往地狱推的——事。
他们是人吗?按本意尺子,不是。
他们是什么?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形状是人,里头不是真人那一份。
所以小雷立的字——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不是骂人。不是污蔑。是按本意尺子,精准地、稳稳地、把那一窝标出来。
具体什么样子?小雷拣一道最近的、最具体的、最让人揪心的、最能让你看清这道”天堂正被推向地狱”的——活样本。
某个岛国,出过一道大事故——核电站出了问题,堆芯熔毁,大量核废水积下来。这些核废水里头含着各种放射性元素——氚、铯、锶、碘、还有半衰期上千年上万年的那些。怎么处理?按真人那一份的常识,这种东西不能再让它接触地球这片土地、这片海洋、这片活物——要长期封存、深埋、隔离、监控、不让它跟生态发生连接。
可那个岛国的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做了什么决定?
把核废水,排放到海里。
排到大海里去。
理由?说什么”经过处理”“低于标准”“科学上安全”——各种听上去稳重的字面。可底下的真相是什么?是这条路最便宜、最省事、责任最容易推、谁也不必担责。把这些放射性废水,一桶一桶、一吨一吨、一年一年,排到海里去——海洋大、稀释一下、看不见、好像没事。
可海洋不是垃圾桶。
海洋是流通的。一片海排出去,洋流流过去,几个月几年下来,全世界的海都受。
后果落到地上长什么样?
旧金山——离那个岛国跨了整一片太平洋,几千上万公里。可旧金山的大螃蟹,这几年里,渔民开始检测出体内含有那些放射性元素。本来,旧金山的大螃蟹,是这片海里最美味的、家家户户餐桌上的、几代人吃过来的好东西。现在?吃了不安全。吃多了不知道会怎么样。检测出来的人,只能皱着眉头说”少吃一点吧”。一道几代人传下来的、人间烟火里的美味——没了。
雨水——下到全地球各片土地上的雨水,也开始检测出放射性物质。从太平洋上蒸发的水蒸气、跟着大气环流飘到全世界、化成云、下成雨、洒到每一片土地上。你家屋顶接的雨水——里头有那些放射性元素。你田里种的庄稼喝的雨水——里头有那些放射性元素。你喝的自来水(大部分来自江河,江河源头是雨)——里头慢慢也会有那些放射性元素。
而这些放射性元素,半衰期是多少?氚十二年。铯三十年。锶二十九年。碘几千万年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这一代人沾上的,下五代、下十代、下二十代、甚至下一百代的真人,还在沾。一旦排进海里,不能收回来;一旦进入水循环,无法剔除;一旦进入食物链,代代相传。
这就是这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干的事。
不光是核废水那一件。
化工厂偷偷向河里排废料——把整一条河毁了,鱼死了,沿岸真人喝水都成问题。这是同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。
为短期 GDP 把整片热带雨林砍光——亚马逊、东南亚、非洲,一片一片千百万年长出来的森林,几十年里被砍光、烧光、改成大豆田、油棕园、牧场。林子里几百万种动植物,一齐没。气候跟着乱。这是同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。
为某些股价向大气排温室气体——明知会让地球变暖、明知冰川会融、明知海平面会升、明知气候会失控、明知整片生态会乱——为了下一个季度的报表,继续排。这是同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。
为消费主义讲故事把塑料推到全世界每一个角落——海里漂着塑料、鱼肚里有塑料、海鸟胃里有塑料、北极冰川里有塑料、马里亚纳海沟里有塑料、你身体里也有塑料(每个真人每周吃进的塑料微粒,据估计相当于一张信用卡)。这是同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。
为采矿、为伐木、为修建、为短期利益,把湿地填掉、把红树林毁了、把珊瑚礁炸了、把整片地形改了——生态网上一个又一个结被抽掉。这是同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。
为某些”宏大叙事”让真人活得越来越急、越来越焦虑、越来越离开这片土地、越来越觉得”这片土地住不下了所以要去别处”——他们一边推动着把地球折腾成地狱、一边讲”我们要去火星”——你看清了没有?这是这一窝同时干的两件事的两个面:一手把地球折腾成地狱、一手讲”地球要住不下了所以要去火星”。这是同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。
这一窝,在哪里?
不光在某一国。不光在某一行。不光在某一窝具体的人那里。
是这世道每一个国家、每一个行业、每一处地方,都有的——一窝。化工厂的厂长、政府的某些环保官员(本来该护环境却装糊涂)、某些大公司的董事会、某些做核电的决策者、某些做塑料的高管、某些做能源的、某些做农业的——只要心里头那五样熄了、按字面办按 KPI 转、为短期利益放弃地球这片天堂的——都是这一窝。
不分国别。不分行业。不分肤色。
共同点——
形状是人;
心里头那五样,熄了;
干的事,把这片唯一的天堂,一勺一勺,推向地狱。
你或许要问——他们怎么能这么干?他们不也在这片土地上活吗?他们的孩子不也喝这片水、吃这片土地长出来的粮食、呼吸这片空气吗?他们怎么忍心?
小雷一句话——
他们,已经不是真人那一份了。
按上一节立的——肉身在,可那五样熄了,就是”真人没了”。
他们的肉身还在;他们的位置还在;他们的权位还在;他们的钱还在;他们的房子和车还在;他们的孩子还在。可他们里头那一份——那一念抬头看见底下那个活人的、那一份”我做这件事是为护一个活人”的本意、那一份”这片土地是子孙的家”的揪心、那一道夜深人静会问自己”我这一辈子留什么给人间”的良心——熄了。
熄了之后,他们看着这片土地,不再看见”家”;只看见”资源、利润、KPI、报表”;
他们看着这片海,不再看见”鱼虾贝藻是子孙的食物”;只看见”处理核废水的最便宜方案”;
他们看着这片森林,不再看见”千百年长出来的活物”;只看见”砍下来变成钱”;
他们看着这片大气,不再看见”子孙呼吸的空气”;只看见”温室气体随便排不必担责”;
他们看着自己的孩子,也不再看见”这是我要护一辈子的小命”;只看见”我的财产继承人,等我把这一票挣完了再说”。
他们里头那一份,已经熄了。
形状是人,里头不是真人那一份。
所以——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读到这里,你心里大概不是暖的、是揪着的、是火的、是憋着一道想骂人的劲。
可小雷一句话——
按这本书一路立的根:没有反派,只有该解的锁和被锁的人。
这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也是被锁卷住的、要救的。
他们里头那五样,本来也有过;只是被那道滚滚的洪流(短期利益、KPI、报表、股价、官位升迁、为某些”宏大叙事”裹挟)、被那一整套机制(只看字面不读本意、按程序办、按指标算)、被那一窝同类(大家都这样、我不这样就被淘汰)——一寸一寸,磨没了。
他们是法盲;
他们是把工具放上人位的人;
他们是按字面办合法害人的人;
他们是这本书一路立的、要救的、要扳的、那一窝。
只是这一回,他们干的事的影响,不光落到几个具体的真人头上;
落到这片整一块土地上;
落到这片土地上整一片生态上;
落到子子孙孙几十代真人身上。
他们干的事,影响的层级、广度、深度——比任何一种合法害人民都狠、都深、都长。
所以——
要救他们这个人——还是按全书一脉:回炉、读本意、补品德、做回普通真人。
要拦他们继续干这件事——按那道铁:贪过害过的、把工具放上人位的、参与决定核废水排海塑料毁海森林被砍温室气体排放等等的——这些位永远关上,不许他们再坐;
按那道铁:那些决定权,要从他们手里取回,交给真心护地球的真人。
仁里有铁。
救他这个人是仁,可以;
拦住他们继续干这件事,是铁,绝不放过;
按那道铁,从根上拦住——这是真人这一代必须做的事。
那”火星”那一头呢?这一窝一边把地球折腾成地狱、一边讲”地球住不下了所以要移民火星”——那”移民火星”这件事的真相,是什么?火星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小雷一刀说”火星是谋杀”?
下一枝走——
火星是什么——不是另一个地球,是不毛之地。
再下一枝——
火星是谋杀——立死这一句。
但这一枝,你先把这道现实立明、立死、记在心里——
这片唯一的天堂,正在被一窝人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推向地狱;
他们排核废水、砍森林、排温室气体、推塑料、毁湿地——影响的不只是这一代,是子子孙孙几十代真人;
他们形状是人、里头那五样熄了;
他们也是被锁卷住要救的——可救他这个人是仁、拦住他们继续干这件事是铁;
按那道铁,从他们手里把决定地球命运的权,取回来,交给真心护这片土地的真人;
这是真人这一代必须做的事。